?(貓撲中文)可是在周天休假之后,今天潘婷來上班,看到的是谷越凡凝重的臉色,知道一定有不好的事情發(fā)生。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其實潘婷當時就有了那么一種預(yù)感,難道又是他?他到底要怎樣才肯罷休?果真,谷越凡告訴她楊氏和他們解約了。
“不是已經(jīng)簽了合同了嗎?他們單方面毀約不是要負法律責任的嗎?”
“當然不了,你以為楊氏這幾十年是白混的嗎?我們只是一個小小的分公司,他想對付我們還會把自己搭進去嗎?”谷越凡的回答讓潘婷甚是氣憤,楊明遠!
潘婷這一次沒在忍耐,她拍了拍桌子出了辦公室。
“我找楊明遠,讓他趕緊滾出來?!迸随靡惶みM楊氏就對一樓的小職員大吼。
這個小職員當然不會認識潘婷,潘婷凝重的外表讓她有些心驚,但是楊明遠是總經(jīng)理,她哪有那個膽子放一個瘋女人進去,她也沒有通知楊明遠的打算,可是潘婷今天真的很生氣,她真就不準備走了,她告訴那個人:“你告訴也好,不告訴也罷,今天我就在這里等他,我就不信他下班不回家?!?br/>
說著,潘婷坐到了一邊的椅子上,潘婷的聲音很大,有很多人都聽到了,其中有的人知道潘婷是誰,畢竟前段時間她在這里準備過公演。潘婷一直在等,期間有很多人投來了詫異的目光,但是全都被潘婷忽略掉了。
潘婷怎么也想不到楊明遠竟然一直到晚上八點多才下樓,那時天已經(jīng)黑了,大廳里幾乎沒有人,而且只亮著一盞小小的照明燈,潘婷一直走坐在黑暗之中。
楊明遠不知道潘婷在這里,如果知道他不會這么晚才下來的,這段時間楊氏在拓展業(yè)務(wù),所以他們這些高層都很忙。
黑暗的光暈中,潘婷隱隱約約的看見了楊明遠的輪廓,是那么的不真實,但是她還是站起來喚了一聲“楊明遠”,這三個字潘婷叫的一點都不溫柔,似乎還很強硬,誰讓這個臭男人把她身邊的人逼上絕路還讓自己在這里整整坐了一天,十幾個小時啊!
楊明遠認得潘婷的聲音,他慢悠悠的轉(zhuǎn)回頭“是你”他的聲音波瀾不驚。
“我找你”潘婷已經(jīng)走了過來。
楊明遠并沒有給出答案,他徑直的往外走,潘婷就緊緊地跟在他的后面,一直到走出楊氏大廈,楊明遠停下腳步,忽然問潘婷:“你不嫌丟人嗎?”
潘婷冷笑一聲“您一個總經(jīng)理都不嫌丟人我嫌什么呀?”
“找我有事嗎?要是求情,免談!”
“你想怎樣?他們都是無辜的,對不起你的人是我,有什么怨氣你沖我來呀!”
“沖你去?你認為我舍得嗎?”
楊明遠的話很露骨,讓潘婷的心為之一振,但是很快楊明遠很隨意的笑了“怎么樣?想沒想通,要想救他們你只有一條路可以走。”
做他的情婦,不要,就是不要,憑什么她要偷偷摸摸的?潘婷心里在掙扎著,究竟要用那些朋友換取自己還是要以自己換取那些朋友的安寧?見她無話可說,楊明遠以為她還是態(tài)度堅決,所以在潘婷不經(jīng)意間他走開了。
潘婷一直低著頭,似乎很難抉擇,他們的距離也越來越遠,楊明遠的步伐越來越快
驀地,“我答應(yīng)你?!甭曇艉苄。袷亲匝宰哉Z,但是足以讓楊明遠聽的一清二楚。
“你答應(yīng)我?”他已經(jīng)走了回來,用的是疑問語氣。
“但我有三個條件,你也必須答應(yīng)我?!迸随醚銎鹉X袋,好像小孩子賭氣一般。
“說說看,合理的話我可以考慮?!?br/>
“第一,和沐谷恢復(fù)合約,以后不許私自解約?!?br/>
“可以”
“第二,放了我弟弟,給他找一個比之前好千倍萬倍的工作?!?br/>
“呵呵,沒問題”楊明遠只覺得潘婷很幼稚,話語間很像賭氣的小情侶。
“第三,讓邱啟辰會楊氏上班。”
“……”前兩個楊明遠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就答應(yīng)了,可是這一個他遲疑了,他也不會答應(yīng),他說:“不可能”
“為什么?”
楊明遠靠近潘婷的耳畔,用氣息說出“因為他喜歡你”
他的呼吸令潘婷覺得麻木,她用力推開楊明遠,說:“那又怎么樣?你要看我喜不喜歡他呀!”
“呦!”他笑了“那,你喜不喜歡他呀?”
潘婷感覺到了不對勁,他們怎么好像,她咬咬嘴唇說:“你管不著,那你這個不答應(yīng)就算了,但是你要答應(yīng)我不許阻止他上別的公司找工作,不許在背地里做小人。”
“……”他在考慮。
“行不行啊?”
“好吧!但是我也有條件?!?br/>
“事多!干嘛?”
“以后不許見他?!?br/>
“楊明遠,你不要太過分。”
聽潘婷這么說,楊明遠抬腿就走“好啊,談判不成功,作廢!”
“等等!”剛走了幾步,楊明遠就聽到了潘婷的聲音,他在笑,他背對著潘婷在笑,可惜潘婷看不見,不知道這個男人還會露出從前一樣的笑容。
“我答應(yīng)你?!迸随眠€是答應(yīng)了,從這一刻開始她有了另一個身份,楊明遠的情婦,換句話說就是人人唾棄的第三者。
原本楊明遠想要在這第一夜好好的折磨一下潘婷,可是他接了一個電話,潘婷在他的話語間聽出來好像是工作上有什么事,這樣,潘婷逃過了一劫,潘婷在暗自竊喜,但是楊明遠卻告訴她“你不用高興,以后還怕沒機會嗎?”
潘婷并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她只知道她不能讓所有的親人朋友替自己接受楊明遠的懲罰,就當她是一人做事一人當吧!
潘婷更不會知道多年以后當她回憶起這一幕的時候,是有多么的感激這時的自己,讓她有了繼續(xù)參與他生命的機會。
潘婷回家了,她并不想想太多,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只是這回和七年的的那次有些小小的差別。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