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我所知道的幾處黑池,如今也都已經(jīng)關閉了,想必應該是不能通過這個常規(guī)方法出去了?!毙¢拙従忛_口。
“煩躁!這破地方怎么這么邪門,偏偏我們進來的,就他媽出幺蛾子了,到現(xiàn)在還沒得到什么古族靈寶,反倒是自己還搭進來了?!痹S璜惡狠狠的在一旁咬牙切齒,抱怨不停。
“你什么時候才能學學人家小樽,煩躁有個屁用啊?”黃煜兮不爭氣的一巴掌拍在許璜的頭上。
“還不是因為你!好好的非要進來,我說不進來吧?!”許璜扯著嗓子大聲吼了回去。
“好了···你們兩個先停一下?!毙¢谉o奈的揉了揉額頭:“現(xiàn)在重要的,是怎么出去,我來的時候看了一下,這里似乎是一個環(huán)形的結(jié)構(gòu)?!?br/>
聽到小樽的勸說,兩人才稍微安靜了點,許璜露出疑惑:“環(huán)形結(jié)構(gòu)?古族大冢是一個環(huán)?”
小樽點了點頭:“準確點來說,古族大冢是建立在一處圓環(huán)之上,越是靠近中心,埋葬的人身份就越高,不過應該不止是一個圓環(huán)這么簡單,說不定圓環(huán)的最中心,就有離開的方法,只不過我們要想去那里,還得想象辦法?!?br/>
黃煜兮道:“那還等什么?我們走啊?!?br/>
小樽搖了搖頭:“沒有這么簡單,一路上我已經(jīng)看見了數(shù)只實力強勁的食死徒了,想必我們走得越遠,遇見的食死徒就越恐怖。”
許璜砸了咂嘴:“我的乖乖,我說怎么那么多古墓里面什么都沒有,原來除了人在搶,還是這些玩意在偷吃呢?”
“食死徒?古族養(yǎng)的?”黃煜兮對于食死徒那恐怖的外貌有著強烈的抵觸心理。
“嗯,這大冢最近開啟時間不足半月,這里的一些食死徒就已經(jīng)成長到了這些地步,向來也不大可能,只可能是一萬年前就被一些古族大能存放在這里,只不過可能是出了什么意外,才讓它們開始尋找靈物吞噬?!?br/>
“那也對,誰會在自己躺的地方放著玩意兒,除了守墓也沒有其他可能了?!痹S璜微微點頭,隨后又問到:“那怎么辦?不去深處我們還有希望離開這里么?”
小樽淡淡一笑:“不是說不去,只不過是要先找好路線,一路上盡量少遇見些食死徒便可?!?br/>
······
“千···千真萬確···我只拿了這些東西···”一個男子蒼白著臉,不斷的顫抖,從儲物袋中取出了幾件造型奇特的古物。
馬泰微微點頭:“諒你也不敢說假話,張嘴!”【@* …~更好更新更快】
男子楞了一下,還未反應過來之時,突然又異物飛入他的口中,直入小腹。
“什么···什么東西???!”男子一
下子變得驚慌起來,不斷地在自己嘴中摳挖,妄圖響吐出來那個東西。
“哼!老夫的毒丹,入口即化,你若是想活命,就把這些古物給老夫放回去,若是再敢打這里的主意,三日之內(nèi)必定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馬泰冷哼一聲,一道劇烈的氣勢轟然爆發(fā),猛的將男子吹開數(shù)十丈之外。
在地上躺了許久才緩過勁來,男子苦著臉,連忙朝自己之前去過的古墓跑去。
“哈哈哈,這些小崽子,定然是把老夫當做這守墓之人了,之前的那幾人想必也應該放回去了,松桐,快問問范洪葉,黑池有變化沒有?”馬泰哈哈大笑,對著一旁的松桐說道。
“這才第幾十個,怎么可能會有變化,黑池還沒有反應,我們速度得加快了。”松桐搖了搖頭,連問都懶得問了。
“也對,走,前面有一群人,一并解決了!”馬泰雙眼露出精芒,興奮的沖著遠處疾去。
古族大冢中,不斷的有這樣的一幕上演,無數(shù)的人被無可奈何的逼退,將辛辛苦苦得到的古物給放了回去,以祈求活命。
當然,三日后,毒丹照樣發(fā)作,無論那些放沒放回去的人,都死在毒丹之下。
只不過那小部分沒有放回去的人,死的比較后悔罷了。
·······
在一片濃霧之中,趙麟淵與畢白的身影不斷的穿梭在其中,不過看他們的模樣,是在追尋著什么。
“咔咔咔···”
大量的冰霜擴散開來,夾雜著無比凜冽的寒意,瞬間將周圍的云霧都給凍結(jié)起來,而在冰霜的邊緣,也終于凍結(jié)到了一個快速飛馳的細小身影。
大小如同老鼠,不過身體卻十分蒼白,當趙麟淵將其拾起時,那道細小的身影猛然化作一滴詭異的液體,流入趙麟淵手中的瓶子內(nèi)。
“半瓶了···”趙麟淵掃了瓶子一眼,喃喃開口。
“我也好了?!碑叞椎纳碛皬脑茻熤谐霈F(xiàn),手里赫然也是一個瓶子,不過其中的液體要多上少許。
“怕你追不上這么多,我便多收集一些?!碑叞椎_口,隨即將瓶子中的液體倒在了一起。
“不想打擊你罷了。”趙麟淵淡淡開口,將所有的液體都盡數(shù)倒入前方一個半人高細小圓柱之中。
隨著白色的液體浸入,柱子發(fā)生了細微的變化,隨著一聲清脆的咔擦響聲,柱子猛的從中間斷裂開來。
一道耀眼的光柱,赫然從斷裂的缺口處蹦出,直沖天際,而周圍的云煙,也開始緩緩消散。
“是個圓環(huán)···”云煙消散,畢白看著面前的景色,緩緩開口。
云煙散去,在他們面前呈現(xiàn)的
,是一處無盡的虛空,他們腳下所踩的大地,呈現(xiàn)一個圓環(huán)狀,而他們目前所在的地方,也不過是圓環(huán)的邊緣,可以在極遠的虛空對面,看見一個細小的點,仿佛在那虛空之中,浮立著一處特殊的平臺。
“轟!”
