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兄,手握破衣角,莫非是在睹物思情?”
楊天一見段夜手握破衣,忍不住開口詢問,雖然話粗了點,但畢竟理不粗。
“楊城主說笑了,這衣角本是我那小師弟的,現(xiàn)在師尊生死不明,又加上小師弟下落不明,本人怎能心安理得?”
段夜緊緊握著碎衣,說不出來的感情涌出心頭。
堂堂男子漢,有淚不輕彈,楊天一見他如此也不好多說什么,畢竟這是關(guān)乎人家門中之事,自己說到底就是個外人而已。
“報!啟稟將軍,后山搜索一遍,未發(fā)現(xiàn)段公子口中的少年!”
“報!竹林也沒有!”
“報……!”
搜查的將士紛紛回歸,皆是統(tǒng)一結(jié)果未能發(fā)現(xiàn)。
段夜吐出一口濁氣,自己好不容易有個小師弟可以陪自己打發(fā)時間,怎么說沒就沒了呢?
咕嘟……
河面泛起泡泡,一名少爺浮出水面,段夜定睛一看,這不是小師弟還能是誰?!
“城主!少年!”
一名小將手指河面立即吼道,城主轉(zhuǎn)頭一看,好家伙,原來是這小子……
噗通!
段夜直接跳進河里,將令狐毅拖回岸邊,令狐毅肚子鼓鼓的,顯然是喝了不少水。
用手按住他的肚子,嘴如同噴泉一般,向外涌出水來。
肚子也按了,人中也掐了就是起不來,段夜眉頭緊鎖,旁邊一名小將見狀,疑惑道:“莫不是死了??”
“混賬東西!他要是死了,你們一家老小也別想活著!”
楊天一怒抽這人一嘴巴子,這名小將捂著發(fā)紅的臉一臉憋屈,沒辦法,誰讓自己嘴這么欠呢?
“我來看看……”
就在這時,轎子里下來一名少女,身穿長裙,腳穿粉鞋,舉止有度,顯然是大家閨秀。
少女來到令狐毅身前蹲下,查看一番,輕聲道:“他是在水底太久缺了氧氣,你們看……誰幫這位少俠續(xù)氣?”
續(xù)氣?!
“可是那嘴對著嘴?”
作死的小將突來一句,附近將士投來鄙夷目光。
“爾之秀,何人能及?”
楊天一怒視一眼,示意他哪涼快上哪待著。
“正是,你們不是都在乎兄弟情義的嗎?怎么遇到這種情況各個退縮?”
少女眉頭緊鎖,她不敢相信這些有血有肉的將士,竟然愿意看著一名少年就這樣死去?
“我來吧?!?br/>
段夜突來一句,作勢就要吻下,少女一驚,這可使得?一把推開段夜,指向楊天一,喝道:“你來!”
……
“我……??”
楊天一一副見了鬼的樣子,自己堂堂城主,吻個男的成何體統(tǒng)?
“對!怎么……?你這是想違抗命令嗎?”
少女站起,拔出旁邊將士寶劍,指向楊天一,怒喝一句,驚著眾將身體發(fā)顫。
雖然他們都是將軍,但是和邊界的將士卻有不同,因為這些將士常年生活在溫室里,哪里會有邊界將士那般神勇?
咳!
令狐毅重咳一聲,緩緩睜開雙眼,段夜大喜,急忙輕拍他的后背,取下酒壺問道:“師弟,喝了這么多河水,喝口酒解解?”
令狐毅一臉嫌棄,吐槽道:“你可真是我親師兄,你師弟我躺在地上都快涼了,你們竟然還有時間扯東扯西……”
段夜見他這樣說,撓了撓頭發(fā),臉色俊紅的他,一時間不好意思直視令狐毅。
旁邊少女見他兩人對話如此曖昧不清,急忙質(zhì)問段夜。
“說!你們兩個是不是有什么見不得人的關(guān)系?要不然怎么會如此談話?!”
段夜聽聞一臉尷尬,難道自己喜歡小師弟還有錯嗎?
“姑娘,其實尼注意下自己的脾氣,說不定我?guī)熜謱δ愕暮酶羞€是很高的……”
“師弟瞎說什么?”
段夜輕揮令狐毅后腦勺,少女一聽這還是了得,急忙將配劍扔回那名將士懷里。
“公主殿下,師弟的話請你不要往心里去。”
段夜突如其來的笑容,讓這少女防不勝防,楊天一站在一旁摸著下巴,暗想這小子要是知道公主的身份會不會做些什么?
“你是公主?”
令狐毅雙眼微瞇,仔細打量著她,一雙眼睛說不出來的狠厲。
感受到令狐毅眼中的殺氣,公主殿下驚出一聲冷汗,潛意識后退,生怕這少年對自己做出什么事情。
“師弟,你衣服還是濕的,師兄帶你去換上干凈的。”
段夜為了轉(zhuǎn)移令狐毅目光,強行來了這么一句,令狐毅吐出一口濁氣,深深地看了眼少女,才移開冷目。
來到一處假山石后,段夜從假山中打開一處暗門,點燃蠟燭,示意令狐毅跟著自己。
通道不長,里面擺放著一個床,和一些整齊的衣裳,令狐毅疑惑,莫非這地底還能住人?如果真的可以住人,那么呼吸問題該如何解決?
段夜見他如此,將一套未穿過的衣裳褲子放在了床上,打趣道:“趕緊換了吧,雖然你穿著有些大,但總比沒有的穿要好吧?”
令狐毅一臉黑線,這段夜說的并不是沒有道理,自己的衣裳褲子都濕透了,如果再不換上干的,恐怕就不是干不干的問題了。
令狐毅長袍一穿,基本上褲子是不用穿了,小腿果在外面,段夜站在一旁細細打量,感受到段夜目光,令狐毅忍不住開口詢問。
“你為什么一直這么看著我?你是有什么想法嗎?”
令狐毅將濕透的衣服褲子往旁邊一拋,隨即看向段夜,段夜撫摸下巴,走到令狐毅身前,捏了捏他的小臉,溺愛道:“我在想……如果你是個女的,那該有多好?”
……
令狐毅潛意識后退,推開段夜,沉聲道:“師兄,我們都是男的,請你自重!”
令狐毅長發(fā)飄飄走出密室,段夜看著地上衣服舔了舔舌頭,苦笑搖頭隨即看向一扇鏡子。
深深看了一眼,才離開此地。
到達外面,令狐毅深吸一口空氣,旁邊竹屋也被眾將士用水撲滅,楊天一見令狐毅走了出來,輕步來到他的身前,意味深長道:“小子,好久不見。”
嗯?
令狐毅打量著這名青年,由于自己和他剛才沒有碰面所以并不知道他的模樣。
如今四目相對,令狐毅情緒激動,真的想給他一個擁抱,段夜從后面走出,見兩人如此,還以為令狐毅受到了委屈,默默來到他的身后。
啪的一聲脆響,令狐毅虎軀一震,臉色俊紅,狠狠地瞪了眼段夜,隨即離開。
楊天一一臉懵逼,這兩人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要不然怎會做出如此曖昧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