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歷經了多少歲月,這座廢棄的城池早已是一片廢墟。若不是看到長達幾十里的城墻,根本看不出曾經是一座城池。
城內外到處是雜草叢生,樹木林立,在各個角落都可以看得到散落的無數(shù)骸骨。
從哪些破敗的無數(shù)高大的建筑來看,這座城池曾經非常繁華,看樣子好像經歷了一場可怕的戰(zhàn)亂,從而被摧毀了。
“居然有妖魔的尸骸,看來很有可能是被妖魔摧毀的?!辫F寒斬殺過的妖魔數(shù)以萬計,自然能從無數(shù)尸骸中分辨得出哪一具是妖魔的尸骸。
這里距離衛(wèi)城也就一千里多里,妖魔能夠突破衛(wèi)城防線到達這里并不奇怪。
要知道,十萬年廝殺下來,幾乎每一座衛(wèi)城都有被妖魔攻破過。一旦衛(wèi)城失守,那么無數(shù)的妖魔就能長驅直入,攻破一個又一次城池,殘殺無數(shù)生靈,帶來無邊的浩劫。
很顯然,這座城池就是遭受這種悲慘的命運的。
鐵寒小心翼翼地潛進城中,遠遠就看到有好幾幫人在城中搜索游蕩,似乎在尋找著什么東西。
之所以說是幾幫人,是因為這些人都穿著不同的服飾,都在各自提防著對方。
“那好像是神宵門的人?”鐵寒在幾幫人中,看到了異常熟悉的神宵門服飾標志,心中不由一驚。
這可真是冤家路窄啊!
“誰在那里鬼鬼祟祟的,給我出來!”突然有人對著鐵寒所在的方向暴喝起來,他那如電一般的目光落在鐵寒的藏身之處。
“壞了,被發(fā)現(xiàn)了?!辫F寒只覺得一股寒意流遍全身,隔著將近一里遠,居然會被別人發(fā)現(xiàn),可見此人的實力當真可怕。
話剛落下,鐵寒就驚悚地看到發(fā)話之人已經閃電般飛掠過來,然后在幾十米開外,拍出了一掌。剎那間浩浩蕩蕩的戰(zhàn)氣鋪天蓋地席卷而來,一路呼嘯而過,一棵棵大樹斷裂爆碎,一塊塊巨石被崩碎,那場面就好像憑空刮起了一個聲勢浩大的龍卷風。
“這么恐怖?!”鐵寒心膽俱裂,驚駭無比地踏著踏影身法,急速掠向一邊。
不過,已經來不及了。
恐怖的掌力兇猛無比地將鐵寒所在的半廢石屋瞬間打爆,接著可怕的氣流攜帶著劇烈穿空的亂石,狠狠地打在鐵寒的背后。
“啊――”鐵寒直接被打飛出去了十幾米遠,一路撞塌了好幾個斷墻,摔落地面。而呆在鐵寒肩膀上的多寶早在第一時間,瞬間躲向一邊,沒入亂石堆中。
太痛苦了!這一掌的力量比起蕭家執(zhí)事還要可怕三分。
更為可怕的是,這一掌從幾十米開外打出,一路摧毀這么多障礙物,到打在鐵寒身上,其力量最多只剩下十之一二,可是還擁有這么恐怖的力量,真是讓人難以置信。
若不是見識過巨龍的力量,鐵寒都會認為這股力量足以跟巨龍相抗衡了。
“噗噗?。。 彼ぢ涞孛?,好一會兒之后,鐵寒才艱難地爬起來,忍不住噴出了幾口鮮血,他只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似乎都已經粉碎了,只剩下了半條命。
太慘了!這個傷勢雖然比不上被蕭家執(zhí)事重創(chuàng)的那一次,但是絕對是鐵寒這輩子為數(shù)不多的重傷。若不是擁有強大無比的恢復力,估計鐵寒早就死翹翹了。
“居然還沒死?!”當鐵寒攤在那里,虛弱地望向聲音的所在。就見一個將近三十歲的白衣人,正威風凜凜地站在一個廢墟建筑的高墻上,一臉冷漠地俯瞰著半死不活的鐵寒。當看到鐵寒還活著的時候,此人似乎十分驚訝。
“說!你是何人?”白衣人背負著雙手,冷酷的聲音清晰無比地傳入鐵寒的耳中,仿佛一道閃電在耳邊炸起。
天哪!怎么會遇到這么恐怖的家伙?鐵寒只覺得頭皮發(fā)麻,再次狠狠地吐出一口鮮血之后,鐵寒才裝出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十分驚恐地說道:“求求你,別殺我!我只是這附近一個村子的山民,由于上山采藥迷了路,從而誤入這個地方”
“你撒謊!這里附近幾百里根本沒有任何人煙,而且這里地處森林中心地帶,你一個山民怎么可能到得了?”白衣人冷漠地打斷鐵寒的話,就要一掌打下,將鐵寒擊斃。
壞了,鐵寒心中一驚,不過臉上卻不露聲色,驚恐說道:“是真的,我真是山民對了,你看看。這是我從樹林中采到的一些藥物,我沒騙你?!?br/>
