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傷未好結(jié)實,打架的事本就不需要我,張華山二人送我到暗門子的淫窩后,就匆匆忙忙趕回車行去了。我一斤多孤山醉已經(jīng)上頭,讓夏姐勾起了火,正是獸性勃發(fā)之時,便與她們盤桓、激戰(zhàn)不休,殺得這兩個女孩丟盔卸甲,頻頻求饒。
自古貪淫必有禍,孤山村是張華山的地盤,其它勢力插不上手,老子也是大意了,一輪戰(zhàn)斗未畢,忽然感覺背上冷颼颼的。當(dāng)一個妞正趴在你身上讓你忘記人世間一切煩惱的時候,突然你發(fā)現(xiàn),有一支冰冷冷的槍口頂著你的腦袋,你說那該是多悲摧的事兒,老子這會就這感覺。
只不過那槍口沒有頂著腦袋,但我知道這個小院已經(jīng)被猛人控制,而且憑感覺我也知道來者是何人,一定是出大事了。我掀開身上的女孩,一把扯過海魂衫和褲衩套上,并拉過被單蓋在兩個女孩身上,這才冷冷地門簾外道,“不要裝神弄鬼,進來說話吧!”
一個沉悶的聲音響起,“打擾了石頭,事太急,不得不沖破你好事?!?br/>
這是周鐵軍的聲音,我頓時汗毛倒豎。周鐵軍在道上綽號神弓周和周一槍,他身懷絕技,當(dāng)年曾差點被朱九桶在大港內(nèi)活活淹死,被我救了后便跟我混。一手彈弓號稱神弓,指哪打哪,百發(fā)百中,威力巨大。因此被他彈弓瞄上,和被槍頂在腦門那恐懼感是一樣的。
周鐵軍、路英雄、時春城雖然聽張華山、劉希玉、趙尚河招呼,但這三人當(dāng)年被老子收服前,他們本來就是一個盜竊團伙,是干細活的,因此他們對粗俗的張華山、趙尚河從心里不買賬。如果不是發(fā)生什么大事,他更不可能從西留侯村跑到孤山來直接找我。
我走出內(nèi)室時,高大挺撥的周鐵軍正抱著臂,在正屋坑下轉(zhuǎn)著圈。我感覺大為不妙,便驚問,“咋的,他們還是對華山渣土動手了?”
周鐵軍搖了搖頭,卻遞過一張紙條,急道,“石頭,項東升聲東擊西,他今夜就沒有派人去西留侯燒車。小亦嬸子剛才找到公司,說多多夜里被白云山抱走了,這混蛋還留了張紙條。我讓她不要擔(dān)心、不要報警,便急忙騎車趕了過來?!?br/>
“啊?抱走多多?!”我一驚不小。
抱走是道上黑話,也就是綁架的意思。白云山狗膽包天,竟然綁架了趙多多,這完全出乎老子的預(yù)料之外。
細看紙條,上面果然是白云山親筆留言,“老子已經(jīng)用一臺大花轎接來了趙多多,且照顧得很好。限李三石天亮前與我通電話,否則老子可就給她開苞了?!奔垪l下留著一串電話號碼,落款是“白云山”。
我怒火中燒,但卻迅速冷靜下來。這可不是項東升的風(fēng)格,項東升在道上素來以義氣為重,以我對他的了解,他絕不可能干出這等事,甚至也絕
不會允許山雞將黑手伸向婦女、孩子。這一定是白云山狗急了跳墻,在鋌而走險。這只山雞么的真是太囂張了,老子渾身的血已經(jīng)開始澎湃!
半夜瘋狂,腿上的傷口又隱隱感覺疼。我快步走出這座低矮的小院,并小聲說,“這兩只雛雞是山雞手下人,不要動她們,讓尚春香、于冰、夏姐監(jiān)視一下?!?br/>
周鐵軍大驚,“?。扛野咽稚斓焦律?,老子去廢了她們?!?br/>
“省省吧你?!蔽覐牟粚ε讼率郑憷湫Φ溃坝行┡吮壬咝€毒,但這是兩個無辜的雞,是被逼的。不要對無辜的女人動手,這是規(guī)矩,她們也是迫不得已?!?br/>
來到于冰的小院前,小發(fā)廊已經(jīng)關(guān)門,小宋等三個女孩忙了一天早已經(jīng)睡下了。我們翻進院子,周鐵軍將于冰敲了起來,于冰見到我便抱怨,“石頭你也真好意思,出來也不來見我……”說著,就抱著我當(dāng)著周鐵軍的面啵了一口。我拍拍她的背安慰一下,推開她脫鞋上坑拿起電話打了過去。
電話剛接通,沒等我說話,白云山象死了親娘,又象被開水燙了似的嗚嗚呻吟,帶著哭腔的聲音先響起,“李三石,我操你八輩子祖宗,你都特么交的啥人,老子跟你沒完……嗚嗚,老天哪,嗚嗚,疼死老子了……這死丫頭哪是人哪,么的就是頭小母狼,她特么咬掉了老子一條手指頭……”
我心中的怒火瞬間不翼而飛,差點忍不住哈哈笑出聲來。夜晚很安靜,周鐵軍和于冰也聽到了,都明白電話另一頭正發(fā)生著什么,便都一臉不可思議的神情。我努力控制住沒笑出聲來,嘴里怒吼道,“白云山你個畜牲,你竟然敢對小女孩下手,你特么還是人嗎?老子正告你,我必須馬上聽到多多說話,你狗日的敢動她一根毫毛,老子會挖了你白家的祖墳!”
于冰則嚇壞了,她爬上坑耳朵緊緊地貼著聽筒。倉促之間睡裙卷到了腰上,臀部露在外面,紅色的小褲衩緊緊勒在屁股,她似乎一點未覺。周鐵軍抱臂站在坑下,他知道于冰遲早是我李三石的女人,便扭頭看向門外的夜空。
電話里白云山一邊呻吟著,一邊譏道,“輕點……疼哪……你特么是獸醫(yī)啊……呵呵,你小子急了,看來老子請這丫頭來是對的了。別急啊兄弟,陳小春磴了你,現(xiàn)在這小嫚就是你心肝。想她就來天都變壓器廠,我們當(dāng)面談?wù)勗辽獾氖?,嗚……真特么疼啊……你個死丫頭別瞪眼,一會老子要燉了你下酒……”
天都變壓器廠在山陽鎮(zhèn),是白云山的二弟白云河在承包經(jīng)營,白云山竟然將多多綁架去了山陽鎮(zhèn)。電話里傳出趙多的罵聲,罵得不堪入耳,一會又傳來她略帶驚慌的聲音,“石頭你不準(zhǔn)理這王八蛋,我咬掉他一根手指……他想抓
我逼你就范,老娘不許你裝慫,就是不答應(yīng)他,氣死他……有能耐讓他帶人去打……”
我和于冰面面相覷,目瞪口呆,我的天哪,這特么是一個只有十六歲的花季老娘。從小就生活在苦難中,這死丫頭心機一萬,不管在學(xué)校還是在村里,誰惹了她她準(zhǔn)動刀子。山雞這回可算是砸了,是特么綁架了一只雌刺猬。這丫頭知道小石頭出來了,她是料定白云山不敢奈何她,才敢當(dāng)眾咬下了他的手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