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肯定是你唄。”
張嘯天有些不屑的翻了一個白眼說道。
奇怪,這個表情不對勁啊。
蘇菲有些奇怪的看著張嘯天,你知道了是我,要不表示一下祝賀,要不憤怒一下。
你這翻什么白眼???你這是個什么意思?
“要不然你會問我這個問題?!?br/>
張嘯天慢吞吞的接著說道,然后關(guān)愛白癡一樣看了一眼蘇菲。
蘇菲頓時雙眼一瞪,憤怒的看向了張嘯天。
“那你覺得我該不該答應(yīng)他??!姐——夫——”
蘇菲瞪著張嘯天,氣鼓鼓的問道。
張嘯天沉默了一下,然后換上了一副嚴(yán)肅的面孔,他知道,真正考驗演技的時候到了。
能不能把蘇菲勸說的回心轉(zhuǎn)意就看這一波了。
張嘯天咳嗽兩聲,半坐起了身子。
“菲菲啊,你聽我說,千萬不要意氣用事?!?br/>
張嘯天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蘇菲心里一喜,這混蛋是要勸自己嗎?
看來他還是在乎自己的。
然而張嘯天的下一句話,卻直接把蘇菲打到了無底深淵之中。
“你瞅瞅那威廉王子,典型的高富帥,勉勉強強配得上我們家菲菲了。”
蘇菲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你個混蛋是故意來氣我的吧?
你明明知道我的心思,居然還說這種話!
“誰是你家的!”
蘇菲豎著眉毛,冷聲說道。
張嘯天嘿嘿一笑,正想說些什么,卻聽見樓下傳來喧鬧的聲音。
兩個人同時一愣,貌似有熱鬧看啊。
張嘯天松開了蘇菲的腳腕,兩個人一起從窗戶上探出了頭去,向著樓下看去。
樓下,人山人海,整個宿舍樓的大門被圍的水泄不通。
人群最前方,站著一排穿著紅色制服,黑色長筒褲大頭皮鞋,腰間還掛著細(xì)劍的王子親衛(wèi)隊。
而他們的身后,站著一臉錯愕的威廉王子,和一群目瞪口呆的記者和攝影師。
這群人的對面,站著一個大媽,華夏大媽。
“你們要干啥!”
大媽叉著腰氣勢洶洶的看著面前的一群人。
“知不知道這是女生宿舍樓,是你們一群大男人想進就能進的嗎?”
“女士,我們王子要去找我們未來的王妃,請您讓開?!?br/>
哈爾皺著眉頭說道。
他不知道面前的這個女人到底是什么情況,難不成是某些人派來阻礙王子的嗎?
“讓我讓開?”
大媽瞪大了眼睛,盯著哈爾說道,吐沫星子吐了哈爾一臉。
“讓你們一群大男人進去?我們小姑娘們?nèi)f一換衣服呢?被你們看了怎么辦?
還有,你們這群人居然還帶著攝像機,我怎么知道你們是不是來偷拍的?”
哈爾的額頭上青筋直跳。
偷看?偷拍?
你這個女人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我們可是大不列顛威廉王子的親衛(wèi)隊!
這可是王子!王子你懂不懂!
哈爾已經(jīng)不止一次的抑制住了自己想要拔劍的沖動。
他努力心平氣和的看著大媽。
“這些事電視臺的記者,他們是來直播王子……”
哈爾的話沒有說完,因為大媽直接一把抓住了他的衣服領(lǐng)子,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他。
“你說什么!你們居然還要直播!你們大不列顛人都禽獸的這么直白的嗎?!”
哈爾被大媽的話給說糊涂了,一臉迷茫的看著她。
然后他猛然反應(yīng)了過來,頓時,這個王子最忠誠的親衛(wèi)官,喜怒不形于色的紳士怒了。
他一把掙脫了大媽的手,憤怒的看著她。
“女士,請注意你的言辭!皇室的尊嚴(yán)不容玷污!”
“那我們女學(xué)生你們就可以隨便玷污了嗎?!”
未曾想,大媽憤怒的看著哈爾,寸步不讓。
“你!”
哈爾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小白臉,你給我聽著,只要有我在,你今天絕對不可能進得去,想找對象,你就把人叫下來!”
大媽把哈爾扔到一邊??粗驹诠柹砗蟮耐踝诱f道。
威廉王子有些無奈的撓了撓頭,他現(xiàn)在也有些麻爪了,真是,有些尷尬啊。
“那好吧,那我就試著把菲菲叫下來吧?!?br/>
威廉點了點頭,然后沖著哈爾使了個眼神。
忿忿不平的哈爾強行咽下一口氣,來到了威廉的身旁。
兩人耳語一番,哈爾急匆匆的走了。
威廉王子轉(zhuǎn)身對著記者和攝像機說了一聲抱歉,請他們稍等一會兒。
趴在窗戶上的張嘯天和蘇菲看見威廉王子一行人被大媽攔了下來,面色古怪的相互對視一眼,然后同時笑了起來。
大媽的戰(zhàn)斗力,還真強啊,連王子的面子都不給。
“菲菲你說,那小白臉會用什么辦法叫你下去?”
張嘯天嘿嘿笑著問道,饒有興致的看著樓下的威廉。
“我怎么知道?!?br/>
蘇菲嘟著嘴說道,然后又低著頭悄悄的說了一句。
“反正不管怎么樣我也不會下去的?!?br/>
蘇菲的聲音很低,她以為張嘯天聽不見。
可是就憑張嘯天的聽力,他怎么可能聽不見,張嘯天的嘴角露出了一個微笑,這波穩(wěn)了。
蘇菲說完之后,臉色有些羞紅的看了張嘯天一眼,發(fā)現(xiàn)張嘯天并沒有看她之后松了一口氣。
過了大約十分鐘,一輛集裝箱卡車開了過來,人群紛紛讓開,卡車開到了威廉王子的身后。
哈爾從卡車駕駛位上跳了下來,給威廉王子敬了一個禮后一臉嚴(yán)肅的說道。
“王子,樂隊已經(jīng)找來了。”
“好,那請他們馬上準(zhǔn)備一下吧?!?br/>
威廉王子滿意的笑著說道。
卡車上的集裝箱向著四面展開,最終變成了一個舞臺,上面站著幾個年輕人,正拿著各自的樂器嚴(yán)陣以待。
威廉王子走上舞臺,站在最中央,拿起了話筒。
“要唱歌?太老土了吧?”
蘇菲撇了撇嘴,有些無語的說道。
張嘯天卻呵呵笑了起來。
“菲菲,你真是有眼不識泰山,你知不知道,那可是大不列顛最著名的搖滾樂隊?!?br/>
樓上兩個人還在那里聊著,樓下已經(jīng)開始了演奏。
威廉王子雙手捧著話筒,含情脈脈的向著樓上望去,張嘯天和蘇菲連忙縮了縮脖子,躲了過去。“下面,我想唱一首華語歌曲,送給我最喜歡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