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給本王錘錘肩?!?br/>
歐陽笑笑渾身一顫,鬼畜就是鬼畜,好好的一句話從他嘴里說出來,房間里的溫度直線下降。
不情不愿的走到他身后,看了看那寬闊的肩,腦子里不斷yy,這廝若是同人,必定是攻!
想歸想,手上的動作卻不敢閑著,歐陽笑笑不停在心里安慰自己:爺能屈能伸,能軟能硬,能攻能受……
啊呸!
“在想什么?”
就在她走神期間,男人突然側(cè)過頭,落下的拳頭來不及收回,下場就是——
“該死的,你在干什么?!”捂住受傷的鼻梁,凌皓然猛地抬眼,冰冷的視線直射身后那個一臉無辜的人兒。
“王爺,這不能怪我,誰讓你突然轉(zhuǎn)頭的。”歐陽笑笑極為無辜的聳了聳肩,清透的眼神毫無畏懼的迎上那雙黑眸。
“這么說,還是本王的錯了?”入鬢的劍眉輕佻,流露的不是邪氣,而是冰寒之氣。
歐陽笑笑之前不是沒有看過他,也知道這個男人很美,但是在他挑眉的瞬間,還是禁不住被電了一下,這男人若是攻,必定是冷漠攻!
刀削斧刻的臉上一片漠然,從不泄露他的半點情緒,就連在被她打中時,他的表情也沒有一絲變化,除了透出危險氣息的沙啞嗓音,他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就是行尸走肉,沒有一絲一毫的人氣。
此刻他分明是坐在仰頭望向她,渾身卻散發(fā)著一股王者之氣,讓他宛若一頭矯健的黑豹,隨時都能置人于死地。
“小哥不敢。”嘴上說著不敢,她的表情卻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兒。
也不知是因為她不怕死的表現(xiàn),還是因為那一聲‘小哥’,凌皓然的嘴角忍不住一抽,眸色幾經(jīng)變幻,最終又緩緩沉淀下來。
“你不是說你精于心算嗎?看看這本賬目?!彪S手將一本賬目丟在書案的右角,凌皓然斜眼看向身后的人兒,敏銳的視線來回的在她身上游移,最終定格在了她平滑的脖子上,眸底快速閃過什么。
“哦?!?br/>
凌皓然的視線對歐陽笑笑沒有任何影響,上前拿起桌上的賬目,就翻看了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屋子里只剩下書頁翻動的聲音,凌皓然靜靜的望著,也不出聲打擾。
直到她合上書頁,他才開口問道:“怎么樣?王府上個月的支出是多少?”
歐陽笑笑撓了撓頭,像是有些不好意思,糾結(jié)了半響,才問出一句讓凌皓然險些抓狂的話——
“王爺,銀子是怎么換算的?”
撐在書案上的左臂一滑,左肩一垮,凌皓然像是看外星人似的看著那個一臉坦然的人兒,劍眉微擰,“你沒買過東西?”
銀子的換算,只要有點常識的人都應(yīng)該知道。
“不知道?!睔W陽笑笑十分無辜的搖了搖頭,趕在對方再次發(fā)問之前,又補上一句:“我失憶了?!?br/>
聞言,凌皓然眉心已經(jīng)堆起了褶子,這大概是他自懂事起,最明顯的面部表情。
半響,他才淡淡的開口:“一兩黃金換十兩白銀,一兩白銀換一貫錢,一貫錢一千個銅幣?!?br/>
“那就是三百九十八兩七個銅板?!绷桊┤辉捖?,歐陽笑笑嘴里就已經(jīng)吐出一個準(zhǔn)數(shù)。
幽黯的眸子里劃過一道異彩,歐陽笑笑報出的數(shù)目,與管家報上的數(shù)目分毫不差,但是管家是用了整整兩天的時間才算出來的,而她,竟然只用了短短一盞茶的時間。
“你之前說自己沒讀過書?!焙唵蔚年愂鼍洹?br/>
“咳咳咳……!”現(xiàn)在再說自己沒文化,那就是找死,“那什么,王爺,我剛才已經(jīng)告訴你了,其實我就是失憶了,有沒有讀過書,我自己也不清楚?!?br/>
“那你還說自己精于心算?”
“瞎掰唄,不把自己說得有價值一點,你怎么會給我這么高的工錢?”趁著看賬目的時間,她也看了一下,王府里除了管家,貌似就她的工錢最高?,F(xiàn)在想想,十兩銀子把自己賣了,不虧!
瞎……掰?!
凌皓然眼角抖了抖,能把自己睜著眼睛說瞎行為解釋得如此理直氣壯,還真是——
“王爺,其實你也不虧。你看,我瞎掰也能掰對,說明我這人人品好,或許我還有更多潛能,只是暫時沒有被發(fā)掘?!币膊还芰桊┤恍睦镌趺聪耄瑲W陽笑笑先自己吹噓上了,“其實,我還有管理王府的潛能,沒事兒幫你調(diào)教調(diào)教下人,那絕對是不二人選!”
“你究竟想說什么?”瞧見對方眼底劃過的暗芒,凌皓然微瞇了一下眼,自己這個低等家丁,似乎并不像看上去那樣簡單。
“我想說的很簡單,王爺,你要不要考慮給我升升職什么的?我的要求也不高,就管家的位置就可以了,一個月三十兩銀子包干。”
“呵呵呵……”低沉的笑聲由胸腔震出,凌皓然的胸膛微微有些起伏,但是在那片幽黯的深處,由始至終都不曾有過一絲笑意,“一個月十兩銀子,已經(jīng)是王府高等家丁的工錢,專負(fù)責(zé)本王的起居?!?br/>
潛意就是:這已經(jīng)是恩賜了,其他的你就別想了。
小氣鬼!歐陽笑笑撇了撇嘴,隨手將賬目丟回書案,轉(zhuǎn)身坐回了椅子上,拿起一個蘋果啃了起來。
凌皓然眼皮跳了跳,緊盯著她看了一會兒,見那人還是一點自覺性也沒有,眸子沉了沉,卻隱忍著沒有爆發(fā),再次低頭研究了起來。
期間,管家來過一次,當(dāng)看見一點規(guī)矩也沒有的歐陽笑笑時,顯然被雷得不輕,指著她哼哼唧唧了半響,也沒能說出個所以然來。
直到凌皓然一句淡淡的,“隨她?!?br/>
管家傻了。
“我說管家,王爺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歐陽笑笑冷眼一掃,再次將蘋果核從窗口丟了出去,隨手在身上擦了擦,走到凌皓然身后,盡職盡責(zé)的扮演起自己的角色,替凌皓然錘起了背。
見凌皓然僅僅是皺了皺眉,并沒有說什么,管家的雙眼瞪得猶如銅鈴那么大,王爺居然允許那個人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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