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電話,謝衍生就問我怎么還不睡,這么晚了,還在外面鬼混。
我說我這不是做勤勞的小蜜蜂,伺候你家全修杰全大律師呢么。
“伺候他做什么,你是誰女人你不知道?”謝衍生立即語氣就不對了。
我笑,“他喝的爛醉如泥的,我要是不管他,估計他今天得死在沙發(fā)上。傷心死的?!?br/>
“不會又是那個青梅竹馬。他死在那,李韓姿也看不上他?!敝x衍生哼哼。
“少廢話了,他現(xiàn)在翻下沙發(fā),躺在那邊哼唧呢,你什么事快點說?!?br/>
“小阿生學校要組織一次活動,作為他的正牌父母,我們都要去?!敝x衍生咳了咳,接著說完:“這周末?!?br/>
我一聽有些興奮,小阿生學校組織的活動?
“好啊,都有什么要求,我去準備?!蔽艺f著就有些愉悅。
他笑,“我一會就將活動要求發(fā)給你,你看一下,準備什么,上面說的也很清楚?!?br/>
我嗯了一聲,也就掐了電話。
小阿生還有個象棋比賽呢,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
我想了,回頭象棋比賽的時候,我也要去。
那可是我的兒子,我這個媽媽,自然不能落在別人的后面。
想了一遍,才想起來全修杰還在地上躺著,趕忙跑過去將他推回沙發(fā)上,又去拿了毛巾,給他擦了擦臉。
真是的,伺候謝衍生也就算了,現(xiàn)在竟然淪落到要伺候全修杰。
我這是欠了謝衍生什么。
我大概也就給全修杰擦了擦臉,也沒有給他脫衣服。
雖然不是很仁義,畢竟不太方便。
我自己洗了干凈,就回房間躺被窩里了。
謝衍生已經(jīng)將小阿生這次活動的要求全都發(fā)給了我。
我看了一下,是一個父母陪伴的戶外野營活動,為了叫現(xiàn)在生活條件優(yōu)渥的小朋友們也感受一下戶外的新鮮空氣,不要做溫室里的花朵。
具體準備的東西,都列出了清單,我一個一個看下去,周末之前需要整理出來。
好久沒有機會跟小阿生單獨相處了。
雖然封閉式學校對孩子是有好處的,會叫孩子從小鍛煉出獨立的性格來,可是我想見到他。
已經(jīng)減少了去見他的次數(shù)了。
想著想著就跟著睡著了。
有很多事情串聯(lián)成線,一股一股的牽制著我和謝衍生的生活,就如這次的活動,引發(fā)了后面很多的事情。
或者說,有些事情,原本就是必然,從我跟謝衍生相遇那一刻開始就造就了今天的所有,只是被我們忽視了。
準備好了這次活動的全部東西,我打包好了放到謝衍生的車上,因為是徒步去,所以必須整理的十分妥當,要背在兩個很大的背包里面,父母各一個,還必須安排小朋友也背一個背包,不允許父母代勞。
我也許是習慣了整理,將背包里面整理的十分妥當,而且還有地方可以放其他的東西。
然后父母將孩子接回家,周六早上出發(fā),一起到a市臨邊的相山腳下,最后一起出發(fā)到山頂。山頂就是野營的第一站。
所以周五,我們要將小阿生接回家。
我跟謝衍生將小阿生接出幼兒園之后,我卻揪心起來。
我問謝衍生,“阿生,你們一會去哪?我也要跟著么?”
謝衍生怔了下,繼而斜了斜嘴。
那一種無奈,還是從眼神里流露了出來,他撫了撫我的頭發(fā),“你想多了。”
我笑,“能不想多么?我畢竟還是個尷尬的存在,你跟秦璐璐的事情,并不是完全解決了不是么。還有一個我無法融入的謝家的婆婆,阿生,那是你的母親,我知道你不可能完全背棄,而我又并不希望你太為難。”
秦璐璐跟徐培培的事件,最終以徐培培成為小三的立場結束。
當時小王看了還目瞪口呆,說謝衍生真是厲害啊,活生生將一堆人變成了小三。
我聽了又是想笑又是想哭。
比如我,也列入了那個小三的行列。
而謝衍生如何拋棄他媽?
他做的夠多了,難道我還真的要逼著他跟他母親反目成仇么?
謝衍生笑了笑,“景文,你想的多了。你該相信我?!?br/>
我抬頭望著他。
我知道,我又一次沒給與他信任。
面對的生活太過冗長,而未來一直這樣沒有希望的延伸。
我還沒有過張碧春那一關,如果她同意了,突然謝馮生不同意了,我跟謝衍生是不是又要從頭開始。
小阿生突然過來抱住我,“麻麻,你在做什么?為什么你不信任粑粑?”
我苦笑一下,將小阿生抱起來。
我承認,葉雨欣的插足,讓我對這段感情又有了動搖。
突然覺得我給謝衍生的太不公平。
他從不說什么,從來都不!
