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江搏的警惕性頓生,如果說自己看到了男生就是冰火小刀的話,他能夠如此“置身事外”,說明冰火小刀這個人要么是廢物一個,要么就是一個高手。
如果說是一個高手的話,江搏寧愿自己看錯了,因為他只在一個人的身上看到過或者說感受到過這種類似的“平凡”,換句話說,他江搏不相信冰火小刀會是一個高手。
這次,江搏坐在納蘭析的身邊之后,讓納蘭析不再有不適感。
面對江搏的糾纏,納蘭析對其進行著無視,該干什么就干什么,心中感覺到有一種無形的力量支撐著自己,不再心煩意亂。
感覺到了納蘭析的無視之后,江搏開始確定自己身后的男生就是冰火小刀。
“冰火小刀!”江搏隨口叫了一聲。
聽著江搏的叫聲,周圍的同學將目光又聚了過來。
“嗯!江搏,有事嗎?”冰火小刀不用問,就知道喊自己的人一定就是江搏,所以抬頭問道。
“你向我發(fā)起挑戰(zhàn)?”江搏直入主題。
“哦!是的,東子跟我說了?!北鹦〉饵c著頭說道,“不過,只要離小析遠點兒,這挑戰(zhàn)的事情就算了,同學一場,何必呢!”
“冰火小刀,你害怕了?”江搏咄咄逼人地問道。
“噓!快上課了,不要分散其他人的注意力,中午再說?!北鹦〉墩f著,又低頭開始看自己手中的課本,不是做作,而且是看得非常認真。
碰了一個軟釘子,江搏自討沒趣,雙眉一挑,意欲發(fā)飆,上課的鈴聲響了,老師走了進來,他不得不強行忍住。
看到一場無形的較量就這么消彌,周圍偷觀的同學失望地收回目光,開始聽課。
這一課,冰火小刀聽得很認真,納蘭析聽得更認真,沒有因為江搏的存在而分心。而江搏的內心卻有了一種急迫之意,無心聽課,直到課上到一半才安定下來。
下課之后,納蘭析繼續(xù)選擇對江搏的無視,依照慣例地轉身,輕問冰火小刀是否有什么不懂的地方需要自己幫助講解?
在納蘭析的輕問之下,冰火小刀輕輕地搖著頭,表示沒有任何問題。
在確定冰火小刀沒有任何問題之后,納蘭析起身上廁所。
緊接著,冰火小刀與江搏二人同時起身,只是江搏與納蘭析并肩走著,而冰火小刀卻不遠不近地跟在后面,就象是江搏的跟班。
如此一來,江搏時不時地向后望著冰火小刀,心中滿是不解:納蘭析怎么會有這樣的保鏢呢?納蘭析怎么會有這么窩囊的男朋友呢?
但是,江搏從納蘭析的反應上看不出任何異常,就象習已為常了一樣,走向女廁所。
納蘭析、冰火小刀、江搏三人所過之處,走廊上的學生紛紛避讓。特別是男同學,更是唯恐閃躲不及,竟然還出現了對撞的情形。
這景象看在冰火小刀的眼中,也沒有說什么,只是苦苦地一笑:比我這個保鏢稱職多了。
納蘭析進入女廁所之后,冰火小刀遠遠地立著望向校園內來住的人群。江搏則是緊貼著女廁所的入口,只差鉆入女廁所了,也不嫌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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