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間我聽到有人叫我,我睜開眼睛一看,一名穿著制服的干警面露兇色的對著我吼:“死沒死?沒死立馬給老子爬起來。”
我忍著怒,有些吃力的爬了起來,對著他笑了笑:“不知道這位小哥找我有什么事?”
“吆——三天三夜沒吃沒喝還沒死呢?狗日的你倒是命大,跟我來,提審?!边@名干警打開了門,斜睨了我一眼,不由分說的上來押著我,七拐八拐的,把我?guī)У搅艘粚徲嵤依铩?br/>
審訊室里除了一張桌子,兩條鐵凳子以外啥都沒有。饒是我再傻也知道這哪里是什么審訊室,根本就是一“小黑屋?!倍沂菍O潞谑值男『谖?!此刻里面什么人都沒有。
“不是說提審嗎?人呢?”我預(yù)感到了不妙,冷聲盯著他問道。
“人?老子不就是人嗎?”這名男子忽然笑了起來,目光盯著我陰森的可怕:“就你還想著提審?哼!也不看看你得罪的都是什么人,就算審了也沒用。你就死了這份心思吧。今天老子把你帶過來就是審你的,而且還得好好審。”
說到后面,男子聲音拖得老長,就跟東廠里的老太監(jiān)似的一陣陰陽怪氣。我豈能不明白他什么意思。這王八蛋一準(zhǔn)是來下黑手的。
我盯著他:“瞅你這意思想對我濫用私刑?就不怕上面怪罪下來嗎?是誰給你這么大的膽子?”
“小子,別想著套我話,你特么還嫩。就算動(dòng)了你又能咋的,你能咬老子。草!”
說完,這人從腰間扒了警棍,上來就打我。
我避無可避,手上還戴著銬子,反抗也很困難,不多時(shí)我腦袋上,身上挨了不少棍。打得我一陣火辣辣的疼。
“草擬嗎的!”我火大得不行,奮力的用身子頂開這王八蛋暴怒道:“再特么敢動(dòng)手別怪老子對你不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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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吆喝。都特么這樣了,還對我不客氣?來呀,有膽你打我一下試試,看老子不告你個(gè)襲.警的罪名,草,老子今天就要弄死你。你特么在外面不是很囂張嗎?大哥啊,老子最喜歡打的就是你這種做大哥人!”
“砰?!闭f著,這王八蛋一腳就朝我頂了過來,我咬了咬牙,憋足勁踢腿收膝,以八極拳里一招頂式,狠狠跟他的腳撞在了一起,頓時(shí)發(fā)出劇烈的碰撞聲。
緊接著這王八蛋哀嚎了一聲“啊”抱著膝蓋滿臉痛色的嗷嗷亂叫起來。明顯被我撞得不輕。
“哼。找死!”我怒哼了一聲,忍著痛,立馬朝他撲了過去,在這王八蛋還沒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shí)候,雙手握拳,以一個(gè)砸拳的動(dòng)作狠狠砸了這混蛋的腦袋上。
冰涼的手銬砸到這人頭頂,只聽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