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寒一大早就去了非誠勿擾那邊,根本不知道魅殃給她準(zhǔn)備了早膳。最快最全盡在中文網(wǎng)()
自從吳尚子出現(xiàn)后,香寒就有些恍惚,東瓜和小紫跟她說了好幾次話,她都沒聽到,只是自己一個坐在那里發(fā)呆。
“香寒姑娘!”小紫終于裝起膽子大聲喊了一聲,香寒回過神來,不覺蹙眉。
“怎么了?”她的聲音淡淡的,卻帶著一股子清冷的氣息。
小紫試探的開口,“您今天一天都在發(fā)呆?!?br/>
“我沒事。有什么話就說吧?!毕愫剡^神來淡淡開口,她向來都將自己的情緒隱藏的很好,不輕易被人看透自己,而今天,因為魅殃,卻頻頻走神。
東瓜示意小紫不要問了,他站出來恭敬開口,
“姑娘,非誠勿擾第二期比第一期還要成功,但是昨晚的第三期卻有人闖進(jìn)來搗亂,雖然后來被壓制了下去,但屬下派人跟蹤,原來是朝廷的錦衣衛(wèi)假扮,想必是眼紅我們這檔子買賣。至于夢境那邊,明后天會有一場大型的表演,是按照姑娘的意思操作的,明天屬下會到現(xiàn)場主持。”
東瓜說完,香寒點(diǎn)點(diǎn)頭。
“你的應(yīng)變能力和主持能力我都放心,這邊報名和篩選有小紫看著也沒問題。那些搗亂的人還會再來,而且搗亂的項目還會升級。你們做好準(zhǔn)備,下一期活動的時候來個先發(fā)制人,我們共同演一場好戲!”
香寒說到這里,挑眉一笑,那眼底卻是精明的算計。
東瓜和小紫都是一愣。
香寒沉穩(wěn)開口,“明天節(jié)目一開始,第四期節(jié)目一開始,東瓜就宣布這是最后一期節(jié)目!”
“什么?”
“為什么啊姑娘!”
東瓜和小紫同時不解的看著香寒。這節(jié)目三期就賺了半年的租金,為什么是最后一期。
香寒?dāng)[擺手,示意他們不要插嘴。
“這算是一種炒作,往后炒作的方法和可以利用的一切人脈方法我慢慢交給你們??傊?,你們按照我說的去操作。當(dāng)時肯定會有很多人表示惋惜,這時候,你們再透出風(fēng)去,就說有人眼紅,不想我們繼續(xù)辦下去,鬧的動靜越大越好,最好是波及整個天朝。
如此一來,那些外地的善男信女肯定也會過來湊熱鬧,到時候我會勉為其難的出面,在大家支持下宣布第五期按照原定日期繼續(xù)舉辦,并且還會更加精彩!我已經(jīng)讓魅殃從波斯總部調(diào)來了幾名美女,到時候再來個異域風(fēng)情!
我們第五期的節(jié)目將是一個爆點(diǎn),非誠勿擾能否紅遍全國,就看第五期了。所以你們要努力,多多在第四期節(jié)目上下點(diǎn)功夫,煽情炒作都可以!都是為了將來打好基礎(chǔ)?!?br/>
香寒說完,東瓜和小紫恍然大悟。
他們跟在香寒身邊這一段時間,多少對香寒的處事方式和說話的風(fēng)格了解了一些,所以明白香寒話中意思并不困難。
小紫已經(jīng)有些躍躍欲試了,不覺佩服的看著香寒,
“姑娘說的是啊。如此一來,我們先發(fā)制人,敢在他們搗亂之前說出停辦,到時候自然有人給朝廷施加壓力。因為朝中不少大官的的子弟也想上這個節(jié)目,其實也未必是想相親,有的人就是想多認(rèn)識幾個朋友。
這天朝的女子可不比我們波斯,每天都能上街,未滿十五歲沒有及笄的女子,一年也就是梅花會才能出門一次,真是可憐?!?br/>
小紫說完,香寒不覺贊同的點(diǎn)點(diǎn)頭。
“不錯嘛,現(xiàn)在知道分析局勢了,很大的進(jìn)步。”
難得聽到香寒表揚(yáng),小紫不覺有些飄飄然了。
“香寒姑娘,那你獎勵我什么?”
香寒嗤笑一聲,抬手狠狠地拍在她腦袋上,“獎勵你上一次非誠勿擾,給你找個夫君如何?”
