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來到了白勝祖的家,不止金夕顏和吃驚,就連白爸爸和白媽媽都很吃驚??粗约旱膬鹤永粋€渾身濕透了的女生,走進了屋子。
白勝祖拉了一下金夕顏,讓她從自己的身后出來。
白媽媽的手里還拿著跟蹤他們時照的照片,趕緊收到身后。白恩祖也好奇的看著,這個哥哥要介紹給自己認識的姐姐??雌饋硎潜韧鯕g歡的姐姐要聰明一些,他拿著手中的習題冊,看了看習題,又看了看那個姐姐,有些下定不了決心。
白勝祖先介紹金夕顏,“爸爸媽媽,這是我的同學金夕顏。”雖然夕顏沒有答應他,但是他已經(jīng)從她的態(tài)度上知道了她的選擇。但是他還是用同學的身份介紹金夕顏就是不想讓她有壓力。
但是兩人拉著的手已經(jīng)充分的說明了兩人的關(guān)系,自己的父母又不是傻瓜。白勝祖看到自己媽媽臉上的笑容,就知道她已經(jīng)了解了他的意思。讓自己的媽媽帶著夕顏上樓去洗個熱水澡,換一身衣服。
他知道夕顏不太愛運動,所以身體看著還行,但是其實抵抗力很差。他決定以后一定要拉著夕顏一起好好運動,提高她的身體的抵抗力。
金夕顏跟著白媽媽上了樓,白媽媽找了一身她的衣服給夕顏。看著夕顏進入了浴室,白媽媽又下來了,但是卻沒有看到白勝祖。
白勝祖已經(jīng)去了父母房間的浴室洗澡去了,畢竟他全身也都濕了。衣服又濕又冷的貼在身上非常的不舒服,白勝祖出來的比夕顏要早,看著自己的家人都坐在客廳,就知道他們有事情要問他,他們眼中的疑問滿的好像要溢出來了似的。
白勝祖一邊擦著自己的頭發(fā),一邊走過去坐在了沙發(fā)上?!澳銈冇惺裁匆蓡柧蛦柊伞!?br/>
白媽媽用眼神示意白恩祖問第一個問題,白恩祖看到了自己媽媽給自己使得眼色,又看了看自己哥哥似笑非笑的表情,“哥哥,你上次說的要介紹給我認識的姐姐是不是就是她啊,看起來不太笨的樣子?!?br/>
白勝祖還是那個表情,“嗯。”
白媽媽聽了他的回答,眼睛又亮了一下?!澳阆矚g她是不是,你不要否認,我全都知道了?!?br/>
白勝祖看了自己的媽媽一眼,那種眼神就是知道她之前跟蹤的事情了。
白爸爸也已經(jīng)等不及了,“勝祖,你是真的喜歡她是不是?她家里是做什么的啊。有時間要好好拜訪一下。”
聽到爸爸的話,白勝祖的眼神閃過一絲異彩。
此時,金夕顏已經(jīng)洗好了,頭發(fā)還是半干,發(fā)梢還在滴水。白勝祖走到樓梯的旁邊,伸出自己的手,金夕顏雖然有些羞澀,但還是把自己的手放到了他的手心。
看著兩個人的互動,白家的其他人都會心一笑,看到勝祖找到了自己喜歡的人,他們也放下心了。他們一直都在擔心勝祖就是太聰明,把人看的太過透徹反而失去了天賜的緣分。但是現(xiàn)在看兩個人的樣子,就知道他們的擔心是多余的。
金夕顏穿著白媽媽的碎花的洋裝,溫柔賢淑的氣質(zhì)讓白媽媽和白爸爸很喜歡。白恩祖也很喜歡這個姐姐,雖然一開始看著并不起眼,現(xiàn)在越看越感覺漂亮,她應該就是老師說的那種越看越漂亮的那種女生吧。
金夕顏面的白家的父母還是有些緊張。但是他們都不是那種不好相處的人,尤其是白媽媽還會主動講白勝祖的笑話給金夕顏聽。
“夕顏,我可以這么叫你吧?!卑讒寢尶粗趧僮嫔磉叺慕鹣︻仭?br/>
“當然可以,伯父,伯母叫我夕顏就可以了?!苯鹣︻佉卜砰_了一些。
白爸爸在一旁開心的笑。
“夕顏,今天已經(jīng)晚了,就吃完飯再走吧,你喜歡吃什么?伯母給你做,好不好?!卑讒寢屖趾蜕频男χ?。
白爸爸也在一邊附和,“對啊,對啊,今天就在這里吃晚飯吧,給家里打個電話,告知一聲吧?!?br/>
白勝祖主動的說:“夕顏的家就在前面的街上,距離咱們家只有五百米左右。真的很近,吃完飯之后,我送你回家吧?!弊詈蟮囊痪湓捠钦f給夕顏聽得。
本來想拒絕的金夕顏現(xiàn)在也沒有了借口,只好給自己的外婆打了電話。告知晚飯不回家吃了,并說了自己要晚一些回去,由同學送自己回去。
外婆沒有說什么,只是吩咐她好好玩,不要給人家添麻煩。
金夕顏本來要到廚房幫白媽媽做飯的,但是被白媽媽以準備的差不多為借口轟了出來。白勝祖倚在餐廳的隔斷上,好笑的看著她,她的臉又紅了。
自從認識白勝祖之后,她的臉好像一直都很愛紅,之前的淡定完全找不到了。
白勝祖知道夕顏不經(jīng)逗,拉著她上了樓,到了自己的房間。
看著收拾的整整齊齊的房間,墻上的書架上的書也是碼的整整齊齊的。上面有很多都是課外的書籍,有旅游的游記,有大學的課本,還有各種語言的書籍。她想到第一次看見白勝祖時,他正在看德文的書籍。
轉(zhuǎn)過頭看著白勝祖,“人們都說你很聰明,你的心算怎么樣?要不要比一比?!笨粗鹣︻伣苹男θ?,白勝祖覺得自己越是了解接近金夕顏越是喜歡她,喜歡她表現(xiàn)出來的每一面。
對于她的挑釁,白勝祖來者不懼,但是單純的比試并不是他的風格,“為了增加趣味性,咱們設個獎勵吧,”白勝祖笑得像只狐貍。
金夕顏的心中涌上來一種不好的預感,但是這個提議是她先提出來的,她先說不玩的話好像是她怕了白勝祖似的。金夕顏雖然表現(xiàn)的很低調(diào),但是在她的內(nèi)心還是有表現(xiàn)的的,只是這種和平靜的生活相比,她知道哪一方面是她真正需要的。
“好啊,誰怕誰?不過到時候輸了不許耍賴?!苯鹣︻伈环獾恼f著。
白勝祖等得就是她這句話,“贏得人可以提一個要求,輸?shù)娜艘獰o條件的服從?!必垞渲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