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八十一條密道是誰建的?
二,門檐上那些字是誰刻的?
三,刻字人為什么知道我們一行人會到這繭道中來?
宋一凡一連問出了三個心中疑問。
蟬妃咬牙切齒道:“這是一個問題嗎?”
宋一凡:“我不想稀里糊涂的死掉。好姐姐,你就告訴我吧?!?br/>
蟬妃:“你注定要做一個糊涂鬼了?!?br/>
宋一凡:“為何?”
蟬妃:“一,在通路形成之前,八十一條密道就已存在于青云大陸上了。二,我來到青云大陸不過才十萬年,你以為我能告訴你這些密道是誰修建的?三,至于門檐上的那些字,我來繭道中接任時它們就已經(jīng)刻在那兒了,我還想知道是誰刻上去的呢?!?br/>
蟬妃的眼神告訴宋一凡她并沒有撒謊。
宋一凡:“哎,死不瞑目啊?!?br/>
蟬妃:“你是最后那一個名字,宋一凡!”
宋一凡:“你說了那么多實話,我也對你說一次實話。其實我是......”
蟬妃:“你是?”
宋一凡嘻嘻笑道:“南宮勞。”
爆怒的蟬妃一掌拍碎石桌,尖聲咆哮著:“我要殺了你?。?!”
咻。
必須先發(fā)制人!
宋一凡骨劍挑過蟬妃雙眼,斬斷了她的發(fā)絲,卻偏離了她的雙眼足足一寸長的距離。這是一擊不中。
難道宋一凡手下留情了?不是。
難道宋一凡的劍術(shù)差到了這種地步?也不是。
真正的原因:兩人的等級差距太大!其實宋一凡在出劍時已把精準度控制得非常到位,奈何就在劍即將刺中蟬妃時卻遭遇了一股無形的阻擋之力,宋一凡的劍被硬生生的撇開了一寸。
宋一凡收劍回來,動用【一劍】,劍到蟬妃鼻尖處,再也刺不進去半分。
等級差別太大,每劍必不中!
蟬妃輕輕舔去一小口美酒,臉泛紅潮,無比妖嬈:“我要把你做成活尸,玩你十萬年?!?br/>
她又來了,又來了。
蟬妃出手,速度比風更快,五指尖爪直取宋一凡咽喉。可她的尖爪竟然也只能到達離宋一凡喉嚨一寸遠處,然后便再也進不得一分。真是奇哉怪也。
“啊......”
蟬妃收回利爪,狠抓起她自己那張美貌如花的臉來,尖利指甲在她那張美艷的臉上留下了數(shù)道深深的血痕。
宋一凡:這個瘋女人!
“王,你怎么能這樣對我?你怎么可以這樣......”
她已徹底的癲掉!
宋一凡持劍護身,靜待其變;這種時候,不動更好。
“啊、啊......”
蟬妃那美麗的胸房前鼓起了紅紅的血筋。噗嗤,血筋破開她的身體,迅速擴張到了她的脖子上、手臂上、大白腿上,直至全身,形成一張血紅蛛網(wǎng)。
“王,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說這句時已有氣無力。
蟬妃跪下地去,耷拉下腦袋,披頭散發(fā),一動不動。十萬年的恩怨,終于了結(jié)了?
她怎么就突然死了?莫非是“他”干的?可是那個“他”又躲在何處?
宋一凡提著劍,小心翼翼的走到蟬妃身邊,蹲下身,把手指放到她的鼻尖前,已然感覺不到她的氣息。
死者已矣,宋一凡把蟬妃扶起來,端正的擺放到座椅上,替她整理了一下衣衫;給她留一個比較好看的最終姿態(tài)吧。
蟬妃身上有一處地方吸引了宋一凡很久,只是先前沒有機會。
現(xiàn)在有機會了。
宋一凡掰開蟬妃的右手,從她的食指上取下一枚微散著黑光的黑色戒指來。
取下戒指后,宋一凡兩指把它拈起,舉到眼前,迎著光亮,仔細的瞧了起來。
黑戒泛著極細微的黑光,如不留意還真不容易發(fā)現(xiàn)那黑光存在。
黑戒正中雕刻著一個骷髏頭,長得與九幽將軍有幾分像,也有幾分不像,也許是因為當初匠人在制作這枚黑戒時太過寫意?
戒身無任何雕琢,手指摸上去有非常舒服的磨砂觸感。
只是太小了,我應(yīng)該戴不上。
宋一凡嘗試著把黑戒戴到左手食指上。沒想到那黑戒竟自己就變大了一圈兒,然后主動套上宋一凡的手指去。
這戒指還挺有意思的,是個如意寶貝。
宋一凡點上手心,查看起戒指屬性來。
【詛咒*靜戒】
品質(zhì):鬼
等級:7
使用等級:1
屬性:不詳。
宿命:一旦戴上,將永不可取下。擁有者不死,靜戒不換主。
帶前綴的裝備一般都是好裝備,可是這枚黑戒的前綴是【詛咒】二字,有些瘆人。
品質(zhì)為【鬼】,雖然不明白,但是這種感覺很不好。
屬性【不詳】,一件兒連屬性都說不清楚的裝備怎能讓人安心使用?
然而以上那些都不是最壞的地方,最壞的是一旦戴上就取不掉了,擺明了坑人不償命。
宋一凡稍微用了一點兒勁,沒想到靜戒居然被他取了下來。
“原來能取下來的……”
嗯?
