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我可以嘛!
“不要再讓我聽到‘女朋友’三個字,我會惡心的想吐。”從清銳怒道。
“我不會說了?!睘醅幱昧c頭。
就在鐘陽覺得,那個討厭的?;ň退阆爰m纏自己,也得吃半個月的閉門羹的時候,他就看到,有人不敲門將自己辦公室的門給推開了。
本來鐘陽還想抱怨幾句,不過看到來的人后睜大了眼睛,不是這么倒霉吧,難道安嫣那個丫頭在中午吃完飯后就出賣了自己。
不不不,這人明顯是從清銳帶來的,可是她為什么要帶著一個人來?
從清銳站在一旁,一聲未吭,不過不經(jīng)意的視線還是偶爾掃過鐘陽這邊。
烏瑤很高興的走上前來,她輕聲道,“鐘陽同學(xué),我終于找到你了。”
“你找我有什么事?”鐘陽并未有領(lǐng)情的意思。
“是這樣的?!睘醅広s緊道,“上次鐘陽同學(xué)為了我弄臟了衣服,我心中充滿歉意,便想要好好向你道歉,這是我的一點心意,請鐘陽同學(xué)收下?!?br/>
鐘陽面無表情的接過了這禮物盒,道了聲,“謝謝。”
“天氣寒了,鐘陽同學(xué)會戴上這條圍巾嗎?”烏瑤又問道。
從清銳已經(jīng)感覺不對勁了,不是應(yīng)該在鐘陽說出“謝謝”之后,她就應(yīng)該走人的嘛,怎么就多冒了句臺詞?
總感覺劇本有些問題?。?br/>
“不會?!辩婈枔u頭,“我不戴圍巾?!?br/>
烏瑤并未太沮喪,“鐘陽同學(xué),你有女朋友嘛?”
“你!”從清銳猶如條件反射般,眼神一寒,掃了過來。
鐘陽皺了皺眉,還是搖搖頭,“沒有。”
“那么……”烏瑤說出的下一句話,讓鐘陽和從清銳都瞠目結(jié)舌,“我可以嘛!”
從清銳瞪大眼睛,這個無恥的女人,這個卑鄙的女人,她從始至終都不是為了道歉而來的,她從一開始就是如此狡詐的目的。從清銳覺得自己簡直是一頭豬,竟然相信了這個惡心女人的話。
這是高中里兩大校花之一,如果你喜歡溫柔善良的女孩,她的評價還遠遠在另外一位校花之上。
整個學(xué)校中,理應(yīng)沒有任何男生能拒絕這種香艷的請求――除了鐘陽。
“不行?!辩婈枔u頭道。
“為什么?”烏瑤不依不饒問道。
“等等……”從清銳皺著眉,“他到底哪點好,你會喜歡這種人,真的不是腦袋出了問題?”
“鐘陽同學(xué)哪里都很好。”烏瑤認真說道,“我不小心跌倒的那時候,他接住了我的餐盒,而不是接住了我?!?br/>
“你有病吧!”鐘陽和從清銳異口同聲說出這句話,兩人從未如此有默契過。
“我是很認真的?!睘醅幰а赖?,“我媽媽說過,女孩長得越是漂亮,便越是難以得到真心。鐘陽同學(xué)是第一個,沒有在乎我很漂亮的人,也是第一個,遇到這種狀況,不去接我而去接餐盒的人。”
她臉色嬌艷欲滴,“從那一瞬間起,我就感覺到,自己的心怦然心動,好像是戀愛了!”
“神經(jīng)病……”鐘陽和從清銳又同時冒出了這句話,他們都很不習(xí)慣和對方有這種默契,所以語氣同時停滯了下,這讓雙方的臉色頓時更難看。
“鐘陽同學(xué)!”烏瑤再度鼓起勇氣,“可以當(dāng)我的男朋友嗎?”
“我拒絕?!辩婈柡苷J真的回復(fù)。
“鐘陽同學(xué)!”烏瑤看著他。
“什么?”
“我不會放棄的?!睘醅幘髲姷?。
半晌后,望著空空蕩蕩的室內(nèi),鐘陽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自言自語道,“有沒有搞錯?第二個從清銳?”
