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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與小妹 啊爽 如果說整個世界

    ?如果說整個世界都是迷茫著的話,那么只有精,子射出的一瞬間是清醒的。

    張雯赤身**的躺在我“家”的小破床上,痛苦不堪的挪動著身體,張雯沒有騙我,她是處女。我看著那片血跡,心里萬分愧疚,我遞給張雯一卷衛(wèi)生紙,然后去燉了壺熱水,讓她擦洗干凈。

    張雯一直沒有說話,這使我心里更難受了,我把她緊緊擁在懷里:“張雯,我愛你!”

    張雯眼圈一紅,兩滴眼淚奪眶而出,把腦袋深埋在我的胸前:“孔晨,你要說話算數(shù)!”

    “我對天發(fā)誓,我孔晨會愛張雯一輩子,倘若有半句假話,出門讓車撞死……”我舉起右手。

    張雯捂住我的嘴巴:“破嘴,不許說!”

    我承認,在性,愛的左右,絕對有愛情的存在,不管世界怎樣搖擺,人們如何欺騙,此時此刻,我的心都是真誠的,我相信張雯也是,我想,這就是幸福。我真想從此停留在這一瞬間,把我的愛人好好呵護,世界是如此的安靜。

    之后的一段日子是我人生當中最清逸的時光,我白天在窄街晃悠,偶爾去班里看看,有時候和王康他們在網(wǎng)吧臺球廳玩,晚上回到“家”,張雯已經(jīng)把飯做好,我靠在沙發(fā)上看著報紙,關心著國家大事,晚上我們倆回去出去散步,雙休日我會領著張雯去西單,東單,王府井逛街,有時候我真的不想再參乎學校、窄街、無類的那些破事兒,然后直接和張雯去領結婚證,一直幸福下去??墒?,就是這個可惡的可是,錢從哪來呢?每當想起錢,我就頭大,我算什么呢?黑社會?你有人家那種勢力么?小混混?大學生?萬一有一天我在窄街玩大了,會有人惦記著我,將來的下場會和兄弟連一樣?我盡量不去想這些,我選擇逃避。

    下午的太陽很好,很溫暖,曬的人值打瞌睡,我叼著煙在窄街臺球里聚精會神的打著臺球,電話響了,無類咋咋呼呼的說:“孔晨,在哪呢?”

    “臺球廳,有啥指示,老大?”我對無類很客氣。

    “今天晚上你叫幾個兄弟去吉利大學給我要賬,吉利有個狗日的叫小飛,昨天晚上在窄街找了咱們的‘小姐’,沒給錢不說,還扇了雞頭幾個大嘴巴,‘小姐’們哭著給我打電話?!睙o類生氣的說。

    “靠,吉利那邊都是二百五不要命的主兒,大哥,這事兒得您親自出馬呀?!蔽野哑で蛲平o無類。

    “操,我現(xiàn)在在保定呢,要不我早去了。”無類說。

    “呵呵,我開玩笑的,你告訴我那個小飛的情況?!蔽艺f。

    “丫在那邊有點勢力,很橫,你最好小心點,具體細節(jié)你自習掌握,別鬧大就成,他是大三的學生,美術系3班,7號宿舍樓。”無類說。

    “好,給丫恩的要多少錢?”我問。

    “1千,一個字兒都不能少!最后咱倆五五分,我這邊還有事兒,先掛了啊,事兒辦完了你給我打電話?!睙o類掛掉了電話。

    500,還行,夠零花了。我心里一陣興奮。

    我趕緊聯(lián)系到王康和輪子,讓他們叫十來個下手狠的哥們到我家來。

    這倆人最近都在玩一款叫《傳奇》的網(wǎng)絡游戲,已經(jīng)三個通宵了,見了面,他倆眼圈全是黑的,我扔給王康一根紅梅:“你還是小孩兒啊,玩?zhèn)€鳥游戲這么上癮?”

    “你要玩你也上癮,是吧?輪子?”王康猛吸一口煙。

    “絕對上癮!絕對過癮!日他先人!一把屠龍花了老子5000多!”輪子罵罵咧咧道。

    “什么?!5000?!人民幣?!”我聽得瞠目結舌,我無法相信一個游戲里的裝備就賣這么貴。

    “是啊,特殊戒指更貴!”王康說。

    “瘋了,都瘋了!別tm再給我提《傳奇》了,聽著頭疼!說說今天晚上的事兒,吉利有個叫小飛的傻b,在窄街打了咱們的‘小姐’,今天晚上去吉利‘掏’他!”我從抽屜里掏出一個長刀。

    “又是無類的事兒吧?這老jb真把我們當成他的打手了?”王康一直對無類不滿。

    “分多少銀子?”輪子問。

    我把他倆拉進我的臥室,剛想開口的時候,我忽然改變了主意:“一共兩千,咱仨一人300,剩下100給其他兄弟買煙,其余的1000是無類還有他店里的損失?!?br/>
    “孔晨,你發(fā)現(xiàn)沒有?咱們一起這么長時間沒一個人親眼見過無類親自動手,這老東西不會是個紙老虎吧?”王康問。

    “對!我也沒見過,難道只會詐唬?”輪子說。

    “哈哈,難道你們想‘干翻’無類?我心里有數(shù),現(xiàn)在不到時候,等時機成熟了不用你們說,我自然會收拾這老jb?!蔽艺f。

    這時,張雯推門進來了,看見我手里的長刀嚇了一跳:“你這是干嘛去啊?”

    “嘿嘿,嫂子你這還不明白,當然是去砍人啦,難道是去殺豬啊?!”輪子嬉皮笑臉的說。

    “滾蛋!你可別聽這孫子胡說啊?!蔽野褟場├綉牙铮樖职堰@倆人趕出房間。

    “孔晨,別去了,我擔心你!”張雯緊握著我的手。

    “這是最后一次!吉利的那混蛋太囂張了,居然打了王康和輪子,你沒看剛才二位那眼睛都被打腫了么?你說我能不去報仇么?”我撒謊。

    “那你拿刀干什么?”張雯問。

    “輪子非要拿刀捅人家,我這不是剛從他的手里把刀奪過來么?”我說。

    “恩,輪子這人就是沖動?!睆場c點頭。

    “好了,親愛的,你不要擔心了,晚上我就回來了,記得給我做荷包蛋啊,呵呵?!蔽矣H了張雯的臉頰一下。

    我看了看表,快5點了,這時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下來,我們十來個人個個背著帆布書包,里面裝的全是砍刀,王康走到窄街路口,截了三兩輛“黑車”,我們坐上車,直奔吉利大學……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