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的銀針扎下之后,老人還沒有醒來。
圍著的人有的就又懷疑起來了,“這么危重的病人,單靠幾根銀針就能救活,那豈不是神話嗎?”
“嗯,就是,中醫(yī)的銀針只用來治療一些像關節(jié)炎、肩周炎之類的肢體病,從未聽說過針灸還能將人從將死之人救活?!?br/>
聽了這些人的議論,秦宇站起來說:“怎么送?這個病人即便送到醫(yī)院里,憑西醫(yī)救活的概率不大?!?br/>
謝大夫點點頭,支持秦宇道:“我也這么認為,病人脈搏已經(jīng)遲滯,瞳孔有開始放大的跡象,如果即便救護車能進到這里,這來來回回,別說一個病人,就是十個病人也已經(jīng)交代了?!?br/>
“那不能就看著讓這個病人就這么死掉吧?”
“我們不是在搶救嘛,而且他再過一陣子就會醒過來的?!鼻赜羁隙ǖ卣f。
這一次,謝大夫看著秦宇,但他的心里也是忐忑不安,充滿了好奇,九天回魂針真的有這么厲害嗎?他只是聽自己的爺爺說過,而自己的爺爺自己也沒有見過這種針法,現(xiàn)在,它只在一些從事中醫(yī)針灸,并且終身研究針灸,期望能將中醫(yī)的針灸術發(fā)揮到淋漓盡致的那些人中間流傳著,充滿了神秘色彩。但具體療效聽說很神奇,能起死回生,但自己親眼沒見過的事情,又怎么敢肯定呢?
“吹牛吧,我活這么大歲數(shù)了?!币粋€老人說。
“唉,沒辦法,今天這個乞丐的命,要讓這個年輕人學成手藝,做了實驗品?!?br/>
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太多的爭議和吵鬧了,秦宇已經(jīng)習慣了,不像以前那樣人們所說的,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而是很淡定。因為他知道,在生死攸關的時候,你即便口如蓮花,說出花來布滿天空,也不如讓在普通人眼里已經(jīng)被判了死刑的病人睜開眼睛更有說服力了,那個時候,他們只好打自己的臉。
秦宇氣定神閑,并不著急,可旁邊的人有的真的是急壞了。
“這人真沉得住氣。”
“再就等著唄,反正老乞丐也沒有家人,我們也閑著,看看怎么樣?”
“唉,再怎么說,這也是一條人命,讓一個年輕人做了自己的實驗品,真的是可惜。”
“要不還能怎樣?我們又不懂救人?!?br/>
眾人議論著,有的聲音很大,而有的聲音則很小,有的故意說大一點,就是希望秦宇能夠聽見。
秦宇第二次捻動銀針,并向病人的體內通過手指輸送了大量靈氣,然后就將銀針從病人身上的穴位上拔了下來。
“怎么把針拔了?病人還沒有醒來啊。”
“不清楚,看樣子是沒救了?!?br/>
“嗯,可能是這樣。”
眾人睜大了眼睛,就是那個謝大夫也是一臉的迷茫,想問卻又不好意思問。
眾人看一下秦宇,又看一下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老乞丐。
這個時候,有人看見老乞丐的嘴角滲出了一絲血跡。
“哎呀,嘴里血出來了,怕是不好了?!?br/>
“真的?!?br/>
“這不行,應該報警,將這個年輕人抓了去?!?br/>
眾人七嘴八舌的時候,卻又聽見一聲**,老乞丐睜開了眼睛。
“哎喲,醒來了哎?!?br/>
“啊呀,真是神奇。就那么幾根針,將一個馬上要死的人給救活了。”
特別是謝大夫,他長大的嘴巴半天合不攏,激動地抓住秦宇,也不顧自己年紀比秦宇大出許多,恭維道:“神醫(yī)啊,真是神醫(yī)啊,我活了這么大年紀,今天算是開了眼了?!?br/>
秦宇笑道:“老人家,沒有啥,我給你送一筆生意,你想要嗎?”
“你說?!?br/>
“是這樣,我還有點急事,這個人病人你就先照看著,我這里有一個藥方,你在你的藥鋪里抓了煎了給他服下。”
“行,沒問題?!敝x大夫非常的慷慨。
秦宇掏出筆,在一張紙上寫了藥方,并掏出幾千元錢,遞給謝大夫,“這是你的藥費?!?br/>
“藥費就免了,這點錢我還能掏得起,一個乞丐,也權當我行善積德?!?br/>
“那行,我再給你一萬元,病人病好后你就交給他,讓他做生活費吧。如果有啥問題,到回春堂來找我?!闭f著,又從兜里掏出一沓子錢遞給謝大夫。
眾人傻眼了。
“這個老不死的乞丐,真的是遇到活菩薩了,不但救了他的命,竟然還一下子給了這么多錢。”
“散了吧,散了吧,讓車過去?!?br/>
眾人見那個本來躺在地上的將死之人,這個時候已經(jīng)被謝大夫還有他手下幫忙的伙計給扶到診所里去了,所以沒有了熱鬧可看,圍著的人們也就各自散去了。
秦宇開車趕到回春堂的時候,那三四個外國人竟然還在,但好像已經(jīng)顯得有些不耐煩,因為從來只要他們發(fā)出一點意愿,那些醫(yī)藥公司就會主動送上門來,讓他們代理。
秦宇一臉冷霜,“我上次不是已經(jīng)給你們說過嗎?我不會和你們合作的?!边@并沒有別的原因,而是對方的驕橫和無禮,徹底激怒了秦宇。我又不是缺錢,又沒到水深火熱的時候,想賺我的錢,還裝得高高在上的樣子,這些人基本上就是人渣,沒良知,不懂感恩,端起碗來吃肉,放下碗來罵娘。
那個領頭的已經(jīng)很生氣,而他手下的一個助手模樣的人給他的上司施了一個眼色,堆著笑臉說:“秦先生,別把話說得這么絕嘛?生意啊,就是慢慢談的,誰和白花花的銀子有仇呢?”
這個外國人漢語雖不甚流利,但看起來也是一個很了解中國國情的人,不然是不會說出這樣的話的。
無奈這個時候,秦宇早已鐵了心,直接回懟道:“沒啥可談的,沒啥可說的,你們回去吧?!?br/>
“別敬酒不吃吃罰酒?!蹦莻€領頭的看樣子也會那么幾句漢語,
“喲,看樣子還挺橫的,我這個人就是最不喜歡吃橫的,吃軟不吃硬。說不定你跪在地上,給我磕仨響頭,我還考慮一下,這個樣子,立馬給爺爺雞蛋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