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高嵐的加入,包間的氣氛直接跌入冰點。
這種情況下,阿嬈是不可能去叫人的,又顧忌著高嵐有身孕,所以只招呼人拿了點鮮榨果汁來。
“謝謝?!?br/>
高嵐接過果汁,饒有興致的盯著阿嬈打量。
“這位美女我好像從來都沒見過?”
“我是這兒的坐臺?!?br/>
阿嬈大大方方的承認,半點沒掩飾自己的職業(yè)。
高嵐的表情倒也平靜,沒有表現(xiàn)出詫異,只是舉止顯得越發(fā)優(yōu)雅高貴起來:“季少他們經(jīng)常在這兒聚?”
這問題問得林淮心里有些不爽了。
這明著是問他們,實際上不就是在盤問林御城么?
還有這語氣,活脫脫把阿嬈當成可以呼來喚去的人了。
說句不好聽的話,阿嬈和在場幾個人的交情,比高嵐多多了,她沒資格用這種語氣和阿嬈說話!
“也沒經(jīng)常,今兒碰上了,你們要是有事,就先走?!?br/>
林淮盡量保持著冷靜說話,一個勁的給林御城遞眼色,讓他趕緊把高嵐帶走,但林御城這會兒跟抽風了一樣,慢吞吞道:“既然來了,就坐會兒吧?!?br/>
坐你個大頭鬼啊!
林淮想罵人,他今兒是看出來了,自家老哥是不想回家,可他不想回家也不能在這兒破壞氣氛?。?br/>
林淮甩了林御城幾個白眼,又沖季臻和金默成使眼色,讓他們辦法把人送走,可這倆人完全不在狀態(tài),根本沒有理會他的意思。
得!
鬧元宵特么就只剩下鬧心了是吧?
他一單身狗沒必要和這群為情所困的男人一起悲春傷秋。
他們不走,他走!
林淮一拍大腿站起來,還沒來得及說話,那邊金默成就把手里的酒瓶摔得粉碎,動作麻利的拿出手機就沖電話那頭一通吼:“許清幽,當年提上褲子不認人是我不對,給你甩支票還是我不對,我特么今天就問你一句話:你現(xiàn)在心里到底愛誰???”
“……”
電話那頭是詭異的安靜,林淮伸長脖子往金默成手機屏幕上一看,差點沒驚得跳起來。連忙沖過去搶了手機掛斷。
“你丫要死啊!打電話能不能先看清楚人名!”
林淮拿著手機跟拿著燙手山芋沒什么區(qū)別,這會兒許諾指不定正抄著手術刀往這邊趕呢。
“說……說你到底愛誰……”
金默成被林淮一推,癱在沙發(fā)上嘟囔。
“愛你行了吧!”
林淮沒好氣的回了金默成一句,沒想到竟然成功的讓金默成安靜下來。
哭笑不得,不過要走的理由倒是有了。
“他喝醉了,我先送他回去,你們……”話說到一半,季臻總算是站起來,林淮趕緊對林御城和高嵐說完后面的話:“你們慢慢玩。”
說完,扛著金默成出去,順手把阿嬈也拉出來。
“林少和你嫂子挺有意思的?!?br/>
從包間出來一段距離,阿嬈半開玩笑的說。
林淮累得不行,把金默成丟到地上,喘著氣開口:“他們是剪不斷理還亂,看誰先把誰逼瘋吧?!狈凑枪懿涣?。
說完,林淮咽了口口水,指著地上的金默成道:“隨便給他找個房間讓他睡吧,等他明天酒醒了記得告訴他最近走路小心點,別讓許諾看見?!?br/>
“成?!卑扑鞈?,藍夜這邊,姑娘多,房間也多,睡個金默成不成問題。
應完,阿嬈伸手在林淮胸膛點了一下,眼尾上挑,媚意橫生,聲音百轉(zhuǎn)千回的說了一句:“元宵節(jié)快樂!”
若是一般男人聽見,估計大半個身子都酥軟無力了,林淮卻聽得直起雞皮疙瘩,搓搓手臂朝外面走去,季臻悶不吭聲的跟在后面。
出了藍夜,冷風呼呼的灌進來,差點沒把林淮給凍回去。
走到路邊,林淮回頭看向季臻:“怎么著,要不要我陪你買點酒回去借酒澆愁?”
季臻沒回答,在林淮的注視下拿出手機。
喲,這位不會也要抽風吧?
林淮挑著眉準備看好戲,季臻撥通電話只說了六個字:“微涼,我喝醉了。”
林淮:“……”
小爺我不說話,就這么靜靜地看著你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
就在林淮以為季臻下一句要裝出醉意濃郁的模樣騙喬微涼來接他的時候,季臻出乎意料的走了新的套路。
“我打電話只是想跟你說一聲‘元宵節(jié)快樂’?!?br/>
林淮又狠狠搓了搓手臂,眼前這男人真是有心機啊,最后五個字說得,連他都覺得要命的性感。
關鍵最后,季臻還直接掛了電話。
臥槽,這演技,敢不敢再牛逼一點?
