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簫聲嗚嗚咽咽響起,一瞬我以為自己幻聽了。(鳳舞文學(xué)網(wǎng))特么對于151+看書網(wǎng)我只有一句話,更新速度領(lǐng)先其他站n倍,廣告少轉(zhuǎn)眸,看到沙丘上那遺世獨立的吹簫人。
青衫磊落,身形瀟灑,在這滿目黃沙中是一道清艷脫俗的景。墨發(fā)隨風(fēng)飛揚,露出那斜飛入鬢的眉。
我笑了笑,垂下頭。原來是故人。
沒有了之前的曲意逢迎,這才是他本來的模樣吧。
簫聲停,吹簫的人看到了我。薄唇彎出好看的弧度,琥珀色的眸子淡淡將我望著。我沒敢抬頭,等到?jīng)Q定再次面對他時,沙丘上已經(jīng)沒有了他的身影。
我略有些自嘲,還以為人家真念著你呢?搖了搖頭,跳下駱駝,牽著它走回營帳。
慕容子瀟正在等我,見我優(yōu)哉游哉的回來,俊臉立刻拉了下來。我還在思量哪個不懂事的小子觸犯了龍顏,手腕一痛,被他握住,拉扯到了主帥帳中。
我有些怒了,雖說我不是什么香,也不是什么玉,但畢竟是個女人,稍微憐惜一下也是應(yīng)該的吧。你黑著個臉給誰看!
“誰讓你私自離開營帳的?”他倒是先先發(fā)制人,黑眸幾欲射出火來。
我抽出自己的手臂,“關(guān)你什么事!”我是你的情婦,又沒有賣給你,情婦也是有人權(quán)的好么!
慕容子瀟劍眉挑了挑,“關(guān)我什么事?你可知漠北和柔然正在打仗,這沙漠看起來風(fēng)平浪靜,實際上卻是危機(jī)四伏。如果你走進(jìn)敵人的埋伏,讓我怎么尋你,等著給你收尸嗎?!”
這話說的實在不怎么好聽,但看在他確實是為我的安危著想的份上,我準(zhǔn)備稍作讓步。
握住他的手,在掌心畫圈圈。“我身手不差,人也不是很傻,便是遇到危險也能化險為夷了?!鳖D了頓,轉(zhuǎn)移話題:“見到大皇子了么?”
慕容子瀟嘆了口氣,算是放過我了。
“沒有撕破臉,我告訴他我想要整個漠北的土地,和柔然以沙漠為界。大哥說他必不會讓我失望?!?br/>
黑眸暗淡下來。如今這樣的結(jié)局是他最不想看到的,不管怎樣拖延,尋借口,最后該來的還是會來。
晚上大皇子為慕容子瀟接風(fēng),軍營內(nèi)燃起篝火,清香甘洌的青稞酒,烤的金黃的牛羊肉。戰(zhàn)士們推杯換盞,風(fēng)沙磨礪的粗糙的面龐泛著酒醉的紅潤。
酒灑入篝火,焰火騰起,蒙著面紗的塞北歌姬扭著纖細(xì)的腰肢,火紅的長裙翻飛,眼角眉梢的媚態(tài)。
我咬了口烤羊腿,肥油從嘴角流下。慕容子瀟皺著眉,拿帕子替我擦去,“劉師師,麻煩你稍微注意下自己的形象。即便不是我的妃子,普通女子的矜持你總該有吧。”
我拿過他手中的帕子,在嘴角胡亂抹了抹。大皇子往這邊瞅了一眼,眸色意味深長。我回他一笑,繼續(xù)啃我的大羊腿。
接風(fēng)宴上皇帝和大皇子商討了攻打漠北可汗的事宜,制定了殲敵軍于一役的方針計劃,以南詔邊防穩(wěn)固為主要目標(biāo),展望了未來,回顧了過去。最后兩人目中帶淚,四手相握,上演了一出兄弟情深的感人話劇。
我摸了摸圓滾滾的肚子,戲看夠了,飯吃飽了,酒水也喝的夠足,打了個飽嗝,表示很滿意。
“劉姑娘想是累了,早點歇息吧。”大皇子將深情款款的目光從他胞弟身上移開,望向我。
“嗯,時候也不早了,大哥讓兵士們都散了吧。明日還有一場打仗等著我們呢。”慕容子瀟把我從毯子上拉起來,深深將我望著,“師師,我們回去吧?!?br/>
我剛準(zhǔn)備反駁,手臂就被他捏了一下,然后就頗不情愿的由他架著在大皇子的注視下進(jìn)了慕容子瀟的寢帳。
“我還沒玩夠。”我撅嘴。
