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了?”高黃達一陣激動,跑到韋海面前諂媚道:“韋總,那你看能給多少錢?”
“你們平常賣菜一畝地多少錢?”韋??粗唿S達滿意一笑。
“那要看種什么了,一般都能賣個兩三千不是問題?!备唿S達如實回答著。
“一畝地我給你們一萬,這些藥材我都要了?!表f海十分豪爽,眼鏡下的眼神卻露出一絲對村民的譏諷。
“一萬啊?”高玉蘭瞬間就像打了雞血一下:“可以,可以,多謝韋總?!?br/>
對于高玉蘭的打斷,高黃達有些不滿,這明顯就是吃虧的生意,一萬的話,李莫言種這賠本的生意干什么,雖然不知道藥材的市場和價格,但是高黃達卻覺得這價錢肯定遠遠不夠。
“能不能再加一點?”
“當(dāng)然可以了,我們都是朋友,再加一萬?!表f海點了點頭。
“這……”原本高黃達的是同意的,但是看到韋海這么爽快,心里又有了想法。
“一口價,三萬,不要再說了,你們可以去打聽一下,市場上沒有比我更高的了,這也是我家里是銷售藥材的,否則兩萬我都嫌貴?!睂τ诟唿S達那些小心思,韋海知曉的一清二楚。
“行,就這么決定了,你們什么時候來收?”高黃達也有些佩服自己的機智。
“等我通知吧?!表f海笑意連連,這次這筆生意,家里人誰還敢說自己是好吃懶做的人。
“你們的廢話說完了嗎?”
就在這時,李莫言朝著幾人走了過來。
“你是?”韋海的臉色瞬間就變了,好像是李莫言的不禮貌輕視了他一樣。
“這些藥材是我種的,你問我是誰?”李莫言有些好笑道:“和這些白癡說這么多廢話,難道你也是白癡,不知道這藥材的價格?”
“還是你認(rèn)為,你自己能在這些沒腦子的貨身上賺到便宜?”
“韋哥,別生氣,這小子就是一個腦殘,我們這就將他趕出村子去?!鄙马f海生氣,高玉蘭連忙解釋。
“趕出去就完了嗎?”韋海一把推開高玉蘭,不屑道:“和我這樣說話,你配嗎,你撒泡尿照照自己!”
“這里的藥材是村民說了算,既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和我達成協(xié)議,那就是我的了,如果你想要,那就一畝地十萬賣給你?!?br/>
“你這個智商也就只能和這群腦癱打交道了。”李莫言搖了搖頭:“我已經(jīng)準(zhǔn)備起訴他們了,到時候高家村他們根本就沒有容身之地,巨大的賠償金額,他們連房子都剩不下,你呢,還準(zhǔn)備收藥材,我順便再起訴你這個竊取藥材的白癡?”
“你給我等著?!表f海冷笑一聲,拿出了電話:“老板,我之前給你說過的藥材你還記得嗎,我現(xiàn)在被人攔住了,你的那位朋友呢,可能需要他幫忙了。”
看著韋海打電話,李莫言也沒有打斷,正好看看他嘴里的老板到底有什么樣的本事。
掛了電話,韋海一副囂張的樣子看著李莫言:“我告訴你,我老板的鐵桿朋友是這里的首富,你等死吧。”
說完,韋海按照短信上的電話撥打了出去。
“鈴鈴鈴。”
李莫言口袋里的電話響了起來,看著上面的陌生電話,又看了一眼韋海接通了。
“喂,李哥,我是朱明德朱老板的侄子,我在你們鎮(zhèn)子上碰到點麻煩,你過來一趟吧?!?br/>
說完,電話那邊還沒有回話,韋海還沒有注意到自己的電話有什么不妥,繼續(xù)問道:“李哥,在嗎?”
“誰是你李哥?”李莫言冷笑一聲,掛掉了電話。
“你是李莫言?”韋海的臉色就跟吃了蒼蠅一樣難看。
“看來我要和朱明德好好聊聊了?!崩钅詫χ烀鞯乱灿行┡?,派這么一個白癡來村里是什么意思。
韋海還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打開車門離開了高家村,似乎是想要去驗證一番。
“你們在家好好帶著吧,明天都給我上法庭吧?!崩钅話咭暳艘谎郾姸啻迕?,淡漠道:“晚上我會和高大山打個招呼,既然是他指使的你們,那就他也陪著上!”