說著,鐵寒從懷中摸出幾根千年野山參、野靈芝以及幾根罕見的藥草。
這些東西正是多寶從森林中采到的,它們本來是放在空間戒指中,鐵寒假裝伸手入懷,實際上是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來。
“三品野王參、三品清靈草、三品血靈芝?!卑滓氯艘谎蹝哌^鐵寒手中的藥草,如數(shù)家珍地說出這些東西的名字和品階,眼中閃亮起一陣光芒。
“只要大人放過我,我愿意將這些藥草全部奉上?!睘榱嘶蠲F寒裝出一副惶恐求饒的樣子。
“好!那我就放你一條生路?!卑滓氯俗笫殖F寒一揮,登時那些藥草就落入了他的手中,同時鐵寒手中已然多出了一顆丹藥,“這是一顆二品復原丹,你服下之后,趕快滾吧!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br/>
“多謝大人手下留情!多謝大人賜予丹藥!”鐵寒裝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樣子,實際上心中卻是怒火熊熊,“你這混蛋無緣無故打傷我,還敲了我這么多珍貴的藥草,這筆賬我早晚跟你算?!?br/>
在死囚營中見慣了各種鬼魅伎倆,鐵寒早就練就了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事,裝起來毫無破綻、不露聲色。
“呂輕塵,出了什么事?”這時,有人喊道。
“沒事!發(fā)現(xiàn)一個山民而已?!卑滓氯说貞?,他說話的聲音明明很小,但是卻仿佛帶有一股魔力,將聲音清晰傳至幾里開外。
“小子,不想死就馬上離開!”說著,白衣人一個縱身已經電射出百米之外。
“呂輕塵是嗎?我記住你了,你給我等著。”鐵寒望著白衣人消失的身影,嘴角揚起一絲冷笑,只見他慢慢地站起來,再也沒有了剛才一副半死不活的狀態(tài)。
像這樣的傷勢,對鐵寒而言,根本不需要服用復原丹。只需迅速運轉天荒戰(zhàn)訣,那么就能激發(fā)心臟中的強大生命精氣,利用強橫霸道的天荒戰(zhàn)氣迅速修復起傷口。
重傷之后,天荒戰(zhàn)氣終于展現(xiàn)出自己強大的一面,它不但擁有最強大的破壞力,還擁有最為驚人的恢復力。
就算沒有心臟之中的那滴金色血液的療傷修復,單是以天荒戰(zhàn)氣進行療傷,也比一般的戰(zhàn)氣強上許多倍。
修煉出天荒戰(zhàn)氣之后,鐵寒體內已經自動形成一層戰(zhàn)氣屏障,將五臟六腑保護起來。若是受到重創(chuàng),就能抵抗外力的入侵,大大削弱入侵的力道,從而降低受傷程度。
正是擁有天荒戰(zhàn)氣的保護,所以才使得鐵寒硬是扛住堪比蕭家執(zhí)事的一掌,從而使得傷勢遠比想象中的要小。要不然現(xiàn)在的鐵寒早就昏死過去了。
在天荒戰(zhàn)氣和黑鐵戰(zhàn)體巔峰力量的雙重保護下,鐵寒早已擁有了更為強大的防御力。
不一會兒,鐵寒的一身傷勢已經好了大半。
這時見機躲起來的多寶,才從一個隱秘的地方冒出來小腦袋,看到危險解除后,眨眼間落在鐵寒的面前。
“多寶,你這個膽小鬼,有事就溜之大吉,讓我獨自遭罪,真沒義氣?!辫F寒無奈極了。
“吱吱?。?!”多寶連連搖頭,焦急而叫,似乎在想鐵寒解釋,隨后耷拉著小腦袋,好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小孩。
“好了!我跟你開玩笑的,別當真。”鐵寒一看到多寶這樣子,就覺得好笑,摸了摸它的小腦袋,心有余悸地解釋道,“說起來,還真要感謝你。要不是有你提供的那些個珍貴藥草,恐怕我難逃一死了那家伙實在太強了。若是你在場,可能反而壞事?!?br/>
“吱吱?。。 甭牭借F寒的安慰,多寶高興了起來,又蹦又跳,然后輕易落在鐵寒的肩膀上。
“這小家伙!”鐵寒搖頭一笑,接著望向城中,發(fā)現(xiàn)那幾幫人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正在聚在一起,激動地等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