林淮默默地給季臻豎了個大拇指,得到一記冷冰冰的眼神,里面是大寫的嫌棄:你怎么還不走?
這種時候,林二少怎么會舍得走呢?
林淮不退反進,不怕死的上前扶住季臻:“作為好基友,怎么能把喝醉的你丟在寒風中不管呢?至少要送你上了車才行?!?br/>
“……”
兩人一起在路邊等了十多分鐘,一輛黑色路捷在路邊緩緩停下,然后一個身材矮胖,長得很有福氣的男人跑過來,亮出自己的工牌:“季先生,我是安達公司的代駕,請問你家住哪里,我馬上送你回家。”
林淮強忍著沒笑出聲,但肩膀抖得根本停不下來。
笑了一會兒,感覺到旁邊的男人渾身散發(fā)的冷氣,林淮收斂了些,拍著季臻的肩膀安慰:“還好,喬微涼還不算狠心,至少還記得幫你叫代駕嘛?!?br/>
“是季先生的妹妹季善小姐叫我來的?!?br/>
“噗哈哈哈……”
林淮捂著肚子笑得不行,季臻直接黑著臉把人塞進車后座,面無表情的交待:“把他送太平間去!”
司機:“……”
這個要求,他做不到啊……
司機師傅最終還是把林淮拉走了,季臻又給喬微涼打了個電話,這次是無人接聽。
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季臻最終開著自己的車去附近買了一打啤酒放在車上,然后去了湖城國際二期。
抱著啤酒進入電梯,電梯門快關上的時候,夏以軒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沖進來。
等他站定,電梯門也正好合上。
“你怎么在這里?”
季臻瞇著眼睛問。
聽見聲音,夏以軒才騰出眼睛偏頭去看。
這一瞧,樂出聲來:“我回家啊,你又來做什么?”
“回家?”
季臻心里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電梯門打開,看見夏以軒朝喬微涼隔壁走去,季臻差點沒把手里的啤酒砸他腦袋上。
偏偏這男人打開門之后還炫耀的回頭:“要不要進來坐坐?”
哼!
心里冷哼一聲,季臻毫不客氣的提步走進去。
屋里應該是剛裝修好的,墻面主體是白色,上面畫著色彩對比強烈的壁畫,乍一看很像小孩子的涂鴉,但卻是源自世界名畫。
客廳擺設并不多,一共分為三大部分。
電視沙發(fā)娛樂區(qū),沙袋、杠鈴健身區(qū),以及簡潔明亮的廚衛(wèi)區(qū)。
從客廳的裝飾風格不難看出主人外向活潑的性格。
這種風格的男人,不適合喬微涼。
季臻在心里下了評判,夏以軒把大袋小袋的東西放進廚房,拿了一瓶飲料扔給季臻:“怎么樣,裝修得不錯吧?”
“還有油漆味,不怕中毒么?”
“……”
他用的都是最高質(zhì)量的墻漆好嗎!而且都做了兩天空氣凈化了,哪里還有油漆味!?
沒理會夏以軒抗議的眼神,季臻又看向廚房:“你會做飯?”
“不會?!?br/>
夏以軒老實回答,季臻唇角勾了勾:“我會。”
“……”
所以這能說明什么問題嗎?
“我雖然不會,但微涼的廚藝應該不錯,那晚她做的水煮蛋特別好吃……”
季臻渾身的氣息忽的一變,整個人看上去沉郁了許多。
他的關注點完全被‘那晚’兩個字吸引。
這男人蹭過幾頓飯了?還專挑晚上的時候。
手里的啤酒一扔,季臻穩(wěn)準狠的一拳呼過去,夏以軒也不含糊,迅速應戰(zhàn),只是嘴上不停地大叫:“你有病??!說動手就動手!”
“去過幾次飯?”
季臻把夏以軒逼到墻角問。
“你問我就一定要說?”
夏以軒挑釁的看了季臻一眼,抬腿攻擊,逼得季臻后退幾步。
幸好客廳沒擺什么東西妨礙兩個人發(fā)揮,兩人直接從廚房這片打到了電視那邊。
“東西打爛了要賠的!”
夏以軒說著分了點神,被季臻一拳打到肩膀跌倒在沙發(fā)上,屁股坐到遙控器,電視屏幕亮起,節(jié)奏感極強的音樂撲面而來,同時還伴隨著眾人的起哄聲。
“喬微涼,來一個!”
“喬微涼,來一個!”