慕容子瀟靜靜聽了會,確定外面的士兵開始撲滅篝火,收拾宴會殘局。唇角勾了勾,道:“晚上有人來拜訪,現(xiàn)在把精力用光了可不好?!?br/>
“誰?”我問。
他坐在軟榻上,拉過我,讓我坐在他腿上,吻上我面頰的唇帶著青稞酒的芬芳?!叭崛粐娜首?,一個野心家?!?br/>
我們沒有等多長時間三皇子就到了(其實是某師跟英俊皇帝軟語溫存,沒發(fā)覺已至子時)。他掀帳簾的時候,我正捧著酥油茶,臉笑成一朵山丹丹花。聞聲轉(zhuǎn)身,臉上的笑容就變了味道。
“師師,別來無恙?!彼溃觏铀坪跽鎺еσ?。仍舊穿著那襲青衫,傍晚在沙丘上吹了那么久的簫,竟然也不換洗一下。
我心中五味陳雜,張了張口也不知說些什么,只好不說話。
“風(fēng)連”深深望我一眼,朝慕容子瀟行了邦國之禮。
“一路可還順暢?”慕容子瀟問,請柔然國三皇子坐下。
“沒有驚動大皇子的人,我對自己的輕功潛行術(shù)還是有些自信的?!比首有α诵?,順手拿過桌上的酥油茶,喝了一口,“陛下前些日子托人帶信給我,說會幫助柔然擊退漠北可汗,與柔然沙漠為界,可是真心?”
“自然是真心,不然不會勞煩三皇子親自過來。”慕容子瀟淡淡道,臉上露出慣有的外交面孔。
接著他們的談話就自動被我的大腦屏蔽了,只是偶爾有某些重要的字眼鉆進(jìn)耳朵,聯(lián)盟啊,偷襲,歲貢……我只是望著那抹青衫,怔怔發(fā)呆。
“師師?!?br/>
貌似提到了我的名字,我眨了眨眼睛,看到風(fēng)連意味不明的笑臉。
“三皇子問你是不是可以為他作保?!蹦饺葑訛t望著我,黑眸也開始變得不可捉摸。
我發(fā)呆的這一會兒,發(fā)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了么?我吞了口唾沫,做疑惑狀,“作保?作什么保?”
“在下是想讓師師姑娘做一個見證人,雖然南詔國陛下不是食言而肥的人,如果師師姑娘作保,在下會更有信心?!憋L(fēng)連笑道,琥珀色的眸子彎起,讓我想起了七王府里的那只男狐貍。
“哦?!蔽页聊艘粫?,點頭,“我保證陛下會信守承諾,柔然可偏安一隅,如果沒有反叛之心,兩國世代互通貿(mào)易,和睦相處?!?br/>
“如此,便謝謝師師了?!憋L(fēng)連道,離去時不忘深深望我一眼,琥珀眸子一眨,放出一道電波來。
我渾身一震,癡癡望著那抹背影,又無可自拔了。
“人走了,怕是把你的心也帶走了吧?!?br/>
冷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又是一震,忙收斂起來,腆著臉笑道:“哪有,只不過偶遇故人,有些吃驚罷了?!?br/>
慕容子瀟哼了一聲,不理我,看了會書,上床睡了。
我少不得鉆入他被底,奉上一夜溫存。他稍覺滿意,大手撫上我臀部,往下按了按,讓我與他貼合的更緊密些。我扭了扭腰肢,感覺很舒服。
大手在我光潔的背上游走,低沉的聲音淡淡道:“你和柔然國的三皇子是怎么認(rèn)識的?”
我挑了挑眉,這是追究過往了么,賭氣道:“他是我前男寵?!?br/>
慕容子瀟低笑,“我倒是忘了你之前是有多風(fēng)流?!?br/>
我低頭在他胸前咬了一口,咬完覺得太輕了,又想去咬。他托住我的下巴,在紅艷艷的唇上落下一吻,繼而舌頭伸進(jìn)去,掃蕩我口腔的每一個部位。我被他吻得喘不過氣,想要求饒,他占了上風(fēng),自然不會放過我。
大手在我的qiao臀上揉了揉……兩具身體緊密貼合,玉色和小麥色幾乎糅合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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