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禪心的話音剛落,他周身的氣息驟然一變,一股無形的威壓瞬間彌漫開來,讓整個大殿的眾人皆是不寒而栗。
小皇帝從來都沒有受到如此強(qiáng)大的壓迫,臉色有些蒼白結(jié)結(jié)巴巴道:“閆智誠……不能死……爺爺說?!?br/>
“閉嘴!”時禪心一聲低喝,雙眼微瞇,一道凌厲的目光直視著小皇帝,“本問你,他現(xiàn)在人在哪里?!?br/>
小皇帝被時禪心的目光看得渾身一顫,心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懼。他咽了咽口水,顫聲道:“不在皇宮!”
“不在皇宮,”時禪心厲聲打斷小皇帝的話,“那陛下告訴我閆智誠在哪里?”
“唉唉,禪心差不多得了,一個孩子還不知道眼前情況。還小,還小……”時乘景趕緊上前打圓場,好言勸小皇帝,“陛下,我們都是你的親叔叔哪里會害你?閆智誠留不得了?!?br/>
時禪心沒有說話,目光緊緊盯著小皇帝,仿佛要將他看穿一般。整個大殿陷入了沉寂之中,只聽到小皇帝咽口水的聲音。
“閆智誠是朕的人,不過是兩個賤女人的命!有什么了不起的,大不了給他金家升官加爵!”小皇帝終于開口,這一次不同之前他到底還是沒有藏住。
時禪心眉頭微皺,目光中閃過一絲失望。他看著小皇帝,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時乘景更是臉色鐵青,心中暗自嘆了口氣。
金焱曲也是愣住了,萬萬沒有皇帝竟然是這種態(tài)度。眉頭微皺,目光中閃過一絲失望。他看著小皇帝,原來金家在他眼里遠(yuǎn)不及一個罪臣來得重要。
沒有想到小皇帝竟如此沉不住氣,當(dāng)著眾人的面將自己的幼稚抖露出來。這一下整個大殿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所有的人都看向小皇帝,等待著他的下一步動作。
小皇帝也感覺到了眾人的目光,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開始后悔自己的沖動,但他也明白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他咬緊牙關(guān),努力保持鎮(zhèn)定,看向時禪心道:“閆智誠是我的人,他為我辦了很多事情。再說了閆智誠死了那他三個孩子不就沒有父親,那往后的日子不就更難了嗎?”
時禪心沒有說話,只是用冷冷的目光盯著小皇帝。他的內(nèi)心開始翻涌,他明白小皇帝已經(jīng)陷入了絕境,而這個絕境是他自己親手造成的。即使他再怎么說好話,但已經(jīng)傷了朝廷上其他金家人。
“既然陛下都這么說了,我金家不如一個平民來得重要,這官我不當(dāng)了。”金淼曲摘下頭上的烏紗帽放在地面上,磕了個頭轉(zhuǎn)身離去。
小皇帝死死地盯著地上的烏紗帽,本以為事情到這就了結(jié)了。可誰知從人群中走出許多朝臣他們紛紛拖下官袍,摘下烏紗帽離去,朝堂瞬間少了一半人。
時云一本想看個熱鬧,沒成想事情發(fā)展到這種地步,看著還是頑固不化的小皇帝,顫抖地指了指轉(zhuǎn)身離去。
“金大人,金大人,皇帝畢竟還年幼不懂事……”時云一好不容易追到金焱曲趕緊糖話蜜語的全用上。
一路上金焱曲一言未發(fā),等到了宮門口看著時云一個親王都來求自己,還是松了口說道:“什么時候閆智誠人頭落地,我三個侄子侄女找回來,一切還有商量的余地,不然我就去找點別的事兒干。走!”
另一邊小皇帝傻眼,他不敢相信朝中上下竟然有那么多金氏的人。他指著地上放的衣帽沖著時禪心大吼道:“他是想要造反!你們還那么多人幫著他說話!你看看你看看人全被他帶走了,眼里還有我這個皇帝的存在嗎?”
“造反?你要是真的認(rèn)真鉆研過朝廷,你今天就不會說出這些話了。也輪不到我今日站在這里給你當(dāng)什么攝政王!你以為我逍遙快活的日子不會過?還不是你無時無刻在起火惹事!”時禪心一步步走到小皇帝面前,強(qiáng)大的氣場迫使小皇帝抬頭仰望。
他也懶得廢話,離開的時候經(jīng)過原大學(xué)士身旁不冷不熱地說了一句“原大人,借刀殺人的手段真的是高,什么時候也是殺殺本王?”
離開皇宮,二人在西郊會面。
正在教果果認(rèn)字的金淼瓊頭一次看到兩人那么早下朝,還真是少見。她起身叮囑好孩子們不要亂走之后,將二人帶到云岳的屋子里。
此時躺在床上的云岳渾身血跡,狼狽至極。時禪心剛想開口就被金淼瓊搶先一步說道:“他不是裝瘋賣傻,估計是他知道了些什么被人下了狠手。他全身但凡是要運(yùn)氣的穴脈全部被封住了,有些較大的地方甚至用金針封穴,時間久了氣上不來血通不出去就成傻子了?!?br/>
她拿出手帕,解開之后里面赫然躺著許多金針上面還連著不少血肉,看得人直咬牙,甚至不敢想他之前到底遭受了多大的折磨。
“嘖嘖,人家受了那么大的苦,你還給人家關(guān)在那。”金焱曲依舊不忘挖苦時禪心,時禪心剛想開口解釋就收到了他瓊兒警告的目光,只能將苦咽到肚子里。
云岳此刻大腦也緩了過來,但卻說不上話只但是暮光一直追隨著金淼瓊。他好像又活過來,他的妻子甚至就在他的面前,但是他為什么要跟他兩個男人有說有笑?自己都受了那么重的傷,也不過來安慰一下自己。
想到這兒他可傷心了,動用全身的力氣想做起來,可是只會讓全身的血流得更加厲害。
眼尖的金焱曲立馬就發(fā)現(xiàn)了,剛換上的迅速地浸染上血,他連忙將阿姐掰過身,慌忙地說道:“別罵他了,多關(guān)照一下床上躺著這個,別到時候死咱家了。”
“金焱曲你什么意思???你懷疑我這不好他?”金??瓊剛想開口罵就看到了眼前這個血人,慌忙地從旁邊的藥柜里拿出止血藥給云岳服下。
可這云岳真把金淼瓊當(dāng)妻子,還因為剛才的事情氣頭上,僅僅咬著牙不肯吃藥。氣得金淼曲用力掰他的嘴巴,到最后整個人都趴在云岳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