“不不不!”鐘陽搖搖頭,至少烏瑤看起來,應(yīng)該沒有從清銳那么麻煩才對!
……
昔日清晨,鐘陽和楊老習(xí)武。
“今天我們來學(xué)虎鶴雙形拳?!?br/>
虎鶴雙形拳,其套路中既取虎的“勁”和“形”,又取鶴的“象”和“意”,所以叫虎鶴雙形拳。
勁,如虎之威猛。
形,如虎之利爪。
象,如鶴嘴啄食。
意,如鶴之飄逸。
楊老打出這套拳法,他的動作緊湊,勁力剛健,落地生根,發(fā)聲勁力,威武雄壯,充滿氣勢。
虎鶴雙形拳,要求虎形拳和鶴形拳均入門才可練習(xí),這套拳法攻守靈活,深防守于進攻之間,因其長短橋結(jié)合,手法眾多,而被視為‘拳種’。
鐘陽暗中思索。
“虎鶴雙形拳,實際是由洪拳和佛拳改編而成一套的拳術(shù)?!睏罾系?,“這套拳法練到極致,可以小擊大,以弱擊強,千斤之力得以半兩消之。又可以橫克直,以弱借強,虎爪則如猛蟲撲獸,鶴翅則為凌空擊水,浩浩如五爪金龍,盤盤如老僧入定,極神化之妙?!?br/>
楊老一邊打拳,一邊說明,“這套拳法整套動作108點,結(jié)構(gòu)有慢有快,有高有低,從慢到快,快慢結(jié)合。其內(nèi)容以洪家橋馬、佛家快打、洪家防衛(wèi)、佛家攻勢兼而有之。手形是拳、掌、指、爪、鉤。手法有拋、釘、掛、撞、插。步法有弓步、馬步、虛步、跪步、獨立步和麒麟步。身形以平穩(wěn)中正為主,收腹探身為助……”
鐘陽一一記下。
他悟性極高,過目不忘,這套拳法楊老僅僅打了兩遍,就能打出形來,動作幾乎不用去糾正。
今日,楊老停下手中動作,朝遠去看了一眼,那人不是白老又是誰。
這白老年事已高,平日也少來此地鍛煉,其實以白老的武術(shù)造詣,清晨打拳對他而言可有可無。
白老慢步走來,楊老快步迎上。
“楊小弟,有些日子沒見了?!卑桌闲χ蛘泻?。
“白老,瞧你這客氣的。”楊老苦笑道。
“這小子,怎么樣?”白老看了鐘陽一眼,雖然沒說,但眼中卻露出贊賞之意。
“天賦極佳,百年罕見的天縱奇才?!睏罾虾敛槐A糇约旱馁澷p,“虎鶴雙形拳,僅僅演練兩遍便能打的有模有樣,他一日苦修,頂別人一月之久?!?br/>
“看著小子的樣子,進步倒是挺大的?!卑桌蠂@息道。
“他的技藝自然是一日千里。”楊老點點頭,“只不過,這小子的身體根基太差,短時間內(nèi)別想提得上來,遇到厲害的對手,若身體根基跟不上來,技藝再高又能又什么用?!?br/>
身體是基本,技巧是武器,或許一把厲害的武器能讓本人提升幾個階級,可身體若是不行,戰(zhàn)斗一會就氣喘吁吁,又能有多么強!
“哎!”楊老突然一嘆。
“楊小弟,怎么了?!卑桌显儐柕馈?br/>
“我洪拳這一脈,很多拳法都失傳了。而正宗的洪家氣功也同樣沒有遺傳下來。實際上,很多拳法要配合內(nèi)功才能發(fā)揮出全力,若是能將洪家的內(nèi)家氣功傳給這小子,恐怕又是一個黃飛鴻般的人物?!?br/>
白老拍了拍楊老的肩膀,“武術(shù)傳承本就如此,不過你們洪家氣功也未必真的失傳,若是這小子有機緣,或許能夠得到。”
楊老點點頭,“白老說的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