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倚在窗邊,我看不見任何遮掩月光。
拓跋君突然降落在我身后,深情道,“他待你不好?!?br/>
“好又如何,不好又如何,短短人生都要這樣過的?!蔽覜]有轉(zhuǎn)過頭去,因為害怕再一次去相信。
“你仍舊怨我當(dāng)初的不辭而別,甚至不告訴你我的名字。”拓跋君的音調(diào)開始沙啞,“當(dāng)初母后病重,我不顧一己安危,千里迢迢帶著雪國勇士潛伏崇國,其中艱險自然不敢表明身份。那日我沒去赴約,是我收到飛鴿傳書,母后命懸一線,我只能無奈趕回。七年了,整整七年,我都在為兩國和平作努力,期待著有天我堂堂正正地能夠站在崇國的國土里,能夠看見你的干凈。”
“可惜你晚了,我已是別人的皇后,而你也會娶我國的公主。”我這是在下逐客令,我不受寵愛,再也經(jīng)受不起閑言閑語。
他走前,留下句話,“若你有想要離開他的時候,就寫信給我,這是諾言,海枯石爛?!?br/>
我默默在心里道,我還有很多疑惑想要聽你的解釋,不過這些都沒關(guān)系了,真的沒有關(guān)系了。
“啟稟陛下,不出陛下圣明料想,雪國君山王果然大膽,私自擅闖皇后寢殿。兩人私語大約一盞茶時辰,君山王才離去?!笔腔矢σ淼奶阶尤鐚嵪蚧矢σ矸A報。
“可曾聽見談話內(nèi)容?!被矢σ砟樕F青。
“君山王是雪國一等一的高手,內(nèi)力深厚,奴才不敢靠近,怕打草驚蛇?!?br/>
“知道了,退下吧。”
皇甫翼握緊了雙拳,打在了最近的硯臺上,硯臺黑色墨汁碎了一地,苦寒苦寒的樣子甚是難看。手掌被割傷留下的血跡滴滴噠噠地留在案板上,皇甫翼如同一只受傷的狼。
單我永遠看不見。
等待了許久,也不舍了許久,《欽成皇后傳》終于上架了,是欣喜與害怕,欣喜的是自己的小說得到這么多人的支持,害怕的是上架以后會失去很多讀者!但只要還有一人在看,我都會繼續(xù)這文的生離死別!謝謝一路以來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