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夜收攤回家時,蘇小已經(jīng)乖乖地喝光了之前煎好擺在桌上的那藥,正裹著一圈棉被坐著看書。
天天悶在屋中的生涯,除了看書,也沒別的什么能打發(fā)時間了。
玄夜不讓蘇小出門,說是外面風大,但真正的原因,誰又知道是什么呢?
蘇小沒問,卻乖乖地聽了話。
這么半個月以來,蘇小一直很聽話,非常非常聽話,玄夜讓干什么她就干什么,雖然偶有抗議但從未做過實質(zhì)性的反抗,聽話到讓玄夜都懷疑她是不是被人掉過包了。
此時蘇小見玄夜進門,抬起頭來點了點算是打招呼,隨后便又低下頭繼續(xù)啃書。真的,乖得像貓一樣。
想起第一次見面時,玄夜也覺得她像是貓。
“每天這個時候,你都是干什么去了?”貓?zhí)釂柫耍€是帶了些許謹慎。
玄夜攤了攤手,答道,“賺錢。”
蘇小再度抬起頭,眼中有了幾分詫異。
“不然你以為我們哪來的錢?”玄夜笑著走近身來摸了摸蘇小的頭,“賣衣服得的那一點銀兩我當了本錢,擺了個小攤位,收益還不錯。==”
蘇小擋開玄夜的手,“你舀什么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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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夜順勢將手滑到蘇小肩頭摟住,伸出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這里?!?br/>
蘇小神色更為詫異。
“這城里識字的人不多。我擺攤專門幫人看信寫信?!毙龟P子賣完了,終于老實地如是答道。
蘇小察覺到自己好像被耍了。
察覺到被耍之后,蘇小只是“噢”地應了一聲,低頭繼續(xù)看書。
她現(xiàn)在的這種乖巧,或許只是心不在焉而已……因為自己的這個猜想,玄夜深深地悲嘆出了一口氣。
其實,蘇小只是覺得可以用這種方式,彌補些什么。
因為是聽了也無所謂的事情,所以她才會如此聽話,這樣。至少能令玄夜高興一下。
蘇小微合上書,用手指卡住書頁,稍稍側了側頭,看到玄夜正坐在床邊盯著手上的一張紙仔細瞧著些什么,看著他,動了動唇卻未說出一個字,抿唇低頭便又打開了書。
“這個字跡,我突然覺得很眼熟。”玄夜察覺到了她的舉動,揚了揚手中的單子。\\\\\\
蘇小本不想問什么,但此時聽他如此坦白。忍不住再度抬起頭去看,這才發(fā)現(xiàn)他手中的原來就是那張藥方,不禁笑道,“那郎中你又不是沒見過。人都沒覺得眼熟,怎么字就眼熟了?”
“我也覺得奇怪,可能以前通過信吧,又或者只是與曾見過的比較相似而已?!毙刮櫰鹈紖s仍未想出結果,只得嘆了口氣又將藥方收回衣中。順便抬腳上了床。
床鋪冰涼,所以玄夜都會先幫蘇小暖好----當然,暖好之后,他就不會出被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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