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委會大院。
雖然是凌晨兩三點了,可是村委會會議室還是燈火通明的。
仿佛村干部們都在為了村民們而辛勤工作似的。
真他媽難得。
院子里停了一輛警車和四輛行政稽查車,訴說著院兒里的不平靜。
這所謂的行政稽查,主要是鄉(xiāng)里環(huán)衛(wèi)所、維穩(wěn)所、綜治所聯合執(zhí)法成立的執(zhí)法隊,主要針對的就是環(huán)境污染、焚燒秸稈、欺行霸市、小攤小販之類的雜七八啦鳥事。
說白了,就是鄉(xiāng)政府的狗腿子衙役。
與城里的城管職責有些類似。
當然,德行上幾乎也如出一轍。
會議室里,段天德、李有才、高大頭、吳揚偉四個人正給十來個稽查隊員端茶倒水遞煙,一副討好的樣子。
梅良新和兩個輔警也坐在一旁。
桌子上擺了不少水果和食品,甚至方便面都有。
“啥意思啊段村!!就算俺們大伙兒沒什么編制,都是合同工,也別拿俺們這些兄弟們不當人看?。∵@大晚上的你看折騰的!”
一個尖嘴猴腮的高個子中年人帶著執(zhí)法帽,抽著李有才給點的煙,瞇著眼,一副很不爽的樣子。
其他十來個稽查隊員一個個也是吊兒郎當、衣衫不整的樣子,喝茶抽煙吃水果,一個個就沒閑著。
“哎呦呦于隊長!您這話說的可就委屈死我老段啦!咱倆也不是認識一天兩天了!我是那種人么?!咱倆雖然不熟,怎么說在咱們蓮花鄉(xiāng)也這么多年了,光一起吃飯沒有十次也有三次了吧!”
段天德一副苦口婆心的樣子。
“是啊是??!”其他幾個村干部也是陪著笑臉。
畢竟是自己村子卻是出了問題,而且看起來問題還不小,驚動了不少人。
態(tài)度哪能不好。
梅良新等人卻是坐在一旁喝著茶沒說話。
“那你啥意思?。目h里到鄉(xiāng)里年年三令五申,不要焚燒秸稈不要焚燒秸稈!俺們兄弟們這都個把月了也沒這么興師動眾的?。∧愕购?!這大半夜的!這火燒的!再晚來一會兒是不是要燒到天.安門了?!”
“哎呀呀哪能??!于隊長!咱們這些干部可都是遵紀守法、絕對服從縣鄉(xiāng)黨委指示的好干部!就算工作能力不咋地,也絕不會頂風違紀?。≌`會!絕對是誤會!”
“誤會?!”于隊長翻了翻死魚眼,“都燒成這樣了還有啥誤會?!難道都是海市蜃樓或者都是魔術不成?!”
“不是不是!咱不是那個意思,咱是說啊,這村兒里的火燒的有些蹊蹺,有些怪??!”段天德急忙說道。
“是啊是啊,可能是有人故意縱火?。【有呢蠝y的人瞎胡鬧!俺們就算放火也不至于這么明目張膽??!故意搞俺們村!”高大頭也是說道。
“得得得!別跟我這個那個的??!只要不是天火隕石,那都是你們村的責任!”于隊長癟了癟嘴,扔了手里的煙,“說說吧,咋辦,趕緊想出個折子啊,俺們還要回去回復書記和鄉(xiāng)長呢!”
段天德有些無奈,趕緊桌子下雙手合十的朝著梅良新拱了拱,一副“幫幫忙”的樣子。
梅良新看了,搖搖頭,扔了手里的煙頭,卻是站起來走到于隊長面前,“老于啊,我跟你說個事?!?br/>
“啥?”于隊長對于同在鄉(xiāng)里當差的梅良新自然是客氣了許多,而且人家畢竟是公務員編制,又是實打實的警察。
“有個情況我跟你說下。”梅良新低頭在于隊長耳朵邊一陣嘀咕,還不時的指了指段天德、高大頭,還有后面進來的蘇麗琴。
于隊長聽了,點點頭,死魚眼翻了翻,一副苦瓜臉的樣子低聲道,“老梅啊,你都這么說了,又有這些關系,按理沒啥問題啊,可這火燒的有點大啊,上面不追究倒好,追究起來,我不就得挑擔子了嘛!”
看來梅良新對段天德、高大頭甚至騷貨蘇麗琴與周鄉(xiāng)長種種裙帶關系稍微做了解釋。
“你放心,追不追究的問題,他們自己想辦法搞定,當然今晚也不會虧待兄弟們。”
于隊長死魚眼又翻了翻,還沒來得及說話,段天德急忙朝著蘇麗琴使了個眼色,后者立馬站了起來,騷唧唧的就靠到了于隊長身上。
“哎呦于隊長~!小妹有個情況還要跟您反映下呢~!”蘇麗琴一身媚功,白肉凹凸,細腰長腿大屁股,自然不是這個什么于隊長能抵抗的。
就算折騰了大半晚上有些憔悴凌亂,在這兒村兒里也絕對算是個有姿色的娘們兒。
“啊?!哈哈什么情況啊你說你說…”于隊長登時跟個豬哥似的有些不能自已,大手也被蘇麗琴抓著在背人處摸索著。
“哎呀小妹家的稻田也是受害者啊,小妹可要跟您好好說道說道...”蘇麗琴用腰臀擠了擠于隊長的胳膊,卻是又低頭眉目傳情一般。
“哎呀這兒人多,影響我的思路,妹子可否跟你單獨聊聊?”蘇麗琴說完還在桌子下摸索了幾下于隊長的褲襠,弄得后者登時有些飄飄然。
“嗯!好好好!你可以給我提供些有用的情況!咱們新泰村這村火有些蹊蹺啊!來來來!”于隊長拉著蘇麗琴就往外走,還不忘了朝著隨行人員喊道,“你們在這兒喝喝茶抽抽煙等我!”
眾人點頭。
“哎呀來來來!李會計??!繼續(xù)燒水續(xù)茶!...揚偉啊,去我辦公桌下面再拿兩條好煙,給兄弟們分分!”
兩個人聞聲趕緊去忙活了。
“村長啊,這焚燒秸稈有這么嚴重嘛!”高大頭偷偷湊過來問道,可能是覺得村長有些小題大做。
“你懂啥!這禁止焚燒秸稈多少年了,你不在村兒里干你不知道,說是污染環(huán)境、阻礙交通什么的,尤其是前年市委書記的爹就是因為秸稈焚燒煙霧擋道,被車撞死了,上下都玩兒命的抓?。 ?br/>
“還有這事兒?!”高大頭一驚。
“廢話!”段天德鄙視的看了看高大頭。
平常覺得城府挺深,媽的結果也是個草包!
看來肚子里也就那點兒水,還得靠自己那個賣.逼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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