我晃了晃腦袋,還要說話,謝衍生已經(jīng)拉住了我的手,將我跟小阿生同時摟在懷里。
謝衍生說:“景文,我們明明是一家人,不管是誰來,誰說什么,誰拆散,我們都是一家人。沒有如果,沒有那么多可是?!?br/>
我點頭,靠近他的懷里。
我想,對我的心說,景文,你要相信他,你一定要相信他。
晚上,我沒有再去問謝衍生將我安置到哪,他會做到的,我相信他。
我日后不知道該如何感激這個時候的自己,因為我選擇的信任,是對的。
謝衍生將我接回去的位置是我第一次跟謝衍生住在一起的那個別墅,地理位置有些偏,卻靠近相山。
已經(jīng)叫人打掃過了,所以十分的干凈。
小阿生進去后跑了一圈說真大,這里像城堡一樣開心。
我給小阿生洗澡的時候,他嘮嘮叨叨的說開了。
他說小朋友們都很好,很聽話。
我說你怎么能說小朋友們聽話呢?
他說小朋友們是都很聽話,他叫做什么就做什么,而且都叫他老大。
跟黑社會似的。
我問他,“那你喜歡的西西呢?是不是也喜歡你?”
小阿生拍著胸脯說:“當然了,我很有魅力的,西西一直很喜歡我?!?br/>
“你怎么就確認西西喜歡你呢?”我又問他。
他說:“西西說了,長大了就嫁給我,這還不是喜歡我嗎?”
我哈哈笑起來,我還一直沒有機會見到西西這個小朋友,都不知道長得好不好看。
我沒說話,小阿生就說了,“媽媽,你不要不喜歡西西。現(xiàn)在人都說,婆婆會不喜歡媳婦,奶奶也不喜歡媽媽。所以媽媽不要像奶奶那樣。我相信西西以后會孝敬你的?!?br/>
我黑了臉,小阿生他都知道。
才三歲的孩子,竟然跟我說起了婆婆經(jīng)了,我也是夠了。
洗過澡之后,將他抱上床,這時候謝衍生也處理完了公事,到房間監(jiān)督他睡覺。
小阿生看到謝衍生就閉上眼睛,一會又睜開,問我跟謝衍生,“媽媽,你晚上要跟爸爸一起睡是不是?”
我點頭說是。
小阿生說:“那爸爸不要忘記欺負媽媽,我聽說,爸爸欺負媽媽的時候,媽媽會痛苦的叫喊,卻是很開心的事。”
我又黑了臉,這小孩子在外面都學了什么稀奇古怪的東西回來。
“還有媽媽不要撿肥皂。”他說著,就閉上眼睛真的睡著了。
我――
小阿生睡著后,謝衍生一手就將我抱起來,“兒子說的不錯,欺負媽媽,的確是很開心的事。至于撿肥皂?恩,我再想想?!?br/>
我怕吵醒小阿生,掐著謝衍生叫他放我下來,他卻根本不知道疼。
出了小阿生的房門,就將我扔到了浴室的浴缸里。
浴缸里早就放好了水,此時溫度正好,我的衣服全濕了。
我撲騰著要起來,謝衍生冷斜了我一眼,“不洗澡晚上怎么睡?!?br/>
我嗯啊一聲,叫他出去。
“老夫老妻了,你叫我出去對么?”他立即表示不滿,表示的方式十分直接,他把衣服脫了,然后也進了浴缸,“一起洗才開心?!?br/>
我還在推他,他瞪著我,“你可不是這么對小阿生的,就是差兩個小字,你怎么能這么偏心?!?br/>
我被他氣的說不出話來,“你總不能希望我給你洗澡!”
他點點頭,“為什么不能給我洗?”
然后,我老老實實的給他洗了個澡。
洗好了澡,出來浴室,已經(jīng)有些晚了。
我打著哈欠去睡覺。
謝衍生跟著我就鉆進了被窩。
我說明天還要早起,早點睡吧。
謝衍生意味深長的說:“的確明天還要早起,來不及睡了。今天必須早點睡――”
我半睜著眼看他,“你怎么把睡字咬的那么緊?”
他說:“睡字本來意思就多,你懂得,恩?”
最后那一聲嗯變成了徹底的流氓的前奏。
我被他一個翻身就壓了下去,“景文,對你的渴望,我從沒停過,所以你該知足,哪怕是三年后,我還是能認出你的身體?!?br/>
我想了想,他還真是第一個先認出了我的身體。
“其實你認不出來也無所謂,畢竟我這么長時間被折磨的最多的是身體?!蔽腋头纯?,“你這樣算不算工傷?我可是你的員工?!?br/>
“算,你明天去問問財會,給不給賠償?!?br/>
這事,怎么問?
怔忪間,被吃干抹凈。
我總覺得,我永遠都是被壓榨的那一個,他還從來不承認。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