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所謂,裂開了就繼續(xù)縫好就是了?!壁w山河道。
“……”林楚楚頓時無語了,可是她還是緊緊的按住趙山河,難道趙山河發(fā)瘋,可是她就眼睜睜的看著趙山河發(fā)瘋不成?
“你能不能冷靜一點?我都告訴你了,李小棗這時候已經(jīng)沒啥事情了,你就不能安分一點不要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嗎!你現(xiàn)在給我在這里,好好躺著!”
林楚楚話音一落地,見趙山河瞪大雙目著自己,又說道:“等一會兒我跟醫(yī)生說一下,看看可不可以讓你們在一個病房里,這樣行了吧?”說這一番話時,林楚楚很無奈。
“真的?”趙山河大驚。
“我騙你干什么,對我有什么好處?”林楚楚都快氣笑了。
趙山河這才露出勉強的笑容,用力點了點頭:“那就好,你現(xiàn)在就去吧!”
林楚楚翻了他一個白眼道:“你就這么急啊?”不等趙山河說話,她又囑咐道,“好好記清楚,別在亂動了,否則你如果再把傷弄裂開,我就不去跟醫(yī)生商量了?!?br/>
“是是是,我不會亂動了,你快去吧!”趙山河催促道。
林楚楚無可奈何的嘆了一口氣,百般無奈的搖了搖頭,可還是離開了病房,其實這也沒什么好說的,無論是趙山河還是李小棗,都不是普通人,醫(yī)院上面也有人打過招呼了,無論他們提什么條件,都要盡量滿足。
換病房這壓根就是小事一樁。只不過是將李小棗的床推到趙山河的病房里而已??匆娎钚棿_實沒什么大礙,趙山河才真正放下心來。
“你沒事吧?”趙山河看了一眼李小棗,小聲的開口問道。
“還好?!崩钚椥Φ?,“只不過是小傷而已,休息幾天就好了?!?br/>
“那怎么行??”趙山河眉頭微微皺起,道,“還有,你怎么就不聽話呢?我不是交代過你了嗎?最近沒什么要緊事盡可能不要出去,你就是不聽!你要是死了,我怎么辦?”
李小棗笑了笑道:“你看看你,怎么跟老太婆一樣了,我這時候不是沒事了嗎?放心,我還沒有嫁給你,為你生猴子,我沒那么容易死的!”
“哎,大哥,我們先出去了??!我們在外面守著!”曹達強著實是聽不下去,這趙山河與李小棗之間的對話,讓他們雞皮疙瘩都要掉一地了,再不出去只怕都要肉麻死。并且大家都是聰明人,難道看不出趙山河這時候也不愿意他們呆在這里。
“好。的”趙山河點了點腦袋。
曹達強扭過頭,又看到林楚楚愣在那里不懂,才提醒道:“林楚楚,走吧?”
林楚楚看了一下趙山河,滿是幽怨,到最后頭一扭也離開了。
“嗯嗯,這些電燈泡一點都不懂事,早就該自己走了啊?!壁w山河道。
“……”趙山河這句話李小棗還真沒有法子接,雖然她心中也是這么想的,但總不好說出來!
“今后就不要到什么廣場拋頭露面了,知道了嗎?”趙山河非常認真的囑咐道。
“我知道了,我也是怕了,今后不會再去了?!崩钚楛c了點腦袋,眉頭又微微蹙起,苦笑道,“我真是想不明白了,究竟是什么人那么恨我???一回沒成功,居然……”
趙山河聽了李小棗這番話,也是覺得非常的蹊蹺,這也是他一心想知道的。
“算了,反正人也已經(jīng)抓到了,等曹達強去問一下吧,希望能問出個結(jié)果來?!崩钚棁@氣道。
趙山河一怔,才道:“殺手已經(jīng)被抓住了?”