“李莫言,大家都是一個鎮(zhèn)子上的,有些事鬧大了不好?!备唿S達響起高大山,打了個寒顫,攔著李莫言賠笑著。
“滾!”李莫言沉喝了一句。
“這樣吧,官司你就不要打了,地我們也不要了,十萬塊錢就當(dāng)是賣給你了?!备唿S達自知攔不住李莫言,開出了最大的價碼。
“小莊,簽合同去,沒有簽的直接去起訴就行?!崩钅灶^都沒有回,說完,開著車離開了高家村。
半路上,李莫言打開了半邊窗戶,感受到風(fēng)從窗戶里吹進去,才感覺到了一陣輕松,深呼了一口氣。
“鈴鈴鈴?!?br/>
一陣急促的電話鈴響起,李莫言接聽了起來,帶著一絲冷笑:“朱老板,最近生意做的可真好啊?!?br/>
“莫言,你就不要再讓我丟臉了,我已經(jīng)到鎮(zhèn)子上了,專門來給你賠罪?!彪娫捘穷^的朱明德一臉的愧疚。
“我馬上到?!睊炝穗娫挘钅缘臍庖蚕⒘?,朱明德都親自上門了,他再計較也實在是有點不合適。
菜市場門口,李莫言一眼就看到了大腹便便的朱明德,將車開到了他的身邊,示意他上車。
“莫言,這件事老哥做的不體面,怪我,這里有什么好地方,我請你去消費一下?!敝烀鞯虑妇蔚?。
“朱老哥,你要是說這話就見外了,我又不是計較這些東西?!崩钅悦碱^皺了起來。
“我這也是沒辦法,我大哥在國外混不下去來到了市里,得知我現(xiàn)在的生意做得這么大,現(xiàn)在直接賴在我家不走了,而且還讓我?guī)еf海做生意!”朱明德有一絲無奈道:“我知道他不是做生意的料,只能讓他來你這里轉(zhuǎn)轉(zhuǎn),出了事你還可以照應(yīng)一下,沒想到給你添了麻煩。”
“給他們一筆錢讓他們自力更生去,那小子不是省油的燈,你要是不想看見自己打拼的一切被揮霍光,就快刀斬亂麻?!崩钅灾苯娱_口道。
“我又何嘗不是這么想的,已經(jīng)給了他們一百萬,但是他們兩一分沒要,全都給了韋海,這才不到兩個月,一百萬就已經(jīng)花完了?!敝烀鞯驴嘈Φ?。
“你還缺大哥嗎?”李莫言調(diào)侃道。
“我都快煩死了,你還有心情和我開玩笑?!敝烀鞯碌芍钅?。
“到了?!?br/>
岳陽茶樓門口,李莫言停下了車,沒有再去回答朱明德的話,家事只能自己處理,而且自己的建議也給了,聽不聽,就看朱明德了。
“想不到這小鎮(zhèn)上竟然還有這種風(fēng)格的茶樓?”朱明德的心情也好了一些,帶著好奇望著帶著古風(fēng)的裝修:“還有你現(xiàn)在還有這種品味?”
“主要是今天剛好找你商量點事情,這個地方最好不過了。”其實李莫言也很好奇,但這好奇卻是茶樓背后的老板的。
來到前臺,李莫言要了一個包廂,正要帶著朱明德離去的時候,身后突然傳來一陣譏諷聲。
“昨天才給的黑卡,今天就來了,真不知道你這個首富是節(jié)儉一杯茶的錢呢,還是改不了骨子里的下等和卑微,喜歡占小便宜呢?”
“小姐,給我來個一次性的杯子,這種嘴里有口臭的東西,用過的杯子,我怕傳染?!敝烀鞯驴粗芙鹂荒樀牟凰?br/>
雖然不認(rèn)識周金奎,但是看他對李莫言的表情和語氣,就知道不是李莫言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