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軟一聽臉色就變了樣,說道:“我跟他,暫且分手了?!?br/>
“什么?阮軟,你……”簡藍故作驚訝。
阮軟嘆了一口氣,說:“行了,藍藍,沒關系,我的事我可以自己解決。”
“哦……那好吧……”簡藍說道。
此刻,外面忽然傳來一陣聲音,“簡藍,你好了沒,你的戲馬上要開始了?!?br/>
“哦,好,馬上來!”簡藍看向了阮軟應付道,“那阮軟 我先出去啦?!?br/>
阮軟點了點頭,嘆了一口氣,想著她養(yǎng)父的那一億該怎么辦呢?
偏偏這時候,白鳳又來催了,還發(fā)了微信。
-哎,你到底啥時候把錢轉(zhuǎn)過來啊?你爸這邊催著呢,最遲一個星期啊。
“……”有這功夫去搶銀行啊!
阮軟氣地直接把手機桌上的鏡框隨手往身后一丟,這一丟,就砸到了剛好進來換衣服的紀承澤腦袋上,疼的叫出了聲。
聽熟悉的一聲悶哼,阮軟轉(zhuǎn)過頭了,看到那鏡框硬生生從他腦袋上掉了下來,驚訝地捂住了嘴。
尷尬地呃了兩聲,又道歉道:“對不起啊,你沒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你這是怎么了?哪個徒孫子膽子這么肥?敢惹你生這么大氣?”紀承澤撿起鏡框,看了一眼,好奇竟然沒摔碎,隨后就把它放到了桌子上。
阮軟:“沒什么,你疼不疼?。课疫@里有創(chuàng)可貼?!?br/>
“嗨呀,多大點兒事?”紀承澤說道。
紀承澤坐在了阮軟的面前,刮了刮她的額頭,微笑著說:“是誰惹你了?跟我說說?”
阮軟猶豫了半天,皺了皺眉,才決定說道:“你有錢借給我嗎?我現(xiàn)在家里出了事,需要一大筆錢?!?br/>
“你要借錢你怎么不早告訴我呀,說吧,你要借多少?”紀承澤眼睛都亮了,像是求之不得要幫她。
阮軟抿了抿嘴唇,扭扭捏捏了半天才說:“可能數(shù)目有點大,可是我真沒辦法找別人了。”
“到底多少???”把紀承澤給急的。
“大概需要……”阮軟垂著眉支支吾吾說道,“五百萬?!?br/>
“?!”紀承澤驚訝地瞪大了瞳孔,嘴里多群里的半天才把五百萬給哆嗦了出來。
“五……五百萬?”紀承澤忽然好奇她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阮軟點了頭:“嗯,如果你沒有,那就算了。不好意思啊?!?br/>
“等等——”紀承澤看她要走,忽然叫住了她,咽了咽喉嚨,干啞的聲音說道,“我手頭上的存款頂多就三百萬,剩余的兩百萬我?guī)湍阆朕k法?!?br/>
“不……不用了?!比钴浾娴暮懿缓靡馑?,這要是給她了,他不就破產(chǎn)了嗎?
紀承澤:“怕什么,你放心,最遲三天,我就給你搞定!”
……
A市的太陽暴曬了一天,到了快天黑的時候,涼風乍起,外面嘩啦嘩啦下起了小雨。
阮軟舉著傘回到家時,半個身子都淋透了,還打了個噴嚏。
洗了個熱水澡之后,簡藍才回到家,就在外面唧唧喳喳大聲喊著,應該是在跟別人打電話。
“行了,我要說多少遍,我現(xiàn)在沒錢沒錢,我后天給你打過來行嗎?”簡藍把手機放在肩膀上,單手撐著門杠,換好了拖鞋。
看了一眼黑漆漆地臥室,蹙了蹙眉,隨手開了燈。
阮軟從洗澡間里出來,剛好聽到了這句話,就問道:“藍藍,你在跟誰打電話?誰找你要錢?”
最近她總發(fā)現(xiàn)阮軟一直在跟某個男人打電話,而且每次都在討論錢的時候,然后她又一臉的壞脾氣。
簡藍被嚇了一跳,悄聲說:“就跟我剛剛說的那樣,我先掛了電話啊?!?br/>
掛完電話后,與阮軟的眸子對視,嘿嘿笑了兩聲緩解了一下氣氛,解釋道:“沒誰,就一個朋友,‘她’最近也很缺錢,以前幫過我,我不好意思不借?!?br/>
“SO?”阮軟一下子懂了,“你把錢都借給她了?所以沒錢還我?”
“我倆不是閨蜜嘛,再說了,你不有陸總嘛,好像我聽說最近劇組里那個紀承澤也挺喜歡你的,你找他幫忙肯定會幫你。”簡藍說道。
阮軟臉色立馬就變了,她早就不滿意簡藍了,覺得一直以來是不是太縱容她了?
“藍藍,我說過了,那是我自己的事,我不會去麻煩別人的?!比钴浾娴挠悬c生氣了,“還有,我剛回來發(fā)現(xiàn)保險箱里的少了兩萬塊錢,密碼只有我跟你知道,是不是你拿走了?”