“……”
季臻的動作頓住,目光落在電視上。
視頻應該是夏天拍的,喬微涼還留著長發(fā)扎著馬尾,白色T恤外面套著牛仔外套,下面是很合身的白色牛仔褲。
在眾人的歡呼聲中,喬微涼走到舞臺中央,伸手一扯,就把外套脫了丟到一邊。
人群發(fā)出尖叫,喬微涼跟著音樂搖臀扭胯,身姿妖嬈到極點,現(xiàn)場氣氛被點爆。
喬微涼一把扯了皮筋,一頭烏發(fā)散在肩側(cè),她甩了兩下頭,突然眼神魅惑的看向鏡頭。
她醉了。
目光一對視,季臻就知道她喝醉了。
清醒狀態(tài)下,她不會做這樣的事。
喬微涼婀娜的朝鏡頭走了兩步,忽然伸手緩慢的撩起自己的T恤,露出纖細的腰肢。
現(xiàn)場的尖叫聲幾乎要把電視屏幕震碎了,在這尖叫聲中,喬微涼很爽快的脫了T恤,露出里面的白色工字背心。
背心是運動款,剛好包裹住飽滿的胸部,豐胸翹臀,在燈光下顯露無疑。
喬微涼踩著高跟鞋走到舞臺中央的鋼管旁,先貼著鋼管扭動了一下腰肢,然后雙手抓住鋼管,兩腿輕松的勾住鋼管。
她好像變成了一條蛇,可以在鋼管上隨心所欲的展示自己。
當她單腿勾著鋼管,雙手平放急速下墜的那一刻,季臻感覺自己腦海里炸開了花。
那一刻的喬微涼美得不可方物。
燈光很亮,因為跳舞,她身上出了很多汗,折射出細碎的光芒。
她醉了,眼神朦朧,唇角卻是邪肆的魅惑。
像一個要吸人魂魄的妖精。
從鋼管上下來,她喘得不行,卻沖鏡頭勾了勾手指,女王氣場十足。
夏以軒按了半天關機都沒用,最后只能直接扯了電源。
在屏幕黑下去的時候,季臻撐著沙發(fā)一躍,跳到電視機旁,手速飛快的取出里面的光盤。
“還給我!”
夏以軒警告,臉上的表情很嚴肅。
上次季臻拿走他一張照片也就算了,這張光盤,他絕對不會給。
“這里面的好像是我前妻。”
“如果你不知道前妻的意思,我不介意跟你科普一下。”
季臻直白的打斷夏以軒的話:“這個女人和我有過負距離的深入交流,不管我們是什么關系,我都有權過問她的事?!?br/>
夏以軒:“……”
這男人是在跟他炫耀么?
“我再說一遍,把光盤還給我!”
夏以軒說完要動手,季臻淡淡的問了一句:“她應該不知道你這里有這張光盤吧?”
以喬微涼的個性,如果知道有這個東西的存在,一定會立刻銷毀。
“你威脅我?”
“不是威脅,只是提醒,她不喜歡別人拿著這樣的視頻對著她意淫。”
話落,光盤在季臻手中發(fā)出‘咔’的一聲脆響,被季臻掰成了兩半扔到地上。
“我只是欣賞美,只有思想齷齪的人才會把別人想得一樣齷齪!”
夏以軒氣得瞪著季臻反駁,雖然他那里還有底片,但看見季臻把光盤掰了,還是氣得不行。
“如果你看見這個視頻還硬不起來,只能說明你存在一定的生理缺陷?!?br/>
“……”
都別攔著他,他要砍死這男人!
眼看又要打起來,門鈴響了,然后是喬微涼的聲音:“夏以軒,給你兩分鐘,把我的快遞拿出來?!?br/>
夏以軒轉(zhuǎn)身去拿快遞的時間,季臻幫喬微涼開了門。
看見他,喬微涼詫異了一下,下意識的仔細聞了一下,沒有酒味。
這男人果然是裝醉?
夏以軒擠開季臻把包裹遞給喬微涼:“咱們是鄰居,就是應該互幫互助。”
“謝謝?!眴涛隹吞椎幕卮?,又加了一句:“不過我不需要,放小區(qū)門衛(wèi)室就行了?!?br/>
她可不想隔三差五來自己對門兒取一次快遞。
拿了東西,喬微涼也沒問季臻為什么會在這里,轉(zhuǎn)身進了自己的屋,然后迅速關上門。
包裹很小,應該是她買的耳環(huán)到了。
小心的拆開,里面是一個包裝精致的禮物盒,打開,一對漂亮的耳環(huán)展現(xiàn)在眼前。
耳環(huán)是鉑金的,款式很簡約,最上面是一朵銀色的花,然后墜著幾片精致的葉子。
這是喬微涼之前特別定制的,是她為溫顏準備的生日禮物。
從殷席的勢頭來看,演唱會應該會在溫顏生日當天舉行,喬微涼的禮物只能找機會提前送了。
確定耳環(huán)沒有任何破損,喬微涼把它重新放回禮物盒,在賀卡上寫下簡短的祝福放進去,包裝完成后放進包包里。
今天的溫泉泡得很舒服,又在那里做了全身按摩,喬微涼現(xiàn)在愜意得不行。
簡單洗漱了一下就躺上床,抱著電腦處理事情。
剛安排好《無險不歡》開機發(fā)布會當天的事,一個郵件發(fā)來,點開一看,是車禍案的庭審通知,就在一周后。
喬微涼點開仔細閱讀,然后做了回復。
自從上次凌睿對那些大爺大媽做了采訪之后,這幾天已經(jīng)沒有人在公司樓下集合示威了。
不過,顧紀生應該不會那么善罷甘休。
上網(wǎng)搜索了一下,剛剛還是某小鮮肉耍大牌的頭條已經(jīng)換成某著名經(jīng)紀人撞人一案,兩日后公開審理!
