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戎修看著眼前的傅雅,這是她第一次為了他傷心,就算是死,也原來那天的嬰兒車?yán)锊]有悅悅,悅悅還一直在沈依凝的手里!
“沈依凝!”
傅雅咬牙切齒地念出這個名字,眼神帶著仇恨的怒火,沒有一個母親失去了自己的孩子還能冷靜,她恨不得立刻殺了沈依凝!
“她在哪里!”
秦燼搖了搖頭,“最近我派出的人一直在找,只不過她一直很謹(jǐn)慎。”
傅雅看了眼秦燼,眼神卻很冷漠。
“你已經(jīng)害死過悅悅一次了,你別忘了,她也是你的女兒!”
“我知道?!?br/>
秦燼微微垂下頭,眼神有著愧疚,卻沒有后悔。
這一次,他一定會把悅悅救回來!
a市的一座地下倉庫,沈依凝正坐在一把椅子上撥通了一個號碼。
這段時間,秦燼的派出的人手一直在追尋她的下落,害得她每日只能蹲在這暗無天日的地下室。
她也不知道那天是怎么回事,明明是她親手把傅雅那個賤人的孩子放了進(jìn)去,怎么后來竟然根本就沒有人!
秦燼一直緊咬著她不放,讓她交出她的女兒。
哼,別說他們的女兒不在她這里,就是在這里,讓她交出去的恐怕也是一具尸體。
哈哈,傅雅,你還是斗不過我!
你得到了秦燼的心又怎么樣!你的女兒以后你也別想再找到了!
沈依凝一只手按住那被秦燼打中的胸口,他那是真的想至她于死地!
如果不是她天生心臟長在右邊,恐怕她已經(jīng)死了!
呵呵,這就是她最愛的男人!
一次又一次地想至她于死地,那她偏偏不死!
不拉上他最愛的女人,她死也不會瞑目!
“喂,哥哥,是我……”
一直躲在這里也不是辦法,沈依凝只好向沈戎修求救。
其實自從秦燼知道當(dāng)年的真相,沈依凝已經(jīng)很久沒有和沈戎修聯(lián)系過了,只是現(xiàn)在她能找到只有和自己血脈相連的親人。
“秦燼最近一直在追捕你?!?br/>
沈戎修冷眼看著眼前狼狽卻又神色瘋狂的妹妹。
“哼,他們的孩子沒了,當(dāng)然著急!”
沈依凝看著自己的哥哥,“哥哥不是喜歡傅雅嗎,她現(xiàn)在回了秦燼的身邊,哥哥一點也不在意?”
沈戎修卻沒有接沈依凝的話。
“如果不想被抓到,你就好好待在這里!”
說完就砰地關(guān)上門出去了。
哥哥態(tài)度的冷淡,沈依凝知道,一定又是因為傅雅!
怎么哪都有她!
阿燼愛她,就連自己的哥哥也因為傅雅那個女人這么對自己的妹妹!
她不甘心!不就是死嗎,她不怕,只是她死也要拉上傅雅這個墊背的!
沈依凝眼里的神色是滿滿的瘋狂,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另一邊,秦燼找到了沈依凝曾經(jīng)住過的那間地下倉庫,找過去時,卻已經(jīng)人去樓空。
“她不在這里?!?br/>
傅雅看了眼破敗的倉庫,無法想象自己的悅悅就是在這里生活了這么多天。
“回去吧,我繼續(xù)去找。”
秦燼走了過來,想去拉傅雅的手帶她出去。
傅雅卻在他的手剛碰到衣服時就自己一轉(zhuǎn)身立刻離開了這間倉庫。
外面的陽光一瞬間直射過來,曬得人渾身暖暖的,只是兩人的心里卻一片冰冷。
一間別墅內(nèi),沈戎修推開緊閉著的房門。
“依凝,吃飯了?!?br/>
喊了一聲,卻沒有任何回應(yīng),他感覺不妙,啪的一聲打開了房間的燈。
一時間,整個房間亮如白晝,卻空無一人。
同一時間,沈依凝把自己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頭上帶著一頂帽子,一路躲躲藏藏地來到了一間空著的倉庫。
她把自己帶來的所有東西都準(zhǔn)備好,都是她從沈戎修那里拿來的,包括子彈和炸藥。
她撥通了那個最令她厭惡的號碼,也是她從沈戎修的手機(jī)里知道的。
“想要你的孩子,就來一個人天橋倉庫……”
話音剛落,電話里就傳來嘟嘟的聲音。
傅雅眼神一凜,是沈依凝,還有她的悅悅!
等傅雅趕到那間倉庫時,里面卻只有沈依凝一個人。
“沈依凝,悅悅呢!”
傅雅看著沈依凝,眼里是滿滿的仇恨。
“哈哈,傅雅,你還是來了……”
沈依凝笑得癲狂,“我騙你的,這里根本就沒有什么悅悅,你去哪找你的悅悅呢?”
看著面前最討厭的那張臉,沈依凝笑得越加瘋狂,帶著滿滿的恨。
“你的寶貝女兒,早就被我親手掐死了,看到那張和你相似的臉,我早就把她弄死了,看她哭得那么凄慘,真是痛快!”
“你閉嘴!”
傅雅終于受不了沈依凝刺耳的笑聲,聽到她說,悅悅已經(jīng)被她親手掐死,傅雅腦中轟地一下,有什么仿佛瞬間就碎了。
她一把拿過準(zhǔn)備好的的槍,砰地一聲就射向了沈依凝。
沈依凝竟然也不躲不閃,眼睜睜地看著子彈射進(jìn)了自己的身體。
“哈哈,傅雅,你殺了我啊,我死了,也要拉著你作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