?
簡藍突然一怔,似乎很意外她會去查保險箱,“阮軟,你以前不是說,我們的東西不分彼此,想用就用嗎?現(xiàn)在又跟我計較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問你最近跟你打電話的那個人是誰?”阮軟問道。
她的脾氣雖然很好,但耐心一向有限,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別人的欺騙。
簡藍心虛地眨了眨眼睛,不耐煩解釋道:“都說了,是騷擾電話,煩得很。今天是以前的朋友?!?br/>
“朋友?”阮軟不禁想到了上次她嚷嚷著要殺她的前男友,眼睛忽然亮了起來,“是不是齊睿?”
“你……”簡藍有些驚訝,竟然這都能被她猜到,“不是,是以前的,朋友?!?br/>
“簡藍,你知道的,我這輩子最討厭別人騙我,你可以用我的錢,但是你不能被那個人渣耍你知道嗎?”阮軟說道。
空氣凝滯了幾分鐘,阮軟又說:“簡藍,是不是他還在威脅你?想要殺你?”
“我說了沒有!”簡藍突然暴躁了起來,她的耐心早就被磨光了。
簡藍:“我跟他沒關系了,阮軟,你要是不信我,那我們就別當閨蜜了。”
“什么?”阮軟臉色煞白,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簡藍提著包包往外走,說道:“我知道,陸總肯定在你面前說了我很多壞話,所以你現(xiàn)在也開始懷疑我了,慢慢不相信我了?!?br/>
“不是,簡藍……”阮軟還想上去拉著她,卻不料被她反手打了一個耳刮子。
簡藍用那惡狠狠的眼神盯著她,吼道:“夠了,阮軟,你別再假惺惺了!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真的很讓我討厭?”
“什么?”阮軟問的聲音有些哽咽。
簡藍:“行了,我們暫時都先靜一靜吧,你想想,最近都對我是什么態(tài)度。”
“……”她對她什么態(tài)度了?真是莫名其妙。
阮軟又拉著她,著急問道:“簡藍,到底是不是齊睿在威脅你?不然你怎么會……”
“怎么會怎樣?我就是這樣的人,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嗎?”簡藍說著說著眼淚突然就啪啪啪掉了下來。
“簡藍……”
阮軟又心疼地把她抱了起來,拍拍她的肩膀安慰。
電話鈴聲又響了。
阮軟安撫了簡藍后,接了通電話隨便找了借口就去陸家了。
是顧九的電話,他說陸清羽這兩天淋了雨,可能有點發(fā)燒,一直昏迷不醒,要她立馬過去一趟。
阮軟本來想不去的,畢竟都分手了,去不是專門添加負擔嗎?
阮軟到了山腳下以后,把手放在額前往高處望了望,突然后悔了,這大晚上的,是要她命還是想咋的?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車開著光停在了她面前,差點亮瞎了她的眼。
顧九從車里撐著傘出來時,對她露出姨母似的微笑,給她做了個請的手勢說道:“阮軟小姐,我們陸總已經(jīng)恭候您多時了。”
“清……boss大人他,好點了嗎?聽說高燒一直不退?”阮軟心里還真有些擔心。
顧九臉上立馬陰變了下來,搖搖頭,故作嘆了一口氣,說道:“還是老樣子,老薛也說,可能要心愛之人在身邊陪著,賦予他求生的欲望才可能活下來?!?br/>
“……”她咋聽著那么奇怪?
阮軟右眼皮跳個不停,她一直用手捂著眼皮,引起了顧九的注意。
顧九親眼看見她上了車,對她露出了微笑,一如既往地的溫柔:“怎么了?眼睛不舒服?是不是沒休息好?”
“不是,就眼皮突然一直跳啊跳的,總感覺心神不寧?!比钴浗忉尩?。
顧九:“哦,那正常,肯定是你最近拍戲太累了,所以才心神不寧的?!?br/>
也許是吧。
阮軟坐在車上,不敢看窗外的景色,因為怕鬼,還想著剛剛簡藍的那通電話,也不知道那個人到底是誰。
只希望一切都能順心如意。
不知不覺中,她問到一股奇怪的香味,突然十分犯困,就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竟然在狹窄簡陋的房間里的床上躺著,還聽到屋頂漏雨的聲音。
阮軟突然一驚,向四周望了一圈,也沒望到什么,驚慌道:“陸清羽!你給我出來,是不是你?!”
“如果不是我說病了,你就不會心甘情愿來看我?”陸清羽出現(xiàn)在她面前,好端端的站在那里,看著她,根本就不像剛剛顧九說的那樣出事了。
阮軟臉色慌亂看著他,心里有一股害怕和心痛,聲音在發(fā)抖:“是你把我騙來的?你根本沒???”
“不然你怎么會乖乖來看我?阮軟,對不起,我只能用這樣的方式,把你綁在我身邊,不然,你真的太能跳了?!标懬逵鸬f道,臉上有些許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