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身下的被單在兩人的糾\纏中沾了體\液,皺巴巴,濕嗒嗒的,讓人難受。
套上睡袍,下床。
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然后坐在床對面的沙發(fā)上,望向窗外。
亢\奮后的平靜,來的迅速且無痕跡。
如果她是個正常女人,她想,應(yīng)該會厭惡此刻的自己,覺得自己簡直莫名其妙不可理喻!竟然跟前夫的外遇屢次上\床,她怎一個“jian”字了得!
可是,她不正常。
她從不否認(rèn),在跟郁瑾琮\性\交的過程中,她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這快\感狂野強(qiáng)烈又震撼,特別是當(dāng)她將他壓\在\身\下,看到他深陷\情\欲不可自拔的表情時,那種征服、高高在上的感覺,讓她迷戀。
誰說,在這檔子事兒上,能夠主導(dǎo)的只有男人?誰說跟男人上\床吃虧的、處于弱勢的一定是女人?
冷哼一聲,行歌對自己舉杯:行歌,祝你一切順利!
第二天夜里,兩人登上回國的航班。
兩人一路無語,氣氛有些僵硬。
抵達(dá)y市機(jī)場時,剛好是周五下午4點(diǎn),來接機(jī)的是副總經(jīng)理歐陽。
這個歐陽跟郁瑾琮一樣是個新上任的海歸派空降司令。長得白白凈凈,斯斯文文,與人相處也總是和氣氣、笑瞇瞇的,因此,雖然他l隸屬郁瑾琮*一派,但在公司里的人緣確實(shí)極好的,不像某臭名昭著的太子爺……
歐陽也極會體貼人,像現(xiàn)在,跟郁瑾琮“問過安”后,還不忘對行歌這個小兵仔噓寒問暖:“風(fēng)助理辛苦了。來來來,行禮給我?!闭f著,熱情卻不顯殷勤地將行歌手里的行禮箱接了過去。
行歌推脫不過,只好笑著由他去。
郁瑾琮對此只是冷眼旁觀,對行歌還是一副撲克臉。
上車沒多久,行歌就抵不住旅途困乏,昏昏欲睡。
歐陽和郁瑾琮一路說著什么,模模糊糊行歌聽到“謀殺”“殺手”“警方”等零星字眼。
于是,半夢半醒間,她想起李思思對她說的,公司里又死了個人。
“風(fēng)助理,風(fēng)助理……醒醒……”肩膀感覺被人拍了拍,行歌迷迷糊糊的醒來,一睜眼就看見歐陽一團(tuán)和氣的笑臉。
“抱歉……”行歌窘迫的紅了臉。
歐陽笑道“沒關(guān)系。看來是累壞了。到你家了,我?guī)湍惆研欣钅蒙先グ???br/>
到了?
行歌通過后視鏡看一眼郁瑾琮,發(fā)現(xiàn)他正閉著眼,慵懶地斜坐在后座上,不知道是不是也睡著了,于是笑著對歐陽道謝“不用了,東西不重。今天謝謝了?!?br/>
直到看見車子開出小區(qū)大門,行歌才轉(zhuǎn)身上樓。
“怎么?舍不得了?”歐陽從后視鏡里看一眼郁瑾琮,發(fā)現(xiàn)他不知何時睜了眼,視線穿過車窗,看向車外后視鏡里越來越小的行歌的身影。
聞言,郁瑾琮收回視線,與歐陽從鏡子里對視一眼,面無表情,看不出喜怒。
歐陽輕笑,這突然加深的笑容讓他一貫溫文的五官增添了幾分邪氣,語調(diào)也不復(fù)對行歌說話時那樣溫和,反多了一股散漫的輕佻“現(xiàn)在后悔還來得及?!?br/>
郁瑾琮又合上眼,冷冷地說“別廢話?!?br/>
聞言,歐陽聳聳肩,不再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