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唐無奈至極,“誰規(guī)定男人必須承受不能叫疼?”
靳修承:“……”
世人都說這么認(rèn)為的。
他也是如此。
如果他不夠強大,怎么保護(hù)親人和愛人,怎么給他們依靠?
但現(xiàn)在……
阮唐“切”了一聲,不屑道:“那是別人,你不用,疼就叫,受不了就哭,我又不會笑話你?!?br/>
靳修承:“…………”
哭倒是不至于,但賣慘他還是很在行的,畢竟他還是第一次知道跟喜歡的人賣慘可以得到如此多的好處!
“聽到了沒?你不用在意什么男人該做什么是什么樣的刻板印象,你是什么樣就是什么樣,不需要做改變也不需要刻意隱忍?!比钐普f。
靳修承有一瞬間想到了在校園被攔下告白的他自己。
當(dāng)時,他說的似乎也是這樣一句話。
他喜歡的人,不需要為了他做任何改變!
而糖糖,也是如此。
靳修承來不及享受精神上的高度愉悅,頭發(fā)上就多了一只手,撫摸小貓小狗似的在他頭上來來回回。
“……糖糖,不許亂摸?!苯蕹型蝗婚g才發(fā)現(xiàn)哪里不太對勁。
坐在床上的自己,站在床邊的阮唐,兩人之間的對話,還有阮唐的這個撫摸動作,好像他真的很嬌弱一般!
這可不是他。
阮唐倒也聽話,說不讓摸就不摸了,剛坐下來,又對上一雙略顯幽怨的眼睛。
她一轉(zhuǎn)頭,不看了。
免得心軟還不討好。
靳修承也知道自己這樣不太男人,但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又不是時時刻刻要很男人!
從阮叔和他父親身上他已經(jīng)看到了太多兩人間相處的道理。
只要喜歡的人開心,高興,自己也能感受到幸福,那么示弱,包容,寵溺,放縱一下又有什么不可呢?
所以,他就算偶爾裝一下柔弱也是情有可原的!
之后阮唐看書,他看阮唐。
他知道這一刻的阮唐需要的是什么,所以也不再作妖,一直安安靜靜地欣賞她的美!
……
唐桂花和成女士談話的時間長了,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勁,后來一想,她都好長時間沒看到女兒了。
但成女士也是個人精,相處了幾次早就知道唐桂花什么眼神代表什么意思,當(dāng)即就說:“可能看書看得久了點,我這就給修承打電話?!?br/>
唐桂花連忙點頭。
他只是答應(yīng)了會放寬條件好好考慮,又不是真的要把女兒送給靳家。
成女士這時又說:“說起來,你之前拌的那個涼菜很不錯呢,我和老靳不說,修承那孩子都特別喜歡……”
唐桂花最喜歡的日常之一就是被人夸獎她的廚藝。
一聽成女士的話,又想到自己許久本來,便熱心地說:“那個挺容易的,花不了多少時間,讓兩個孩子再看看書,我馬上就能做一個。”
“真的不麻煩嗎?要不要我也幫忙?”成女士跟著走了幾步,還保持著打電話的姿勢。
唐桂花罷了罷手:“這有什么麻煩的,你去坐著吧,我很快就能做好?!?br/>
她一走,成女士立馬發(fā)消息:“臭小子,膽子肥了,居然敢把糖糖往臥室?guī)?,你的第一次殘廢人生想交給你桂花姨來執(zhí)行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