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07-06
“嗯嗯,這姿勢倒也有為師的三分火候了,不錯不錯。()”桃遙嘴中夸贊道,卻也沒再擺出另外一個姿勢來,反而背著雙手,好像在回憶著什么。
皇帝見桃遙這般模樣,心中不禁一喜,明白只怕這基礎訓練的招式只怕已經學完了,再下來就要傳授口訣了,這一興奮之下,倒也把為什么招式只有三招給忘得一干二凈,畢竟武學之道,真正厲害的還是要取決于內力的高低,若只有招式,那大部分不過就是個把勢罷了。
果然,桃遙沉吟了一會,緩緩開口道:“這野球拳的基本內功心法也是簡單,那便是布能破石頭,石頭能破剪刀,剪刀又能破布,一物降一物,如此循環(huán)往復?!?br/>
皇帝心中頓時成為一片漿糊,對桃遙的話,細細的咀嚼起來,似乎要發(fā)現(xiàn)這內功心法到底有何神奇之處,可是無論他怎么思索,總是沒法領悟它其中的妙處,只得苦著臉對桃遙道:“師傅,這這,徒兒資質有限,實在無法領會這心法的奧妙啊?!?br/>
“呵呵,這個功法,你根本無需領悟,你只需識記便可?!碧疫b見皇帝居然將這游戲規(guī)則當成功法一般去細細領悟,心中不由得暗笑一聲,臉上卻不露聲色的指導道。
“哦。師傅你早點說嘛?!被实垡宦犜瓉聿皇亲约嘿Y質愚鈍,而是自己找錯方向了,臉上又再次露出興奮的神色,道:“那師傅,你說說識記之后,我該怎么做呢?”
“現(xiàn)在為師與你切磋一番,你便知道如何做了?!碧疫b嘴上淡淡的答道,說著,突然大吼一聲:“徒兒,看招。”,說罷,便右手伸出,五指化成一個剪刀直朝皇帝剪去。
皇帝在那一喝之下,竟然愣神一會,方才想起應付,一時措手不及之下,慌亂中,出的竟然是個布,一看那剪刀,頓時大驚失色起來。
“嘿嘿,徒兒你輸了?!碧疫b臉色得意的道,繼而繼續(xù)引導道:“其實,這基礎功便如剛才一般簡單,切磋的兩人同時出石頭,剪子,布中的一個,三者相生相克,一瞬間便可斷定輸贏?!?br/>
皇帝一聽,心中不由得有些被忽悠的感覺,這東西看起來可不是什么神功,倒像是小孩子過家家玩的游戲,臉上不由得有些不快。
桃遙自是能夠猜透那皇帝的想法,此時,臉上不由得露出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道:“皇上切莫小看了這基礎功,要知道這基礎功靠的可全然不是運氣,而是猜,猜中對方要出什么,方能獲勝。而且,這基礎功也不是那一朝一夕便能夠練成的,只有你能在五千下中,猜得中四千下,方才有所小成,一萬下猜中九千下,方才算得上是中成,至于上乘,那便是百試百中了。而且陪練對象必須屢屢更換,你想如若是單單一個人,只怕你能對付的也就那一個人的招式了?!?br/>
“哦?這石頭,剪子,布,看似雖然玩鬧,但確實也鍛煉人猜對出所出之物,難怪能夠當做野球拳的基礎功,而且,如若這基礎功便威力甚大,恐怕也不叫基礎功了,倒是朕糊涂,錯怪了師傅,還好剛才沒有表現(xiàn)出來,要不這人可丟大了。”皇帝聽完桃遙的解釋,心中不禁道,但想歸想,臉上卻沒有絲毫表露,反而淡淡的道:“師傅說得有理,如果這石頭,剪子,布能屢屢猜中對方想法,等對方要攻擊時,以此類推,朕只怕也能夠看透他的想法,如此一來,朕豈不是見招拆招,所向無敵了。這野球拳果然是蓋世神功啊。連這小小的基礎功,都能有如此用處,妙,實在是妙?!?br/>
“多謝皇上妙贊了?!碧疫b臉上謙虛道,心中卻暗笑道,什么蓋世神功,根本就是后世小孩子玩的游戲嘛,要真的有人能夠修煉得自己剛才所說的那種程度,只怕所向無敵是不太可能,不過逢賭必贏,倒是很可能的。
“嗯,師傅,我們再來切磋一次,朕要好好熟悉熟悉,好掌握其中規(guī)律。”皇帝自己暗自比劃了一番之后,再次心癢癢起來,挑釁的對桃遙揮了揮拳頭道。
“來就來,難道我還怕你不成?”桃遙心中想道,老娘這石頭,剪子,布之道,浸淫已久,真正能打贏老娘的少得很呢?
