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所有人都同意‘圣城搬遷’,但是面對他們所信仰的那位女神,很多人都不敢開口。
他們默然無言,默默地做著自己該做的工作,期盼上面的人能夠為此說上兩句,但是他們不知道的是,財富女神去意已決,原因不能說,不過誰都勸不了。
“吾主,您不能,您不能……”
一位名叫‘甘迪’的樞機主教面帶急色,試圖勸說財富女神留下,因為只有財富女神存在的‘圣城’才能夠算是‘圣城’,否則就算掛著一個‘圣城’的名號,也是名不正言不順,沒有半點作用。
財富女神看著這位樞機主教,搖了搖頭,“甘迪,我知道你想說些什么,但是我真的不能留下了。我沒有從神,沒有神系,莫爾的貴族已經(jīng)掌握了奧術帝國的‘弒神武裝’,我已經(jīng)不適合繼續(xù)留在這里了!”
“可是……”甘迪急了,想要辯解些什么,但是他的話又被財富女神打斷了。
“甘迪!”
財富女神面露慍色,“我知道你出身貴族,如果你不想去,你也可以留在這里!即便圣城搬遷了,哥爾頓對于今后的教會仍舊重要,我去意已決,你不用再勸我了!”
甘迪啞然無語,他失魂落魄的看著財富女神,抿起嘴巴,一句話都不敢說了。
看到他這副樣子,財富女神嘆了口氣,揮了揮手,“你會去好好想想吧,我已經(jīng)做了決定,莫爾已經(jīng)不再適合我們了,早該走了……去吧!”
“是,是……”
甘迪垂頭喪氣地離開了,在他離開之后,財富女神看著空無一人的教堂,一身的氣勢全都泄掉了。
“唉……”
女神也忍不住唉聲嘆氣,那些孩子,究竟從什么時候開始變了呢?
不只是莫爾貴族,教會里也有人想要對付她,也許不是為了殺死她,因為他們并不知道當初去了悲風領的是她的真身,但是絕對是想要削弱她的力量,這是為了更好的控制她嗎?
教堂外熱鬧非凡,但是教堂里面卻空蕩蕩的,只留下了她,這仿佛就是在嘲笑她的孤獨。
“神靈的歸神靈,凡人的歸凡人……”財富女神又念起了當初神靈與凡人共同立下的誓言,可是到了如今,仍舊時刻銘記著這句話語的人或者神還有多少?
也不剩多少了……
財富女神即將搬遷圣城的消息在短短半天之內(nèi)就已經(jīng)放在了各大首領的桌上,而莫爾的大貴族們看到這一條消息的時候甚至還有些不敢置信。
他們什么都沒有做,那個礙事的家伙居然自己先行準備‘圣城搬遷’了?
這讓他們有些措手不及,但也讓他們心中有了些許竊喜。
一位神靈,他們成功讓一位神靈對他們產(chǎn)生了‘畏懼’,甚至他們還什么都沒說,那位神靈自己就先避開了,這是何等的榮耀?
盡管這件事情誰都不能說出去,但是在他們自己的圈子里,他們就能夠因此而沾沾自喜許多年。
他們始終認為,沒有了財富女神的莫爾還是莫爾,但是沒有了莫爾的財富女神,可就什么都不是了。
雖然十分可惜那位女神并沒有低聲下氣的過來‘請求’他們,不過傲慢的莫爾貴族對于現(xiàn)狀已經(jīng)足夠滿意了。
即便財富女神的圣城搬遷到了悲風領又如何?就算悲風領是南黑森林的唯一門戶又如何?
