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在最后一擊之后,郁離終于將這塊區(qū)域的陣紋破壞,順利將大門再開了個大洞。門后的機關比前面的水銀管口還要敏感,一顆顆細細的金沙從縫隙中慢慢流下。
四人通過破開的大洞朝里面望去,只見里面的裝飾沒有受到破壞,四周都裝飾得很華麗,有壁畫、壁燈,還有各種擺設,正中間卻是一口巨大的棺槨,雕龍畫鳳的樣子,異常精美。
確認過機關沒有被破壞之后,郁離也沒有管它,只要自己有時間取走東西就行了。
“里面空間沒多大,你們還要進去嗎?如果有危險的話,我可顧不了你們!我要專心致志地收取圣血,中間有什么差錯的話,你們只能自求多福了?!?br/>
從前面兩個墓穴的情況來年,第三層做為最后一層,多半有更加兇險的情況出現(xiàn)。哈桑和海法即使再好奇,也不會拿自己的命來拼。
“我…我還是不進去了?!焙7ㄏ缺砹藨B(tài),對里面沒有任何興趣。
“我也不進去了,等你拿了東西,如果有機會我再進去看看,如果沒有機會那就算了?!?br/>
哈桑有些無奈地說道。
“郁離哥哥,要不要我陪你進去,我可以自保?!?br/>
“你也留在外面吧,萬一我被關在里面,你還可以想辦法救我出去?!?br/>
盡管如此說,連郁離自己都不太相信誰還能救他出去。紀舒知道他只是隨口說說罷了,如果他也搞不定,多半就沒有機會出來了。
“我——”
“行了,就這樣決定了。我們不屬于這個世界,就算死去也還是可以回去的,這一點你自己也清楚。”
聽到郁離的傳音,紀舒也就沒再堅持下去。
“系統(tǒng),我該怎么做?”
“你先用你的血,引原血現(xiàn)身。我把需要的法陣影像傳給你,你用自己的血將它繪制出來,不用太大,有一米左右的直徑就可以了。就是……有些費血。畫好之后,再去揭開棺槨,將原血引出來之后再說。這個陣法有封印效果,可以困住原血一段時間,你見機收走就行了?!?br/>
“費血?這倒沒什么,我身上還有不少補充氣血的丹藥,我可以先服下再開始。”
“既然如此,那就開始吧!”
郁離取出所血丹,將服用一粒之后,又將三粒壓在舌下。左看右看,在靠近門口內側空地上開始按照腦中的圖像,在地上一點點地將法陣畫出來。
搞定之后,走到棺槨前面。心里默念:得罪了!便用力將棺槨推開一條縫隙。退回法陣位置,念起啟動法訣。
“La Raie Cidoloori……”
三人在門外,聽到郁離口中所念都非常好奇,似乎不是本世界的語言。
過了約三分鐘之后,法陣漸漸泛起紅光,從微微閃動到后來越來越亮,一股特別的氣味向外蔓延。打開的棺槨終于有了反應,一道金紅色的光影一閃,但沖進了法陣當中。在法陣中浪蕩一圈,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想要離開卻發(fā)現(xiàn)紅色光幕將它擋住了。
“砰——”“砰——”
金紅色的光影一次次地撞擊著光幕,卻沒有一次成功。但光幕的振動幅度顯然也在逐漸增加。
郁離知道法陣堅持不了多久,立即將自己的烏輪放出,直接向金紅色的光影罩去。這金紅光影似乎已經有了靈智,在血色光幕中左閃左避,想到躲過郁離的捕獲??上暝峭絼诘?,在郁離放大烏輪之后,將法陣形成的空間占據(jù)了近一半時,順利將其收起。
郁離將烏輪縮小,迅速收進自己的空間。
與此同時,墓穴中的棺槨似乎發(fā)覺原血的氣息不見了,開始震動起來。似乎有什么東西要從棺槨中出來,郁離盡管有信心能夠對付它,但勢必會將這里的機關觸動,到時想走就困難了。
“走,這里的機關已經快要被觸動了,再不走我們就等著被活埋吧?!?br/>
哈桑與海法一聽,立即朝外跑去,紀舒也拉著郁離一起。郁離面色慘白,似乎剛才損失的氣血還沒有補回來。
“砰——”
一道巨大的聲音響起,在郁離沖出去不久,他便指揮劍魂破壞了里面的流沙閥,細如粉面的金沙迅速撒落,隨著墓室的震動,揚起陣陣塵霧。
而那棺槨蓋子也在同時被撞開,里面一道黑影飛出,朝著四人離開的方向追求。
沖到銀色大門前的時候,被破壞的水銀管噴灑出來的金屬液體,兜頭淋了個正著。
“這個是什么東西?怎么好像是生命體似的?”紀舒趁機問了一下,讓郁離也無法回答。見郁離搖頭,她也就沒有再追問下去。
“系統(tǒng)知道嗎?這是什么東西?”
“這是原血的守護者,應該是一種契約獸,類似鎮(zhèn)墓獸一樣的存在,這種東西喜歡安靜,呆在一個地方幾萬年都不動一樣。不過似乎對原血情有獨鐘,自己不用也不讓別人動。系統(tǒng)也沒有明確的名字,非要說的話,應該是龍龜?shù)淖兎N靈?!?br/>
“哦,這東西能收服嗎?”
“不能,這已經與他人契約了,龍龜這種妖獸對諾言看得比自己的生命還重要,肯定會寧死不屈的,而且你們也不一定是它的對手。從氣息來看,它已經達到六階了?!?br/>
“六階初期嗎?”
“六階中期,不會再高了。不過,他要是離開墓穴的話,就會受到世界壓制,實力會下降一些,因為他是本界土著,壓制不會太大?!?br/>
“我也是這里的土著,不過既然最高六階中期,還有一些壓制的話,我還是可以一戰(zhàn)的,至少沒有生命危險,逃跑還是能做到的。”
那黑影果然在銅門前停頓了一下,最后還是咬牙沖了出來。此時外面已經是黃昏時分,光線已經暗了下來。三人還是隱約看到后面的東西形狀,居然是一只長著一對小翅膀的奇異生物,蛟龍頭蜥蜴尾,四只腳爪還套著一個龜殼??粗艽烂?,速度卻是飛快,眼看就要追了上來。
“我們…怎么辦?”
哈桑與海法心里沒底,聽到郁離大叫跑的時候,就以為郁離不是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