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房間,喬越余怒未消,房間里小包子睡得正香,嘴里時不時發(fā)出吧唧吧唧的聲音。
喬越一下子想開了,就算他讓自己走,他也絕對不會走。很多事情都是不需要理由的,此刻他心意如此,并且非常堅定。
打定主意后,心情一下子放松了,喬越動作輕柔地躺上床,就怕不小心吵醒了小包子。
鼻子邊是小包子身上的淡淡奶香,讓喬越覺得心情異常平靜,迷迷糊糊地便睡著了。
過了許久,房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而已經(jīng)熟睡的兩人誰也沒有聽見。
房外的人見遲遲沒有動靜,過了一會兒,徑直擰開門把走進來。周淵一眼就看到棉被拱起的一大一小兩個包。
原本還有些懷疑,如今算是坐實了。
慢慢走過去,面無表情地看著床上的兩人,輕輕蹙眉,彎下腰想將小包子抱起來。誰知道小包子利索地滾了滾,一滾滾進喬越懷里。喬越胸口被撞了一下,發(fā)出一聲悶吭,卻沒有醒來,只是轉(zhuǎn)了轉(zhuǎn)頭。
這下有點犯難,小包子死死抓著喬越胸口的衣服,再想悄悄抱他走,就沒那么容易了。
思量了一會兒,周淵慢慢轉(zhuǎn)身,又無聲無息地走了出去。
喬越是被敲門聲吵醒了,“喬先生,喬先生……”
門外傳來周媽的聲音,喬越迷糊地睜開眼:“周媽……?”
周媽站在門外,沒有直接進來:“喬先生,小少爺要去學(xué)校了,再不起床就該遲到了?!?br/>
“哦,好的?!眴淘搅ⅠR清醒過來,推推小包子:“包子,快醒醒。”
小包子揉揉眼睛,才哼哼唧唧地睜開眼:“爸爸……”
“快點起床,一會兒上學(xué)該遲到了?!眴淘竭呎f邊把小包子拉起來:“你的衣服呢?”
昨晚小包子來他房間時穿的就是睡衣,這會兒忙成一團,喬越更是著急。
周媽沒有離開,聽到房間里的動靜,說道:“喬先生,你把小少爺帶出來吧,我去幫他洗漱換衣服?!?br/>
喬越想都沒想,將小包子抱起來,腳步快速地走到門口,打開門將小包子交給周媽。
周媽抱過小包子,輕輕提醒道:“先生已經(jīng)在樓下等了?!?br/>
“好,謝謝周媽?!币馑际菃淘揭残枰獎幼骺煨┫词蝗弧肫鹬軠Y昨晚的黑臉,喬越還是有些心虛的。
迅速洗漱完畢,換好衣服,此時小包子也正好著裝完成,背著自己的小書包往樓梯下走。見到喬越,迅速展露笑顏,蹭蹭兩步快跑撲進喬越懷里。
喬越抓住小包子的屁股,軟乎乎的很多肉。
抱著小包子走下樓梯,坐到餐桌旁。周淵放下手里的杯子,冷冷看了小包子一眼:“周諾,我不知道你什么時候腿都退化了。”
小包子被他爹的冷氣煞到,往喬越懷里躲了躲,不肯放開:“爸爸愿意抱著我。”
這倒打一耙的本事,倒是和某人很像,喬越朝那個某人看了眼,略微尷尬地說:“剛才包子不小心摔跤,我就抱他下來了?!?br/>
好吧,這睜眼說瞎話的本事,也是跟某父子倆學(xué)的。
聞言,周淵一雙幽深的眼看向喬越,喬越坐在小包子旁邊的椅子上,身體往后縮了縮,屁都不敢放一個。
周媽將端了兩碗紅豆粥上來,分別放在喬越和小包子面前,微微淺笑:“喬先生很久沒有在家里吃早餐了,喜歡吃什么盡管跟我說,我都能做的。”
喬越點點頭:“好,謝謝周媽?!?br/>
想起周淵昨晚讓他隨意離開的話,又悄悄朝周淵看了眼,只見周淵什么都沒說,顧自己用勺子安靜舀著瓷碗里的粥。
吃完以后,用餐巾優(yōu)雅地擦了擦自己的嘴角,看向小包子:“你確定要讓我等你嗎?”
小包子一聽他爹的話,原本慢條斯理喝粥的動作變得快速,胡吞海塞之后放下碗:“我好了。”
那么,便只剩下才吃到一半的喬越。
喬越驚訝地看著父子倆扭頭看自己,莫名覺得壓力山大。不似對小包子嚇唬,周淵僅僅只是看著喬越不說話。
兩三口快速吃完早餐,當三人齊刷刷準備好出門的時候,喬越腦海里終于想到了一個問題,為毛他們?nèi)齻€人要一起出門???
小包子則非常高興:“太好了,今天又是爸爸和爹一起送我去學(xué)校了?!?br/>
送小包子上學(xué)?兩個人一起去是不是太浪費人力資源了些。
喬越看向周淵,周淵似乎看出了喬越眼中的意思,對他說道:“我們上班跟諾兒順路。”
站在校門口的修女,在第二次聽到小包子叫喬越爸爸后,已經(jīng)能夠坦然面對,甚至向喬越微微頷首,畢竟,他可是站在周淵旁邊,名正言順地來送小包子的,可見他們的關(guān)系相當于是坐實了。
送完了包子,喬越和周淵兩人又坐車去商行。
剛到商行,就見一名男人匆匆沖過來,手里拿著塊手帕不停抹著禿頂腦袋上的汗:“周總……”
周淵向他看了眼,不動聲色道:“跟我來辦公室?!本腿酉聠淘?。
喬越見周淵明顯嚴肅的神情,便乖乖地不去自討沒趣,走進自己的辦公室。反正他的職務(wù)不過是個空職,所有公務(wù)不過是象征性地經(jīng)過自己的手,有沒有自己的同意一點也不重要。
此時,周淵辦公室。
“周……周總……”那名微微發(fā)福的男人在單獨面前周淵的時候,連話都說不利索,可見自己心里有多虛。
“你應(yīng)該知道,吞吞吐吐我會更加不高興。”周淵微微瞇了眼。
男人一聽,額頭上的冷汗出得越多,卻也不敢舌頭打結(jié)了:“是這樣的,之前從東瀛進來的一批香膚露,出了些問題。”
“什么問題?”周淵的臉色一下子冷下來。
“有顧客反映,她買了我們商店出的香膚露之后,便臉上發(fā)紅,生瘡而奇癢無比。而且發(fā)生這些癥狀的顧客,也越來越多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