不管他們要做些什么、怎么做,莫爾商業(yè)聯(lián)邦還是莫爾商業(yè)聯(lián)邦,如同占據(jù)了大半個斯洛大陸的奧戈登帝國一樣,莫爾商業(yè)聯(lián)邦早就已經(jīng)成為了門德斯大陸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沒有了莫爾商業(yè)聯(lián)邦,門德斯大陸大半的商業(yè)就會直接崩潰。
莫爾的貴族們認為他們已經(jīng)不需要那個女神繼續(xù)在他們頭頂上呆著了,他們要真正的‘神靈的歸于神靈,凡人的歸于凡人’。
教會要與貴族‘涇渭分明’,不能再干涉貴族的決議,國家只能由他們來統(tǒng)治——這就是貴族們所追求的東西,實際上也就只有那么簡單。
控制一位神祇的事情他們想都沒想過,他們也沒膽子那么做,幾百年前的那場‘肅清’就足以讓他們提高警惕了,生怕眾多神靈和教會前來了解他們的性命。
當然,他們在互相交流的時候是這么說的,但私底下是怎么想的,其他人可就不知道了。
最先知道這條消息的是莫爾的貴族們,之后這條消息也在半天的時間內(nèi)傳遞到了一些人的手上,其中就包括克雷洛夫三世。
克雷洛夫三世手上捏著那張被標注了‘絕密情報’的信紙,用另一只手揉了揉太陽穴,但是脹痛感一直無法消退。
“悲風領,溫德城……”
他突然想起自己似乎已經(jīng)很久沒有關注悲風領了,最近的心思一直放在如何打破面前的這道防線上。
因為戰(zhàn)爭已經(jīng)進入了膠著,而且也到了農(nóng)收時節(jié),不管多么沒有理性的君主都應該在此刻停止戰(zhàn)爭,所以不管是他還是埃爾法羅侯爵都默契的停止了交戰(zhàn)。
內(nèi)戰(zhàn)似乎幾天前就已經(jīng)停下了,但這只不過是‘休戰(zhàn)’罷了,在沒有徹底分出勝負之前,這場戰(zhàn)爭是不可能停下的。
因為許久沒有關注,以至于克雷洛夫三世現(xiàn)在都不知道悲風領中又發(fā)生了些什么。
之前塞萬提斯和瑟琳娜聯(lián)手擊敗一位神靈化身的事情他倒是知道,可是在那之后,他就沒怎么關注悲風領了,就連財富女神是為什么出現(xiàn)在悲風領,為什么會選擇‘圣城搬遷’他都不太清楚。
如果是在以往,那可能就是情報人員的失職了,但是在現(xiàn)在,就是他的失職了。
在接觸過那個女人之后,他就知道自己不可能再繼續(xù)控制悲風領了,老公爵念舊情,可那個女人和他們雷澤爾王室又沒有什么交情,最多會看在老公爵的面子上,遵守曾經(jīng)許下的承諾,保住雷澤爾王室的最后一條血脈而已。
所以在那個女人提出來之前,克雷洛夫三世自己就先行承認悲風領的獨立了。
既然明知不可能,那么就先賣他們一個人情,克雷洛夫三世心中的算盤打得響,他也知道他們是接受了他的好意,不然也不會派出那位騎士來協(xié)助他打贏這場戰(zhàn)爭。
那位名叫‘凱姆·托索羅’的騎士能夠在戰(zhàn)場上戰(zhàn)無不勝,但是一個人的力量無法改變整個戰(zhàn)局,那些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將領擋住了王室派貴族的攻勢,即便在那位騎士的帶領下,戰(zhàn)場也依舊膠著。
現(xiàn)在的戰(zhàn)場就像是一個磨盤,把士兵推下去,獲得的只有苦澀的勝果。
他們確實一直在贏,但也一直在輸!
每一次都是用盡全力才能夠拿下一城,但是推進到了下一個領地時,曾經(jīng)的麻煩就又出現(xiàn)了,那些埃爾法羅的封臣擁有著略遜于阿道夫·瓦略一籌的指揮能力,憑著他手下的那些無用貴族,怎么可能打得贏?
如果不是因為凱姆·托索羅,他們早就已經(jīng)節(jié)節(jié)敗退了。
就連克雷洛夫三世自己都覺得軍隊走過的路怨魂叢生,雖然他從未有過‘放棄’的想法,但這么繼續(xù)下去也不是辦法。
如果再這么繼續(xù)下去的話,最后進入埃爾法羅領的時候,他手下哪里還有什么兵力和士氣可言?
現(xiàn)在看到了這么一條消息,他心中就有了一些其他的想法——
要不要……再向他們借一些軍隊?
念頭一起,就不可遏制的開始侵染克雷洛夫三世的心靈。
想到了這個,他又想起了那位來自悲風領的騎士,那些來自悲風領的軍人……
那般的強大!
..全新改版,更新更2快更穩(wěn)3定
,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