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那個公司雖然不算大,但跟陸氏卻有著不少的合作。..co別提我爸就是個陸遠宸吹,整天在我耳根前念叨這陸遠宸怎么怎么好……”
因為兩人是親戚的緣故,說起話來自然也就隨意多了。
“陸遠宸的照片一般人是沒有,然而我爸他可是二般人,手機里存的雖然不多,可也有個七八張吧,可惜我當初沒細看,現(xiàn)在就只有個模糊的印象?!?br/>
翻了個白眼,張一念用胳膊肘兒捅了捅宋斂易,有些不耐煩道,“到底是不是嘛?”
“是啊。”既然張一念都知道了,那宋斂易也就不再瞞他了,“就是那個陸遠宸。”
“我聽說陸家和裴家結親了,所以裴夢然,就是那個裴家的千金小姐?”
“對啊?!?br/>
“……”
張一念再次翻了個白眼,隨即爆了句粗口,“艸!”
早知道裴夢然是那個裴家的,那他還裝什么大款給裴夢然送錢送裝備啊?
誰的錢是大風刮來的???
沒錯,跟一般的人比起來他家里是有錢了點,但是,注意了啊,這對比的對象是一般人!
跟裴家比起來,那他們家就已經(jīng)不夠看了,更別提這還有個實力超過裴家的陸家!
想到這里,張一念的手指頭就捏的嘎吱嘎吱響,整個人都散發(fā)著一股名為怨念的氣息。
“怎么了?”宋斂易一下子就看出了他的不對勁兒,連忙用力給了他一錘,“祖宗,你可別告我你是喜歡上裴大小姐了,要跟陸遠宸搶人吧?”
別介啊!要是真發(fā)生了這樣的事,那他夾在中間得多為難的!
劇組現(xiàn)在的投資都來自于陸遠宸,要是讓陸遠宸知道了這點,一個生氣了撤資帶著裴夢然走人是小事,要是記恨上了,以后打擊報復那可就大事不好了。
而且,張一念這小子雖然嘴欠了點,性格不討好了點,但怎么說也是他的小輩!眼看著小輩被欺負而無動于衷的話,那他這個長輩豈不是太差勁了、太沒面子了嗎?
宋斂易緊抿著唇。瓣,雙手攥得緊緊的。
雖說橫豎都是一死,可他現(xiàn)在真的還不想死??!
“別開玩笑了,先不說我現(xiàn)在有對象了,單就裴夢然那樣的,根本不是我的菜?!?br/>
漂不漂亮對他來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喜歡的是大胸萌妹!
對,沒有錯,他就是這么膚淺的一個人。
至于裴夢然……性格和外形都不符合,根本就不是他的菜。
宋斂易一想也是,雖然這貨經(jīng)常被甩,但是在戀愛期間,卻還算是個不錯的伴侶,的確不會干出見異思遷的事情來。
不過,他還是很好奇:“既然不喜歡裴夢然,那你這么生氣干什么?”
“我在心疼我的面子。”
“面子?!”
宋斂易更不懂了,這跟面子又扯上什么關系了?
“還不都是怪你?”張一念嗤了聲,“都怪你之前也不跟我說裴夢然的真正身份,害得我以為她家境一般,一時沒管住手在游戲里給她送了十幾件皮膚?!?br/>
“結果現(xiàn)在知道她家里比你有錢,那脆弱的自尊心過不去了?”都說到這兒了,宋斂易一下子就想通了其中關鍵。
在得到了張一念的點頭認同后,他是又氣又笑,“不就是幾百塊錢嗎?你至于不?人家小姑娘都沒說什么,你一個糙老爺們兒矯情個什么勁兒!”
雖然是熟人,但不就是熟人才黑的自然?黑到點子上嗎?
顯然,宋斂易就是這種。
“哎哎哎,到底誰跟誰是一起的???”張一念不樂意了,瞪著他,“你再在這樣下去,遲早會失去我的知道嗎?”
雖然他現(xiàn)在算不上什么當紅流量,甚至連個二三線都還排不到,但觀眾緣好歹還是有一點的。
要是沒了他,他看宋斂易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到哪里再去找一個張一念回來!
“小兔崽子,你這是要跟我造反嗎?”
宋斂易懶得跟他多費口舌,直接擺起了長輩威風,“好歹我也是你叔伯,你就這么跟我說話的?回頭小心我告訴你。媽,讓她揍你!”
“我媽我媽我媽,你是小學生嗎?吵架還告訴家長?。俊睆堃荒蠲嫔喜恍?,可心里卻慫了。
別人家都是不能告訴爸爸,但是在他家里卻剛好反了過來。
他爸是個十足的慈父,說話溫聲細語,頗有古代的儒士大家風范。反倒是他。媽,動不動就找他當“愛的沙袋”來練習空手道,沒少摧殘他。
偏偏自家母親還是個空手道高手,厲害的一逼。所以張一念小時候的日子,就可想而知了。
因此他并不怎么喜歡別人在他面前提母親。
“我要是小學生的話,那你是什么?受精卵嗎?”
論懟人,宋斂易也不是個差的,“小屁孩一個,還敢跟叔伯我頂嘴。去去去,哪邊涼快哪邊兒呆著去?!?br/>
“就知道說我,有本事去找裴夢然說這話啊。”走出一段距離后,張一念回頭朝他做了個鬼臉,趕在宋斂易爆發(fā)之前,又飛快地溜了。
雖然陸遠宸是大投資商,但劇組的權利卻是都下放給了宋斂易,他不會多加干涉,因此定下來的拍攝內(nèi)容還是得照常繼續(xù),并不會因為他就被梗概。
于是等裴夢然拍戲的時候,他就和紀文坐在一旁,靜靜地看著。
他從來沒有見到過這樣的裴夢然。
認真的時候,感覺眼睛里都在閃著光。
看得出來,她是真的喜歡演戲。
既然如此,那么之后的事情也時候該著手進行了。
他們坐的地方有些遠,但是沒多久,就有人找了過來,“請問……你是裴夢然的男朋友嗎?”
雖然帶著些小心翼翼,但只要仔細去聽,便會發(fā)現(xiàn)其中的驚喜和勢在必得。
紀文看了過去,是個長得還不錯的女生。和裴夢然差不多大的年紀,只不過臉上明顯動過刀子,笑起來的時候嘴角有點僵硬。
很明顯地整容后遺癥。
不過一眼,紀文就皺起了眉頭,果不其然聽見這聲音的陸遠宸也有些不悅。
但他還是耐著性子點了下頭,算是回答了。
那女生見狀,眼睛里的驚喜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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