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摸向自己的左臉,眼底的光彩暗了。
“他又不是沒見過?”池翾直接打斷她的疑慮,自信滿滿道:“本侯敢用人格擔(dān)保他不會介意……”
“也好,高公子一臉正氣,比起駱邑侯來更讓人放心?!庇菪◆~放下手,似是真的相通了,又望向池翾問:“高公子人呢?他把我從薛飛逸手里救下來,我還沒有跟他說聲謝謝呢?”
池翾略顯失落道:“他忙,救下你之后就交于本侯,不過,他如果知道你需要他幫忙,一定會從百忙之中抽出空來的……”
晚上,翠綠和羽杉帶回來野果和野兔,又在芙蓉樹旁的草地上點了一堆火,幾個人便圍著火堆席地而坐享受著美食。
這讓虞小魚徹底回味了一把在白玉山莊的感覺,只是面前的人和不一樣的了……
池翾和無患子在一旁喝著酒,幾個女孩子則聚在一起聊天。
虞小魚這才知道她被救遠不只池翾所說的那么輕描淡寫。
最先發(fā)現(xiàn)虞小魚不見的人是周掌柜,他剛安排好人去請高靜流,茶樓里就有客人來鬧事,等處理好這些鬧事的客人,虞小魚幾人已不知去向了……
問了店里伙計才知道薛飛逸的人來過,他頓時察覺出不對勁,立即派人尋找,很快在茶樓后面的小巷子里找到翠綠和羽杉,但她們已經(jīng)被人迷暈……
周掌柜派人一面繼續(xù)尋找虞小魚和苓香,一面去駱邑侯府報信。
可惜池翾很不巧的剛剛離開,柳管家只好安排了幾名侍衛(wèi)一同前去尋人,又去找吳先生,府里除了池翾就只有無患子對虞小魚的事最上心,所以,他一定會幫忙。
無患子正在檢驗池翾帶回來的“黃泉血罌”是否是真,一聽說虞小魚有可能被薛飛逸騙走,拿著東西就跟柳管家出了門。
悅己茶樓里,翠綠羽杉已經(jīng)被喚醒,無患子弄清楚當時的情況后,很確定薛飛逸帶走虞小魚是有預(yù)謀的,尋常的地方肯定找不到,但不尋常的地方只怕也不是那么好找,漫無目的的找只會浪費時間。
他讓人挨個詢問了后街的百姓,終于有人說好像看見一輛往湖邊的方向去了。
他親自帶著人去了湖邊,當時天色尚未黑,湖邊還很多人,他們在湖邊找了許久,只找到了焦急等在湖邊的苓香,這才知道虞小魚已經(jīng)被騙上了船,可是派去湖面上尋找的人并未發(fā)現(xiàn)薛飛逸和虞小魚的蹤跡……
高凈流出現(xiàn)在悅己茶樓時,茶樓里只剩周掌柜和幾名傳遞消息的伙計,弄清楚情況后,他什么也沒有說,饒了個彎潛進薛飛逸的那處小院落,逮住正在打掃院子的小廝就是一頓暴打,然后塞了他一粒藥丸。
一番折磨拷打后得知這名小廝就是個打雜的,除了干些跑跑腿的活什么也不知道,今天也就只干了為薛飛逸租畫舫這么一件事。
這個消息對高凈流來說已經(jīng)夠了,他按照小廝的描述的畫舫模樣,在湖面上施展輕功找人,可還是找到天黑,才把人找到……
“我們和吳先生劃著船在湖邊上找了好久,都快急死了?!避呦阆肫甬敃r的情景仍是一副著急的模樣,繪聲繪色的描述道,“突然看見天空亮起了煙花,我們趕緊把船往哪個方向劃,劃了很久,都已經(jīng)離開城區(qū)才看見岸邊有一堆火堆,火堆邊坐著侯爺,侯爺懷里抱著昏迷的你,你身上裹著一件男式的白袍……”
“為什么是駱邑侯,不應(yīng)該是高公子嗎?”虞小魚皺著眉頭問,雖然已經(jīng)知道高凈流救下她之后就把她交給了池翾,但聽到自己再次昏迷在池翾的懷里,還是很別扭……
“高公子把你交給了侯爺?!贝渚G道。
“駱邑侯怎么會那么巧的出現(xiàn)在那里?”虞小魚仍然覺得苓香他們見到的人是池翾很奇怪。
“侯爺肯定是看見了高公子發(fā)出的信號趕過去的?!贝渚G和羽杉相互看了一眼又道:“侯爺和高公子是好朋友,也有可能他們心靈相通,所以比我們趕過去要快!”
“哦……”雖然這個解釋很牽強,但虞小魚找不到更好的解釋,又不悅道:“那不是所有人又都看見他抱著我了?”
“沒有?!避呦阍鯐恢菪◆~想和池翾保持距離,搖著頭道:“我們找到你之后,吳先生讓所有人都回去了,只有我們幾個上了岸,然后帶著你來到了玉泉山……”
即使苓香說了謊,她也沒有辦法改變什么,嘆了口氣,換了話題道:“你們怎么會想到來玉泉山的?”
苓香回答到:“我們找到你之后,你的情況很糟糕,幸好侯爺找到了解藥,可吳先生說如果直接用藥,怕你的身體承受不住,只能先用之前的藥穩(wěn)住,然后他想到了泡在溫水中緩和藥效的方法,侯爺便提議來羽泉山?!?br/>
虞小魚又問:“這里好像挺偏僻的,他怎么知道這里有溫泉?”
羽杉道:“這里是高公子的地方,侯爺以前來過!”
苓香又道:“你昏迷不醒又藥癮發(fā)作,吳先生給你用藥十分謹慎,又怕用量太少藥效不夠,便想到讓侯爺給你運功的方法,侯爺可是從凌晨就開始給你運功,整整六個時辰,才出來……”
六個時辰,那可不是一般的人做得到的,累且不說,還極其消耗內(nèi)力……
虞小魚感激的望向池翾,隔著跳躍的火苗,他依舊是那身白衣,墨發(fā)已經(jīng)束起,面容俊美得如同妖孽,就那么隨意的依坐在一截枯樹枝上,手持酒壺,仰頭而飲,又灑脫得宛如神仙。
有人說他是戰(zhàn)場上的嗜血惡魔,所到之處無不尸橫片野,也有人說他遺落在民間的皇子,只知尋花問柳沉迷女色。
按照薛飛逸的說法,他還是無影樓的少主,神通廣大,一呼百應(yīng)。
而她在桂芳齋又見到了不一樣的池翾,他是桂大娘和芳大娘的家人,是那里每一個心里永遠的將軍……
他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
僅僅因為她救過他,他就能替她運功六個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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