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這一天,林青興沖沖回到營地,他來了一個領(lǐng)艾文喜憂參半的消息。
“怎么?艾文兄弟……聽到這個消息,你怎么顯得不大高興?”張勛看出了艾文似乎顧慮。
“呃,這個……”艾文猶豫了一下,道:“該來的遲早要來……張統(tǒng)領(lǐng)、林青前輩你們叫上麗兒,我們四個需要單獨談?wù)劇!?br/>
望著艾文嚴(yán)肅的表情,二人不再多言,林青起身去叫韓麗,而張勛則出去吩咐衛(wèi)兵防務(wù)。留下艾文獨自坐在帳篷里,他倒了杯茶,一飲而盡,似是顯得有些躊躇。
“如果我說出實情,或許可以使他們避過此難,但是……如果如此的話,那另一個我回到麒麟城,也就不會遇到他們,更不會被劉楓劫持,然后也不會被那群奴隸兵暗算。最后,也就是現(xiàn)在的我……還會……存在么?或許……一切回歸正軌?我不會回到千年以前,不會目睹那些秘密,也不會遇到師父……”
“不行!師父告訴了我那么多天蠶的秘密,這段記憶必須被保留。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而我現(xiàn)在經(jīng)歷的,是一段歷史,歷史需要被重現(xiàn),而不是……改變?!毕氲竭@里,艾文下定了決心。
“我們都到了。有什么事,就說?!?br/>
等艾文在反應(yīng)過來,三人早已來到帳篷里面。
艾文看了看他們,重新組織了一下語言,才緩緩說道:“我今ri叫各位過來,是有一個秘密想要與你們分享,這個秘密聽上去很荒誕,但是,卻是事實?!?br/>
“什么秘密?”韓麗似乎很感興趣。
“呃,這個……怎么說好呢……”艾文抓抓頭,“總之現(xiàn)在有個叫金麒國王三子艾文,正在北方的馳金郡統(tǒng)兵……”
“有人冒充你?”林青認(rèn)真地問。
“不不,那個人……就是我。”
“哦?!”張勛摸了摸下巴,“那你又是如何分身,跑到我們這里來的?不會又是什么奇怪的秘術(shù)?就像你擊殺那名戰(zhàn)靈時那樣……”
“不不,各位聽我把話說完……”艾文解釋道:“現(xiàn)在身在馳金郡的人,才是這個時間的我,而你們面前這個我……理應(yīng)出現(xiàn)在未來?!?br/>
“你的話,把我們搞糊涂了……”
“我就知道會這樣……唉!”艾文手捂額頭,嘆了口氣。
“總之,我們相信你……你就告訴我們,應(yīng)該怎么做?”
“我只想說……有朝一ri,你們會遇到另一個我,也就是那個從馳金郡回來的我。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那個我會妥善安置你們……”
“你是指……我們會蒙難?!”張勛的經(jīng)驗頗為老道,他一下就聽出了艾文的言下之意。
“總之你們知道的越少越好……如果歷史不按照既定規(guī)律發(fā)生,你們眼前這個我……可能就……沒有了……”
“呃……”林青伸手在艾文眼前比劃了比劃,道:“一個大活人,怎么可能會消失?”
“不是消失,而是因為遭遇改變,而改變……到時候我也不知道自己會在什么地方,在做什么事情……尤其是,那件事情……”
“什么事情,你倒是說啊……”林青催促道。
“唉,林青兄弟你就別追問了,艾文小兄弟這么說,自有他的道理?!?br/>
“總之,我先和你們講清楚,現(xiàn)在身在馳金郡的我,就是那個當(dāng)ri在南翎國與你們分別的我,所以那個我,可一直沒有見過你們……你們千萬,千萬別說漏了嘴,也別和那個我透露我的行蹤……”
“聽著真繞口……”林青喃喃道。
“林青叔叔好好聽著就行了?!表n麗打斷林青的話。
“總之,你們被那個我安置好后,我就會現(xiàn)身和你們匯合了……”艾文認(rèn)真道:“千萬,千萬別出差錯!”
“嗯,明白了!總之就是遇到那個你,就假裝不認(rèn)識你,然后假裝很久沒見那種對?”
“對!”
“總之在這件事情上我不能給你們太多意見,不是有那么句話么:‘天機(jī)不可泄露’。所以大家,謹(jǐn)慎應(yīng)對就可以了?!?br/>
“嘿嘿,還跟我們玩牛鼻子老道那一套……”
“那么我們現(xiàn)在……”
“有人劫營!”