“是啊,其實山河,也不能怪強哥他們,畢竟一直一來都是非常認真負責,可是廣場那么大的地方,確實不好防范?!崩钚椪f道。
“那個殺手長什么樣子啊?”趙山河覺得非常蹊蹺的開口問道。他想知道,是不是上次看見的那個外國老。
“我也說不好,就是普通人一樣?!崩钚椀?。
“普通人”趙山河犯了嘀咕,聽李小棗這么一說,那對方應該不是上回那個外國人,要不然李小棗想必是知道的,難道要殺李小棗的人還不止一個?這可真叫人頭大了。
另外一邊,醫(yī)院門外的墻邊,一個穿著中山裝的老人眉頭緊緊鎖起,許久,他拿出電話,撥打了一個號碼。
“老爺,那個女孩子出事了,要殺手暗殺她?!敝猩窖b老人道。
“什么,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電話里的聲音先是驚詫了一下,然后開口問道。
“這時候應該是受了點傷,不過沒什么大礙,還好有人救了她下來?!敝猩窖b老人道。
“大剛,你也要提升警惕了?!蹦莻€聲音又道。
“這回我也沒什么辦法,因為雙方太近了,這個女孩子也太大意了。”大剛道。
“我知道,你后面多注意些?!?br/>
“是?!贝髣傸c了點腦袋,掛斷電話,把電話裝回到口袋里,他真是有些苦惱,即使想保護她,也要接近一些才能做得到吧,究竟該如何做呢?
京市,剛接點化的老人把電話掛斷了,露出了苦笑。抬起頭,看了一眼窗戶外面的落葉,他無可奈何的嘆了一口氣,看來,不能再這么安靜下去了,再不吭聲的話,有人會以為他已經(jīng)死了的……
就在這一刻,一個男人推開房門走了進來。
“爸,你叫我?”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微笑道,看上去很平靜,很和善。
“那個女孩子的身份還沒有確定嗎?”老人開口問道。
“沒有啊?!敝心昴腥诵Φ溃鞍?,你這么急做什么?我辦事你還不放心么,你不用擔心,再緩幾天就好了!”
“嗯,好,再等等,再等等?。 崩先丝戳酥心昴腥艘谎?,卻沒發(fā)現(xiàn)他臉上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到底是自己想太多,還是他隱藏得太好呢?
趙山河突然發(fā)現(xiàn),其實李小棗受傷也不一定就是什么壞事,她現(xiàn)在呆在醫(yī)院里,并且他也剛好在這里,也算是個難得的機會。趙山河終于能趁這段時間,好好陪一下李小棗了。
“小棗,要不然你還是乖乖呆在家里吧,往后公司就不要去了?!壁w山河非常認真道。
在他看起來,其實李小棗去不去公司根本也不算什么太大的問題,雖然李小棗進步很大,為騰達公司也出了不少力,可是就算沒有他,騰達公司依然可以發(fā)展,因為無論是李紹琳或者是孫公浩,都是有能力的人。
李小棗看著趙山河,嘴角抽動了一下,才說道:“你是感覺公司有我沒我都一樣嗎?”
趙山河連忙搖頭,苦笑道:“我看得出來,你是很努力也很能干的,而且提高很快,可是說實話,公司現(xiàn)在就算沒有你,也不是就沒法發(fā)展了,并且你現(xiàn)在在騰達公司,還多了一份危險性?!?br/>
李小棗不出聲了,她明白趙山河說的話也是有道理的。因為她在騰達公司的話,說不定公司就成了被襲擊的場所了。
現(xiàn)在,就要看曹達強他們可不可以從那個殺手嘴里問出什么了。
另外一邊,在六眼飛魚戰(zhàn)隊基地的廠房里,幾個人,用惡狠狠的眼神注視著被捆的跟粽子一樣的那個黃頭發(fā)外國殺手。
“哼哼,兄弟,我可先告訴你們啊,這外國佬倒是很硬氣的,之前他還求死呢!”曹達強笑嘿嘿的道,“所以啊,你們的手段不一定能叫他開口?!?br/>
瘦皮猴冷冰冰的笑了笑,說道:“強哥的話讓我心存疑惑啊,他難道寧可死也不說?”
肥牛嘴角抽動,不爽道:“你現(xiàn)在吹啥???玩意等下逼問不出來,就等著打臉吧?!彼f的還真的是實話。
焦作葵坐在另外一張凳子上摟著膀子,看著這一些人,說道:“我無論用什么招數(shù),只要能讓他說出他是誰派過來的就可以了,是誰,那我便不會問太多,如果你們不行,就讓我來!”
提起逼供這一套焦作葵也是信心十足。無論嘴巴多硬的敵人,碰到他都會說出他想問的,可是這一次他想讓六眼飛魚戰(zhàn)隊隊員們也露一小手,畢竟這樣的機會可不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