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奎這么一鬧,鳳凰學院執(zhí)法隊便立即收到了消息,很快就趕到了現(xiàn)場。
執(zhí)法分隊隊長吳迪站在遠處并不上前,他看著正在對峙的張奎和林墨等人,問自己的下屬道:“都是什么人在鬧事?”
“是幾個二年級的學員和幾個新生在鬧事!”下屬回答道。
“因為什么事?”
“應該是因為座位?!?br/>
吳迪習慣性的揉了揉自己的下巴,煩道:“好好吃個飯都不行,這都什么屁事!”
“隊長,要上去抓人嗎?”
“抓什么抓,我今天就要看看,他們今天能鬧出什么風浪!”著吳迪便找了個視野好的位置坐了下來,他的幾個下屬面面相覷,無奈也只好跟著坐了下來。
林墨那邊,在張奎動用第一元魂之后,張奎的跟班已經(jīng)跑了,因為他們知道事情一鬧起來,執(zhí)法隊肯定會趕過來,鳳凰學院的執(zhí)法隊有多恐怖?他單單是想想都發(fā)憷。
只是張奎火氣攻上心頭,他已經(jīng)顧不了那么多了,被幾個新來的和看扁了,這是他不能容忍的。
“風狼,是我獵殺的第一只魂獸獲得的元魂,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它給我加持了百分之二十的速度加成,還有一個附帶魂技,你們,受死吧!”
那只火焰形成的狼應聲躍起沖向林墨,并對他張開了兇狠的獠牙,同時張奎以極快的速度向林墨的側(cè)翼移動。
“胖子,牽制他,快牽制他!”陳??匆娍焖僖苿拥膹埧?,急忙對胖子喊道,可是他們只是今早剛剛覺醒的新手,連能力有什么特點都不知道,更別怎么去用了。
“牽制?怎么牽制?”胖子手忙腳亂的問道,他是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去做。
“用你的能力,鎖住他的腳!”張奎越來越近,陳睿驅(qū)動魂戒在右手上形成了一個不規(guī)則的金屬盾牌。
胖子還是沒能理解陳睿的意思,他自責的喊道:“怎么鎖?我不會?。 ?br/>
話間,那只火焰狼與林墨只有咫尺之距,張奎移動到側(cè)翼,凌空躍起,蜷縮起身體,雙手交叉,一排火球頓時在他面前凝聚。
林墨還是筆直地站著,古井不波,在旁觀者來看,他就像是嚇呆了一般,看情形林墨五人都落在了下風,想來也是,五個剛剛覺醒的寒門子弟,對陣一個六級戒士,是人都覺得戒士會贏。在遠處觀望的吳迪已經(jīng)在戒備狀態(tài),隨時準備救人。
童靈害怕的抓住林墨的衣襟,林墨伸出左手將她護在身后。
兇惡的狼頭在林墨的眼睛里不斷放大,林墨眼睛里突然閃過一道寒芒,他向前踏了一步,腰跟著沉了下去,他幽幽開:“火拳!”
遠處的吳迪一聽,頓時瞪大了眼睛,這個鬼看一遍人家的魂技就能使出來?他一個剛覺醒的鬼,怎么可能辦到?
但是林墨并不是在虛張聲勢,只見他的右手頓時源源不斷的噴發(fā)出火焰,然后在一個看不見的力量的牽引下,盤繞上了林墨的整只右臂,形成了由火焰聚集而成的巨手,林墨對準那只火焰狼頭狠狠的砸了下去,狼頭和巨拳撞在一起,造成的氣浪向周圍蕩開,這一擊,火焰狼與林墨勢均力敵。
就在林墨與火焰狼對撞的瞬間,在側(cè)翼的張奎同時猛地張開雙手,一排火球便帶著割裂空氣的尖銳聲沖向林墨等人。
“正羽,胖子,擋?。 标愵⒔饘俣芘谱o在自己胸前,周正羽和胖子見狀也紛紛凝聚出盾牌,三人站成一排,將林墨和同童靈護在身后,他們本來完可以躲開的,但是林墨和火焰狼纏在一起,他們一避開,林墨就完暴露在火球的攻擊之下,所以,他們非但不能躲,而且要擋住,死也要擋??!
火球撞過來的速度遠比描述的要快,火球狠狠的撞在陳睿三人的盾牌上,他們就感覺一股巨力從盾牌上一直傳遍他們身,他們的臉上頃刻間爬上了病態(tài)的潮紅,他們弓著步子卻不住的一步步后退,盾牌上也開始爬滿了裂紋。
“我撐不住了!”周正羽含糊不清的道。
童靈看見陳睿他們?nèi)绱似D難,她也想上前幫忙,可是無論她怎么努力,都無法如意的控制魂戒的能力,水本無形,童靈根本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去應對這種情形。
“精彩!”吳迪帶著欣賞的目光看著林墨等人:“覺醒第一日就能運用能力達到這種配合,這幾個鬼有前途?!?br/>
一個下屬跑過來對吳迪道:“隊長,那幾個鬧事的身份查到了,那個二年級的叫張奎,火系六級戒士,那五個新生除了那個女孩子,都是覺醒魂力超過八級的高資質(zhì)學員,其中那個火系的叫林墨,是個先天滿魂力。”
一聽到先天滿魂力這幾個字,吳迪瞬間瞪大眼睛站了起來:“先天滿魂力?你沒有弄錯?”