“哈哈……香寒姑娘,誰會看上她??!男不男女不女的!娶回去做什么?”東瓜嘴巴欠扁的損著小紫。
小紫臉蛋漲紅,跳起來就要跟東瓜拼命,這時候門外響起沉穩(wěn)的敲門聲。
“香寒姑娘,屬下金奪!有要事稟報?!?br/>
甫一聽到金奪的聲音,正在打鬧中的小紫猛然一怔,嘴巴張了張,小臉變換了好幾種顏色。
香寒瞥見小紫的模樣,她也聽說過金奪強(qiáng)吻小紫的事情,旋即讓金奪進(jìn)來。
金奪進(jìn)來看到小紫并沒有多少奇怪,剛才在外面就聽到了小紫的聲音,男人婆一樣,從上看到下簡直沒有一絲女人味。他金奪風(fēng)流倜儻,怎么就親了她呢?
小紫不覺往東瓜身后站了站,她對金奪莫名有躲避的心理,說不出為什么。按理說,金奪強(qiáng)吻了她,她該義正言辭的站出來質(zhì)問他才是,但是到了她這邊,面對金奪的時候莫名就少了很多底氣。
“香寒姑娘,盟主約了您在月月樓見面,請隨屬下過去一趟?!苯饖Z恭敬開口,余光卻不自然的瞥了小紫一眼。
小紫也正好看過來,兩個人視線甫一接觸,都跟燙到了一樣,急忙避開,好像做賊心虛似的。
東瓜看了,在一旁嘿嘿一笑,他自從當(dāng)了這非誠勿擾的主持人后,最喜歡觀察這些男女之間的小動作,如果他沒猜錯,這小紫丫頭跟金奪兩個人肯定有事。
香寒聽了金奪的話,不覺一愣。這魅殃什么時候擺開譜了,要見她也不來,還讓金奪叫她,臉色不覺冷了三分,卻也沒讓金奪為難,跟他一起去了月月樓。
金奪告訴香寒魅殃在二樓雅間等著,并沒有上去。香寒一個人走上樓梯,甫一推開房間的門,不覺一怔。
屋內(nèi)坐著的竟是吳尚子。
香寒從容走了進(jìn)去,不覺冷冷一笑。吳尚子昨天才找她談過,今天又來了,竟是如此的沒有耐心嗎?
“香寒姑娘,有件事情我必須問清楚!如果你老老實實的回答我,或許我會答應(yīng)讓你跟魅殃在一起?!?br/>
吳尚子見香寒進(jìn)來,不覺淡淡開口,他微昂起下巴看向香寒,那神情帶著一分莫名的笑意。
香寒眸子冰冷,緩緩坐在吳尚子對面。卻是冷嘲開口,
“吳尚子師傅是掌握了香寒什么秘密想借此來威脅香寒的嗎?”
香寒才不會相信他會這么好心,突然的成全她跟魅殃。這一前一后的反差也太大了,不過一天時間而已。
吳尚子臉色微微一變,自是沒料到香寒說話如此直接。
“香寒姑娘,我只問你一句,你最初認(rèn)識魅殃,并且將他帶在身邊就是為了利用他得到武林的支持,繼而將碼頭據(jù)為己有,通過魅殃的勢力訓(xùn)練你自己的暗衛(wèi),讓你在天朝有立足之地!之后,就是你甩掉魅殃的時候,對不對?”
吳尚子話音落下,香寒眼底更加寒冽。
盡管她面上沉穩(wěn)依舊,可心,的確是有些慌了。
吳尚子說的沒錯,她一開始收留魅殃,任憑他胡鬧叫他娘子,不過都是為了哄他聽話,她真正的目的確實是為了通過魅殃在武林的勢力,利用他為自己爭取一席之地!
吳尚子見香寒不說話,不覺嘆口氣,又問了一遍,
“香寒姑娘,事到如今,你也瞞不下去。我再問你一遍,你從開始就在利用魅殃是不是?”
香寒眸子閃爍一下,從容迎上吳尚子的視線。
“這話誰告訴你的?簡雨澤嗎?”
香寒不覺大大失望,她認(rèn)識的簡雨澤也算坦蕩灑脫,竟是為了拆散她跟魅殃,跟自己的舅舅如此詆毀她?
他簡雨澤難道看不明白嗎?她香寒就算跟魅殃分開了,也絕對不會再喜歡任何人了!
“香寒姑娘,不要問我是誰說的,你只回答我,是不是這么回事!”
香寒這時候很想大笑,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她以前怎么想怎么做不代表現(xiàn)在,她既然答應(yīng)了魅殃,就是真心實意的要跟他在一起,心底絕對沒存著任何繼續(xù)利用他的心理。
香寒咬牙點(diǎn)頭。
“是!一開始我的確都在利用魅殃!只為了一己私欲!但是……”
但是后來,我愛上了他,也將自己的全部都給了他。從我的心,到我的身體!全都毫不保留的給了他。
只是香寒這句話沒來得及說出口。
“不用但是了,有你前一句話已經(jīng)足夠了!”
吳尚子冷冷一笑,旋即起身,嘩啦一下推到身后的屏風(fēng),被點(diǎn)了穴道的魅殃目赤欲裂的看向她這邊,那眼底對她的恨意沖天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