光芒漸漸擴大,直到穩(wěn)定,在一旁緩緩的伸出了一道橢圓形的光門。
“古族的傳送陣?”趙麟淵略感詫異,盯著這道光門,倒也沒有先移動。
“說不定就是傳送到那里的。”畢白指了指虛空上的小點,隨后先一步邁入了光門之中。
“總得去看看?!壁w麟淵無所謂的搖了搖頭,也跟著進入了光門。
古族的傳送陣看起來要比外界的傳送陣好得多,穿過光門,就好似一道清涼的水劃過肌膚,也沒有那種天旋地轉(zhuǎn)之感,眨眼之際,便已經(jīng)來到了目的地。
“在這空間之中,建造一個如此巨大的圓環(huán)和這么宏偉的一個廣場,建造者的實力恐怕也是三生古帝那種級別的。”畢白蹲下來摸了摸地上的磚石,其上傳來的感覺就如同絲滑的絲綢,但腳踩在上面,卻又不會有一絲濕滑之感。
“看,廠公大人也在這里,比我們要快的多?!壁w麟淵一眼就看見了極遠的地方有兩個小點,仔細凝實下才看清了樣貌。
“走吧?!碑叞咨硇我婚W,飛馳過去。
靠近之時,才看見廠公與卓東來兩人正看著木樁之中,隱隱好似在說著什么。
“廠公大人!”畢白飛近,微微行禮,趙麟淵也是如此,不過兩人這才看見,這奇特的建筑之物,還有其中被束縛住的紅發(fā)男子。
“百鎖?!壁w麟淵沉默了一會,緩緩開口。
朱燁煜轉(zhuǎn)過頭來:“小淵,你可見過著建筑?”
趙麟淵點了點頭:“百鎖監(jiān)牢,在納海書院中我曾有幸翻閱過四族刑罰這本書籍,其中就有少量對古族刑罰的描寫,而百鎖監(jiān)牢,就在其中?!?br/>
“百鎖之意,是取用一百根木樁,橫豎各五十,用特殊的架法來將其層層接在一起,這種監(jiān)牢,即使不用其他任何東西來固定,被困在其中的犯人也不可能挪動分毫?!?br/>
“捆綁犯人,也有講究,犯人四肢八節(jié)都必須被木樁卡在不同的位置,使之扭曲,從而無法發(fā)力,唯獨露出其頭顱在外,以方便對其使用其他刑罰?!?br/>
趙麟淵緩緩說完,又在木樁之上拍了一拍,很快木樁之上就閃出一道亮芒,隨后又緩緩熄滅。
“即使是普通的木樁,犯人想離開也必須有掙脫一百根木樁的力量,況且···這還不是普通木樁,恐怕就算是天靈境···不,化神境的存在,都難以在無法發(fā)力的情況
下掙脫開來,整個古族大冢是建造在一個圓環(huán)狀的大地上,而這廣場,卻偏偏浮立在圓環(huán)中心,想來這被困之人,絕不一般!”趙麟淵緩緩開口,隨后又松了一口氣。
“不過也還好,困了千萬年,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壁w麟淵說著,還伸手撩開了男子的紅發(fā),想看清他的面貌。
“不錯,小淵分析的甚好?!敝鞜铎弦彩俏⑽Ⅻc頭,略加稱贊。
他和卓東來是被旋風吸到這里來的,一開始便發(fā)現(xiàn)了這個人,但卻毫無生息,想來就算是實力強勁的化神境,也不可能活上萬年吧。
“砰!”突然,就在趙麟淵要摸到其頭發(fā)之際,整個百鎖監(jiān)牢猛的發(fā)出刺眼的光芒,一百根木樁居然在同一時間發(fā)出了亮芒,想來是正在承受一股力量。
“嗡···”亮芒終究是緩緩消去,而紅發(fā)男子,卻緩緩的抬起了頭來。
“千萬年···的孤獨?!彼穆曇羯硢?,根本不像是嗓子能夠發(fā)出來的聲音一般,嘴唇又因為太久沒有說話,長在了一起,他用力的張嘴,撕裂的嘴唇,但傷口卻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了。
“你是誰?!”這一幕,驚動了四人,四人皆御動靈器,警惕的看著紅發(fā)男子。
“我···我是···我是紅羅。”紅發(fā)男子說話重復了數(shù)遍,才緩緩適應,漸漸清晰起來。
“我等了你們···太久了!”眾人看見,紅羅的雙目中,閃爍出非人的紅芒,就好似洪荒猛獸張開了大口,轟然震懾住了在場所有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