不等艾文把話說完,只聽帳篷外面瞬間亂作一團(tuán)。
“不好!”艾文等人趕忙站起身。
“你來吩咐,團(tuán)隊領(lǐng)袖。”張勛看了看艾文。
“呃,好!張統(tǒng)領(lǐng),你帶領(lǐng)大部分衛(wèi)兵保衛(wèi)營地。林青前輩,你負(fù)責(zé)領(lǐng)小部分衛(wèi)兵保護(hù)庶人撤退到戰(zhàn)圈外面。麗兒,你去通知那些女修一并撤出戰(zhàn)圈。而我,則帶領(lǐng)堅盾坐鎮(zhèn)指揮,必要時支援你們的行動!”
“好!就這么辦!”眾人相視,一拱手,紛紛離開營帳。
“一隊三隊四隊出列,你們跟著林青,聽他指揮,剩下人,跟我來!”張勛剛一出營帳,就對著守衛(wèi)大喊道。
“堅盾,集合!”
慌亂的營地,在艾文等人出現(xiàn)后,很快恢復(fù)了井然秩序。艾文獨自爬上高臺,將整個營地都籠罩在自己的神念之中。
“嘿嘿嘿……娃娃,我們又見面了……”
“幽冥姥姥?!”
“虧你還記得老身……老身那只天冥蛟可還在你那里?”幽冥姥姥站在山崖之上,剛好和艾文對面而立。
“多謝姥姥掛念,天冥蛟已經(jīng)不在我這里了,她……她應(yīng)該ziyou了?”艾文此時雖然面不改se,但實際上他現(xiàn)在整個脊梁骨都拔涼。
“聽說,有人劫我們靈鴇殿的運輸隊成癮,你可知道這些人的下落?”幽冥姥姥似乎并不忙著動手。
“呃……嘿嘿,還真無從知曉,看來這回是讓姥姥白跑一趟了……”
“好個說謊不知羞的娃娃……”幽冥姥姥露出一臉的煞氣,“不說實話的話,休怪姥姥手下不留情!”
說著,幽冥姥姥雙掌一運勁,無數(shù)冥屬xing的電花憑空出現(xiàn),戰(zhàn)王強(qiáng)者的威壓籠罩了整個營地。即便是張勛這樣的戰(zhàn)英,在幽冥姥姥面前,也顯得無比渺小。
“雖然還沒有養(yǎng)成,不過,就先讓你嘗嘗老身新煉的天冥蛟!”
說罷,幽冥姥姥一對枯掌向前一推,無數(shù)暗se電花凝聚于掌心,很快,一條漆黑的電蛟便對著高臺上的艾文沖了過去。
“出來!光冴蟲!影冴蟲!”
頃刻間兩道綺麗的光束狠狠撞到一起,巨響過后,除了能量漣漪外并沒有其他情況發(fā)生。
“嘿嘿嘿,有意思,有意思……”幽冥姥姥見狀略感吃驚,她嘿嘿壞笑著在艾文身上打量再三,“沒想到數(shù)月未見,娃娃的功力大漲,遠(yuǎn)沒有看上去那般渺小……”
“嘿嘿,姥姥不知道的事情還多著呢!要不,你先退兵?我們化干戈為玉帛……”
“哈哈,想得美!老身這次是帶著任務(wù)來的,若不把你們項上人頭給帶回去,又如何交差?”
“嘿嘿,姥姥為何非要認(rèn)定是我們劫了你們的運輸隊呢?”
“你就狡辯!”幽冥姥姥見艾文還不死心,便冷冷地道:“告訴你也無妨,你們救得那群女修里面,有我們靈鴇殿的女衛(wèi),這段時間她不間斷的給我們遞送你們的情報。真是想找不到你們,都很困難……”
“女衛(wèi)……”艾文顯得一臉的驚訝:“你們女人之間,都喜歡互相害的么?”
“嘿嘿,這你可就不懂了,女人之間可不會有什么純潔的友誼……”幽冥姥姥冷笑道:“只有永恒的利益!”
“哈!當(dāng)真是有意思,正所謂三個女人一臺戲,小子以前不信,現(xiàn)在是信了!”
“和他廢話那么多做什么!姥姥!殺了他們!”就在艾文和幽冥姥姥相談甚歡的時候,營地外面卻傳來了一個男子的聲音。
“你這是在和老身說話的態(tài)度么?”幽冥姥姥用yin冷的眼神看了看營盤外面的大群黑甲武士,此時那些黑甲武士首腦的表情,卻顯得很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