“屬下起初也不相信,但是經(jīng)過反復查證,確認林墨就是先天滿魂力?!?br/>
吳迪的臉上掛起了耐人尋味的笑容,這場戲,有點意思。
林墨和那只火焰狼進行了一場角力,雙方戰(zhàn)平,僵持著,陳睿三人被張奎逼得步步后退。林墨轉(zhuǎn)頭看了一眼陳睿他們,當頭再轉(zhuǎn)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帶著猙獰,他沉了一氣,右手奮力一推,火拳瞬間爆炸,巨大的沖擊將火狼震飛了出去,幾乎是同一時間,張奎從中輕輕的吐出了一個字:“爆!”數(shù)個火球應聲爆炸,陳睿三人的盾牌瞬間被炸成了碎末,巨大的氣浪將他們震飛,緊急關頭,林墨用身體護住了童靈。
五人同時被震飛出去,周圍圍觀的人學員四下逃散。
張奎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看著到底的林墨等人,他的內(nèi)心的傲嬌得到了最好的宣泄,但是他還不打算就此收手,只見他右手舉了起來,叫道:“第一魂技,凌風十字斬!”他的手應聲斬下,一個十字型的火焰斬風帶著頗大的聲勢向到底的林墨等人斬來。
陳睿三人最先承受了爆炸的沖擊波,倒地之后三人都暈了過去,童靈恐懼地蜷縮在林墨的懷里。十字斬斬來的速度根本沒有機會讓林墨考慮,林墨迅速站起身,吼了一聲:“起!”一個弧形的火焰護盾將他們五人都保護了起來,但是林墨知道,張奎這一擊他接不了。
就在十字斬就要接觸到林墨的護盾時,一個聲音從遠處傳來:“夠了!”
幾乎是聲音傳來的那一瞬間,一個身影出現(xiàn)在了林墨護盾的前面,那人舉起手凌空一抓,張奎的十字斬就像一張碎紙片一樣被那人抓在手里,瞬間息了火。這個人不用,就是吳迪。
吳迪的手張成爪型對準張奎,張奎的身體頓時被吸了過來,張奎嘗試著掙扎,但是在吳迪面前他如一只蟲,如何能逃出吳迪的魔爪?吳迪抓住張奎的臉狠狠的按在地上摩擦,同時吼道:“鬧事的都給老子帶走,閑雜人等都給老子散了!”
執(zhí)法隊一上來,那些學員便自覺的解散了,他們可不想被可怕的執(zhí)法隊誤抓。
在吳迪擋下十字斬那一瞬間,林墨再也扛不住,眼一黑便暈了過去,后來發(fā)生了什么他就完不知道了。
林墨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很飄忽很飄忽的夢,夢里他一直在喊,一直在叫著一個人,叫著叫著他就醒了,他看見了潔白的天花板,在意識清晰的那一刻,他卻忘了自己在夢中做了什么。
林墨渾身酸痛,頭脹欲裂,他發(fā)覺自己躺在病床上,身上蓋著厚重的被褥,他抽出手想揉一揉發(fā)脹的腦,但是這一下子驚醒了睡在一旁的童靈。
“你醒啦!”童靈驚喜的叫道,但是下一瞬她卻皺起了鼻子,眼淚在眼睛里打轉(zhuǎn):“你怎么睡這么久,嚇死我了你知不知道?”
林墨坐了起來,正巧張慶走了進來?!傲帜值埽阈牙?!你可是昏睡了兩天了,醫(yī)生你身體極其虛弱,是因為長時間未進食的緣故,加上食堂那一鬧,身體差點就垮掉了,你也真是,我給你的令牌怎么不用,何必硬抗!”
“陳睿他們呢?”林墨轉(zhuǎn)移話題。
“他們待在這里一天了,剛回去宿舍!”童靈聲道。
張慶深吸了一氣,道:“看見你醒了我就放心了,食堂那件事我已經(jīng)幫你們擺平,你的身體并無大礙,只要好生調(diào)養(yǎng)一段時間就好,這幾天你們宿舍的伙食我會單獨叫人安排?!?br/>
“我可以走了嗎?”林墨平靜的語氣總讓張慶感覺不舒服,張慶尷尬的笑了笑,:“當然可以,我了你的身體并無大礙!”
聞言林墨便自顧的下了床,他深吸了幾氣,在童靈的攙扶下,向天林苑走去,林墨沒向張慶有打招呼,只是童靈禮貌的了一句:“張老師我們走了!”
林墨一路感覺自己只是很疲累,但是那種饑餓感已經(jīng)完消失了,他不知道自己昏迷的那段時間那些人對他的身體做了些什么。
童靈攙扶著林墨走得很慢,回到302的時候,陳睿三人趕緊圍過來扶著林墨坐到床上,陳睿關心道:“好點了沒?怎么不在那邊多待一會?!?br/>
“我沒事,在那邊呆著浪費時間?!?br/>
“那好,我有事要跟你!”陳睿三人搬過來椅子圍著林墨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