“石頭,剪子,布?!?br/>
……
“皇上你輸了?!?br/>
“石頭,剪子,布。”
……
“哎呀,皇上你又輸了?!?br/>
…….
連輸了十幾把后,皇上的臉色終于是掛不住了,憋紅著臉道:“不練了,不練了,桃卿家,我們還是說說正事吧??刹荒芤驗樯窆?,把正事給忘了?!?br/>
見到皇帝這般孩子脾氣,桃遙心中倒是一笑,嘴上恭敬道:“是,皇上方才說有件事要教給臣去辦,不知道是何事呢?”
“誒,這事暫且不提,我們先談談我們兩之間的事情。你說我們兩中間這稱謂倒是要好好搞清楚才是,否則,一旦在外人面前,倒是不知如何稱呼對方,可如何是好?”皇帝擺了擺手,將此事壓了下去,看著桃遙,嘴上詢問道,他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本來挺有主見的自己,竟然不知何時,已經變得漸漸的依賴上桃遙了。
“這倒也簡單,在人前我自然會給皇上留下些面子,不會叫你徒兒,而以君臣相稱,在私下,自然是我愛怎樣就怎樣了?”桃遙被這皇帝連連打斷自己的正事,心中自是有些不爽,緊了緊自己的拳頭,嘴上回答道,心想讓是這皇帝再唧唧歪歪,擋了自己的前途,自己絕對給他一頓暴打。
還好這皇帝卻也沒有發(fā)揮自己嘮叨的特色,點了點頭,這件事便算是同意了,然后才淡淡的道:“桃卿家,那好,我們來談談朕要交給你的任務吧?!?br/>
“嗯,皇上你說?!碧疫b握緊的拳頭又緊了緊,心中白眼道,總算是扯到正題了,這皇帝的廢話怎么這么多,痛痛快快的給個答案不就行了。
“朕是想將蘇城這件事情交給你全權負責,無論結果如何,都要給朕一個交代,但你記著,這交代可有很多種,如果你給的不是朕要的那種,呵呵,以你的聰明才智,后果你是知道的?!被实圩熘胁粺o威脅道,說著看了眼桃遙,那意思不言而喻了。
桃遙卻被他這番話給嚇住了,這蘇城之事,自己可是有參與其中的,如今卻要自己這個主要人物負責這件事情,那么皇上的打算到底是什么呢?心中頓時琢磨不透皇帝的想法來,難道他是打算要自己去挑撥內宦和顧命大臣這兩個龐然大物的關系嗎?
嘴中只得苦笑著推脫道:“皇上,這蘇城之事,臣也是主要人物之一,如果你將這事交給微臣,只怕外面可會議論皇上你偏私了啊?!?br/>
“呵呵,這就是朕對你的考驗。否則,這蘇城之事,我自能托付給別人為何獨獨就托付給你呢?”皇帝臉上一笑,盯著桃遙的眼睛反問道:“怎么你覺得有難度?”
他如此睿智怎么會不明白,這桃遙所說不過是推脫之詞,只怕真正的難度不在偏私,而在別處啊……
“臣倒是不覺得有難度,只是,這其中尺度,臣怕一時把握不清,最后臣只怕會落個尸骨無存的下場啊?!碧疫b臉上苦笑道,倒也把話挑明了說,她可明白這如若出了什么問題,自己恐怕面對的會是那內宦和顧命大臣兩個龐然大物啊,只怕那時皇帝自保都來不及了,怎么可能出手幫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