靜戒竟然脫開宋一凡右手,并主動飛回到了宋一凡左手食指之上。
還能這樣?宋一凡再次將它取掉,靜戒又再次飛了回去。它就是這么的執(zhí)著。
沒時間和你斗氣,且先這樣吧。
宋一凡仔細搜索了整間石室,再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有價值的東西,于是便拍開機關(guān)出門而去。
踏出門檻之時,宋一凡腦中出現(xiàn)提示:完成隱藏任務(wù),升級到17級。
這倒是意外,雖然并不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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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一凡出到石室之外,心情不錯:終于可以走回頭路了!
不好!
寧曾半躺在石墻之上,青羅衫已被鮮血浸泡透濕,全身都是傷口,看創(chuàng)口應(yīng)該是被刀所傷。
可別有事啊。
宋一凡急忙過去蹲地扶起寧曾。
還好,能感覺到她還有體溫,放一根手指頭到她的鼻頭前,也還有氣息。真是不幸中的萬幸!
“寧姑娘、寧姑娘......”宋一凡這一喚算是把寧曾從鬼門關(guān)里拉了回來。
寧曾慘白著臉色,勉強睜開了眼,音低氣散:“宋公子......”
宋一凡懷里還揣著一顆【小命丹】,那是最后一顆,留著救命用的;如果給了寧曾,他就只能自求命硬了。
不能猶豫,救人要緊!
宋一凡掏出【小命丹】,塞入寧曾口中:“寧姑娘,你休息一下?!?br/>
寧曾放心的閉上眼睛,依偎在宋一凡懷中,享受著他溫暖的體溫。她已將所有都交給了這個男人。
服下【小命丹】,命力值立即就可以恢復(fù)80;但體力的恢復(fù)是需要時間的。精神的修整也是需要時間的。
宋一凡這一抱就是一個時辰。雖然美人在懷,宋一凡卻沒有一點兒心情欣,他心中十分的擔心卓星河與王洛川他們的安全。
真不知道他們那邊怎么樣了?
寧曾:“宋公子,謝謝你?!?br/>
宋一凡:“寧姑娘,是誰又或是什么東西把你打傷的?”
寧曾:“不知道,我什么都沒看見,一瞬間就暈過去了。”
宋一凡:“這蠶道內(nèi)真是太兇險了?!?br/>
寧曾何等聰慧,她知道宋一凡的心思。
“我們走吧,你一定很擔心卓師兄他們。”
宋一凡:“我背你?!?br/>
寧曾把臉一紅:“不用。”
都已經(jīng)抱過了,背一下還有什么好臉紅的?
宋一凡不講道理的背起了寧曾,按原路往回走。
……
見到二人身影,早已等得百無聊賴的卓星河從地上站了起來。
他瞧得宋一凡一身干凈,而寧曾滿身是傷且衣衫帶著干涸血跡,心覺甚奇。
宋一凡松了半口氣:“星河,你沒事就好?!边€有半氣口掛在王洛川那兒。
卓星河:“怎么這么說?”
宋一凡:“長話短說。我和寧姑娘進去之后也被迫分開了,然后我一個人進入到了最后的密室中。等我從密室里出來時,寧姑娘就已經(jīng)受傷了?!?br/>
卓星河:“真是奇怪。我怎么沒事兒?”
宋一凡臉上露出了一絲不自然的奇怪笑容。
卓星河看在眼里,沒有伸張,只說道:“我們走吧?!?br/>
寧曾:“宋公子,我可以自己走了。把我放下吧?!庇凶啃呛釉冢雍π?。
“嗯?!?br/>
宋一凡沒有再背寧曾,讓她和卓星河走在了前頭。
幾步之后,宋一凡突然抽出巽風虎骨劍,捅向卓星河背心正中。
卓星河迅捷回身,金劍出手,擋開宋一凡的偷襲,大聲喝道:“一凡,你怎么啦???”
宋一凡:“開玩笑的,哈?!?br/>
卓星河收劍:“走?!?br/>
寧曾回看了一眼宋一凡,總覺得他有些不對勁。
+++++
三人上路,最終把王洛川和武元剛也安全的尋到了一起。來到蠶道時六個人,回去時五個人,其實已是非常不錯的結(jié)果。
卓星河把王洛川拉到了眾人最后,保持著與宋一凡一定的距離,小聲說道。
“一凡有些不對勁?!?br/>
王洛川:“17級了,膨脹了唄!”
卓星河:“不是。我總覺得他手上枚那黑戒指有古怪?!?br/>
宋一凡轉(zhuǎn)回頭來:“你們在說什么呢?快點兒!”
卓星河:“好?!?br/>
王洛川:“催你個大頭鬼!”
……
終于到了蠶道出口。再見到那扇銅窗,眾人倍感親切。
宋一凡:“寧姑娘,你先上?!?br/>
寧曾:“謝謝?!碧朊艿揽谔齑?,消失在密道中。
宋一凡:“武兄,你上。”
武元剛:“好。”
宋一凡:“星河,你上?!蹦樕嫌致冻隽斯止值男?。
卓星河:“嗯?!?br/>
卓星河剛走過宋一凡身前,宋一凡抽出劍來,欲有動作。
碰!
王洛川槍桿子敲上宋一凡后腦勺,把他擺暈過去。
“這家伙中邪了吧?”
“不知道,先背他回去?!?br/>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