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xiàn)在也不求你能把言丫頭重新追回來,就你做出的那些事,我要是顏言我也不原諒你。”
“有時間去顏家拜訪一下,看看顏言,緩解一下倆家的關(guān)系。唉。”說著白老爺子就起身上了樓。
自從五年前顏言出國之后,倆家的關(guān)系就處于不尷不尬的狀態(tài),很少往來,過年過節(jié)送些禮物過來,人卻是五年沒來過白家。
都怪這個混小子做出的荒唐事!
說起白若笙做的荒唐事還要從五年前他和顏言的婚禮說起?;槎Y中途,白若笙提前走了,顏家父母自然不能認同這樣的做法,作為另一個當事人,顏言算是十分心平氣和的。解釋說白若笙是有重要的事情,讓她等他,說他會回來的。顏言都這么說了,白家老爺子又一個勁的罵白若笙是混小子。顏家父母也不好再說什么。
但是一直到晚上顏言都沒有等來白若笙。隨之,顏言接到了一個電話,著急忙慌的就跑了出去,連婚紗都沒換下來。等發(fā)現(xiàn)顏言不見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半夜了,正打算出去找人的顏煜就在門口碰上了失魂落魄的顏言。
再然后,就有了顏家明珠出國進修的消息。
外面的人都說白二少不愿意娶顏家明珠所以才從婚禮中途退場,就是為了羞辱顏言。都說這么多年一直都是顏言對白若笙死纏爛打。
甚至還有人說,在顏言和白若笙婚禮那天,白若笙和南宮萱一起出現(xiàn)在酒店。
到底那天晚上發(fā)生了什么,也就只有當事人知道了。
當時顏白兩家的聯(lián)姻極其隆重,堪稱世紀婚禮,最后卻草草收場,不得不讓人唏噓。
想到五年前,白若笙從衣服內(nèi)側(cè)拿出了一個紅色的小本,上面的照片一男一女,男的俊美無雙,女的容色傾城。
正是白若笙和顏言。
那是他們的結(jié)婚證。
“言言,言言......”
小時候我不知道該拿你怎么辦,長大了我依然不知道該拿你怎么辦。
同樣不變的還有我對你的心。
你可明白。
晚上十一點的時候,顏煜就被一通電話叫了出去。
“出來喝酒,夜色。”說完就掛了電話。
“靠!”剛剛洗完澡打算睡覺的顏煜忍不住咒罵了一聲。
一路飆車到了全帝都最大的銷金庫--夜色er。
“顏少!”剛一下車就有人迎了過來。來人一身黑色西裝,普通人的樣貌,最惹眼的就是那全身的肌肉了,好像都快要把西服撐爆了。
“嗯。”顏煜對這個人很熟悉,白若笙身邊的白翎?!澳慵疑贍斒遣皇怯胁?,大晚上的不讓人睡覺?!?br/>
“二少在包廂等您。”聲音依舊平淡無波。
顏煜大步走進夜色er。
音樂開的震天響,年輕的男男女女隨著音樂瘋狂的擺動身體。
顏煜不管周圍形形**上來搭訕的女人,輕車熟路的走到了白若笙所在的包廂。
一把推開門,“大晚上不睡覺作死啊!”
包廂中的男子放下手中搖晃的酒杯,輕笑一聲,似有醉意。
緩緩抬頭,露出大理石雕刻般俊美的五官,如露珠般清澈的眼睛此時有些迷離,時不時閃過冰藍色的幽光。濃密的眉毛叛逆的稍稍上揚,鼻梁英挺,嘴唇殷紅,皮膚白皙,邪魅而俊美的臉上噙著一抹放蕩不羈的笑,無害的面容卻任誰也不敢小瞧了去。
“顏大少火氣挺大嘛,不會打擾您的好事了吧?!?br/>
“你耽誤了我寶貴的睡眠時間,直接影響我明日的工作狀態(tài),間接影響我公司的創(chuàng)收。”顏煜坐到一邊沙發(fā)上,掛著公式化的微笑,“白先生,開支票吧?!?br/>
“都說商人重利,果不其然?!卑兹趔蠐u了搖頭。
“別忘了你也是商人?!苯?jīng)營著這么大銷金庫,還好意思說商人重利?
知道夜色er幕后老板是白若笙的人不多,只知道幕后老板后臺很硬。
顏煜和白若笙自小穿一條褲子長大,二十多年的交情,親兄弟一樣,自然知道的。
“嗯哼~~”白若笙不置可否。
“有什么事趕緊說?!鳖侅舷蛏嘲l(fā)后面一靠。
“言言回來了?!甭曇舻统粒赡苁蔷凭拇碳?,嗓子有些嘶啞。
白若笙情緒不對,顏煜自然早就察覺了,整個包廂充滿酒氣,桌子上有好幾個空瓶子。
喝醉的白若笙他只見過兩次,一次是五年前,一次就是現(xiàn)在。
“所以呢?”顏煜語氣生硬?!昂湍阋矝]關(guān)系了?!?br/>
“不,有關(guān)系!”
“那也只是前妻與前夫的關(guān)系!”顏煜譏諷的說道,放下手中的酒杯,就打算走。
顏言和白若笙婚禮前領(lǐng)過結(jié)婚證。
顏言走之前把離婚協(xié)議書給了白若笙。
白若笙也緩緩站了起來,方便顏煜一會兒揍人。
“如果,”白若笙停頓了一下,
“我說我是諾諾的父親呢!”
聽到這句話,顏煜僵在了原地。
折回身就給了白若笙一拳。
關(guān)于諾諾的身世,他們確實不清楚。成艾琳委婉的問過顏言,可是顏言閉口不言。一問到這個問題顏言一開始會哭,后來就沉默,所以后來誰也不敢問了。
他們都以為顏言在法國被欺負了。
沒想到,沒想到是白若笙這個衣冠禽獸!
心里卻松了一口氣。
白若笙總好過被欺負吧。
因為諾諾的長相,顏煜不是沒懷疑過白若笙,可是顏諾那冰藍色的眼睛又讓他打消了這個懷疑。
白家沒有一個人是冰藍色的眼睛。
三年前找到顏言之后,他揍了白若笙。
雖然知道了他的苦衷,但是他對他妹妹的傷害也不能原諒。
這就是盡管白顏兩家關(guān)系疏遠,而他沒有不認白若笙這個兄弟的原因。
白若笙的苦衷他從沒和顏言提過,他也有私心。
他一開始就不同意顏言和白若笙在一起。
顏言任性驕縱,白若笙無法無天。
顏言應該找一個穩(wěn)重踏實,懂得疼她愛她的人過一輩子。
而不是和一個一直被她追著跑的人過一輩子。
顏煜平靜地又坐在了沙發(fā)上,“不給我說明白你今天就死在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