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不是覺得我來的正是時候?”元大山將目光一一掠過他們,最終停在了暮景顏的臉上。
感受到他如火茶燒的目光,她微微皺了皺眉頭,恨聲說道:“妙姑娘都不曾想嫁給你,你又何必強(qiáng)娶過來,你可否聽過這樣一句話?”
元大山微微一愣,不知她想表達(dá)什么,復(fù)而接下:“什么話?”
“強(qiáng)扭的瓜不甜?!彼蛔忠痪鋸难揽p中擠了出來。
她咬的很重,主要目的是讓他明白,就算你在怎么喜歡她,想娶她,可人家偏偏對你啥意思也沒有,你覺得這樣的買賣做的有什么意思呢?
“呵呵,你還真是心直口快?!痹笊讲粴獠粣?,反而看著暮景顏越發(fā)的有些讓人丈二的摸不著頭腦,暮景顏受不了他這樣**裸的目光,只能先發(fā)制人說道:“說吧,你們到底是想怎樣?”
反正他們?nèi)硕啵膊慌逻^多的拖延,暮景顏也只能期待神秘人這一刻現(xiàn)身來幫幫他們,不然,她死了,這任務(wù)還會有誰來完成呢?
“怎么樣?”元大山咀嚼她的這番話,眼眸看著她,忽而又說道:“我還真不是喜歡孌童的這番興趣,不過……”
他話一轉(zhuǎn)鋒,又悠悠然的說了出來:“我有幾個朋友喜歡這樣的,不如你看?”
“什么?。俊?br/>
暮景顏猶如當(dāng)頭喝棒,這個元大山當(dāng)他是什么?
她的興趣有這么變態(tài)?她喜歡的雖說是男子,但是她目前還是男兒身,也不可能此時表達(dá)出對男子的愛慕之情好不好?
雖說她面對美麗的事物都有一種過多的迷戀,但是也不可能迷失她的本性好不好?
“元大山你說的什么胡話!”妙琉璃率先反應(yīng)之余,惱羞成怒道:“秋瑾怎么可能有那番興致?他可是我妙琉璃認(rèn)定的如意郎君……”
“你說的什么?”元大山看著即將嫁給自己的妻子,反而對著另一個男人表達(dá)出了一份堅定不移的情感,他豈會坐視不理。
只不過,才短短的多長時間,他們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好到了這種地步?他露出一份懷疑的目光,似乎在探視她們到底是不是真的……
若是真,他不敢相信自己到底會暴怒成什么樣!
“怎么,你不信?”秒琉璃見他不信,馬上挽著秋瑾,刺激元大山道:“我們已經(jīng)行了夫妻之實,即便我這樣殘花敗柳之身,你還要嗎?”
妙琉璃一邊說道,一邊露出一份女人的嬌羞之態(tài),惹得元大山目光噴火。
“你——”元大山一手指著秋瑾,心里恨不得一巴扇過去,可是他還是忍住了,原因無他,只因為這個小子看似不像那般柔弱,他可不能輕舉妄動。
元大山只得硬生生地怒道:“可惡!”
秋瑾無視他發(fā)怒的神情,隨即勾著妙琉璃的手腕,象征似的宣布了所有權(quán),這種關(guān)鍵時刻,他還是知道該如何去做,就當(dāng)他隨意污蔑他的懲罰吧,再說,妙琉璃也算不上他的私有物,充其量說是強(qiáng)娶強(qiáng)賣,但是,這買不買是他說了算,可是,這賣不賣得得問人家同不同意吧?
“混帳東西!”
就在這個時候,屋外響起了一陣暴吼聲。
迎面而來的一個老者滿目猩紅的走了進(jìn)來,他看了看妙琉璃,又看看了柳如香,頓時氣得捶胸頓足。
繼而走到了元大山的面前,稍微緩了緩自己此刻的脾氣,這才極具討好的說道:“元大老爺……”
元大山看也沒看他,從鼻子里面冷哼一聲,說:“這是怎么一回事,你不是說你家琉璃是黃花大閨女嗎?如今她自己怎么說已經(jīng)和人……”
說帶這里,元大山似乎不愿意繼續(xù)說下去,他怎么知曉,自己即將入門的妻子已經(jīng)是殘花敗柳之身,他即使在怎么喜歡,也不可能娶一個不忠不潔的妻子過門吧?
“哎喲,大人息怒??!”
妙琉璃的父親妙峰急的一時間趕緊抓著他的手說道:“小女被這個奸人迷惑住了,這才一時口出亂言,請元大人明察啊……”
“你胡說什么???”妙琉璃見自己的爹不分青紅皂白的就說自己胡說,她豈會坐視不理,自己是個急性子,容不得別人說秋瑾的好壞,更不會放任自己的爹來干涉自己人生大事,她不喜歡元大山就是不喜歡,就算別人在有錢有勢那又怎樣?
“琉璃,爹的話你也不聽了?”妙峰一個眼神瞪過去,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的小女兒會在此刻忤逆他。
妙琉璃以前還會畏懼爹這樣看似發(fā)怒又不不發(fā)怒的撲克臉,但是如今關(guān)系到她的終身大事,此刻的她已經(jīng)不在是不明事理的小女孩了,她懂得什么事情都需要爭取,若連爭取都不會,只會一輩子得不到自己想要的。
愛情也是如此,她知道終身大事一般都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可是爹一直從小關(guān)心著她,愛護(hù)著她,難道終身大事關(guān)系著她一生的幸福他怎能如此狠心的葬送?
“爹,我不管,我已經(jīng)是秋大哥的人了,你多說也是無益,因為我生是秋家的人,死是秋家的鬼!”
妙琉璃此刻已經(jīng)豁出去了,不管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她會一刻不離的守在自己所愛之人的旁邊,因為她將他視為了生命中的唯一。
“爹,難道金錢名利在你眼中就那么重要嗎?”柳如香順勢也在這里將深埋心里多年的話說了出來。
她的爹為何這么勢力,為了錢不惜將她賣進(jìn)窯子里面,她從沒有想過,自己的人生會因為父親而改變的,若不是父親,她豈會出生降臨在這個人世間,可是又是因為父親而導(dǎo)致她的人生發(fā)生了一次翻天覆地的變化。
可是,既然不愛她,為何將她生養(yǎng)出來?這到底是為什么?!
“哼,懶得和你說!”妙峰拂袖,冰冷的目光看著柳如香,懷恨而道:“一看就知道是你誘導(dǎo)你妹妹逃婚的是吧?”
“爹!”柳如香凄凄慘慘的又喊了一聲。
妙峰視若無睹,又憤恨說:“當(dāng)初將你送進(jìn)窯子我都算做錯了一件事,我應(yīng)該將你丟在鄉(xiāng)野樹林里,讓野獸咬了你,也不解我心頭之恨。”
“爹,你說什么?”柳如香不敢相信自己的爹會這么說她,又這番恨他,可是她不是他的親身女兒么,為何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