點進這條新聞,里面的言論誘導性很強,矛頭直指喬微涼撞了人卻逃脫了法律的制裁。
新聞沒有對整件事的經(jīng)過進行闡述,只是配了兩張圖。
一張是周涵和莫建洲的結(jié)婚照,一張是莫笙的獨照。
盡管莫笙的臉有馬賽克擋住,但熟悉他的人還是能一眼就認出來。
文章下面的評論依舊是一邊倒的趨勢,除了同情周涵和莫笙的,就是對喬微涼進行謾罵和人身攻擊。
喬微涼擰眉,倒不是因為這些難看的字眼,只是沒想到周涵能把莫笙曝光出來。
看了幾個新聞,喬微涼撥通周涵的電話。
自從之前莫名其妙的鬧翻以后,喬微涼就沒再打過這個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通。
“喂,你好,我是莫笙,我媽媽在上班,如果有什么問題可以問我。”
莫笙的聲音很疲憊,嗓子也有些啞,像是說了很多話一樣。
喬微涼怔了怔,故意變了下聲音:“莫笙,請問你父親是個什么樣的人?”
“我沒有見過我的父親,但我知道他很愛我,他是個很好很好的人,媽媽說,如果他在,他一定會不舍得我被人欺負的?!?br/>
“有很多人欺負你嗎?”
“有,有很多人嘲笑我沒爸爸,每次開家長會,都只有媽媽一個人去……”
莫笙刻板的聲音不停地從話筒那邊傳來,喬微涼喉嚨哽得厲害,好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周涵竟然做到了這一步!
她竟然讓年紀這么小的莫笙來回答記者的問題!
莫笙還那么小,聽到那些尖銳的問題他會怎么想?
這些‘標準答案’他背了多久?
對媽媽和喬姨之間的對抗,他又理解了多少?
為了博得更多人的同情打贏這場官司,周涵她是想犧牲掉莫笙么?她把孩子當成什么?一個增加官司贏面的籌碼?
胸口被怒火灼燒得很疼,喬微涼忍不住開口:“小笙,讓你媽媽接電話。”
“我媽媽不在。”莫笙說完頓了兩秒,不確定的疑問出聲:“喬姨?”
“是我,讓你媽媽接電話。”
喬微涼壓著怒火重申,這是她和周涵之間的事,她不能朝莫笙發(fā)火。
手機轉(zhuǎn)交到周涵手上。
“喂,是我。”
“你同意在媒體面前曝光小笙?”
喬微涼質(zhì)問,自從她和周涵認識以來,周涵一直很忙,中間有一段時間,莫笙幾乎是和喬微涼同吃同住。
喬微涼對莫笙的關心,不會比周涵這個當媽的少。
“沒有曝光。”周涵回答,喬微涼忍不住冷笑:“你覺得打了馬賽克就沒人能認出他了?就只擋了眼睛,連臉都沒遮住,有誰認不出他???”
這些記者只是想要收視率和關注度,怎么會理會曝光之后的事?
“這好像不關你的事?!?br/>
“這也不關小笙的事!他還只是個孩子,他比你想象中要成熟懂事,你讓他接那些記者的電話,想過會給他帶來什么樣的影響嗎???”
喬微涼的聲音不自覺的上揚,她是真的很生氣。
周涵要告她,她能理解,恨她,她也覺得很自然。
但喬微涼不能忍受牽連無辜,尤其是莫笙。
“喬微涼,你難道不覺得剛剛那一番話很虛偽么?”周涵也冷笑起來:“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是你,你現(xiàn)在卻反過來怪我,你有什么資格?”
“在你看來我是沒有資格,但作為小笙的母親,你應該對他的人生負責,難道你要因為這件事毀了他的將來?”
“不是我毀了他的將來,是你?!敝芎粠б唤z感情的說,不知想到什么,輕笑了一聲:“如果你真的那么關心他,就去認罪啊,承認當初是你開車撞了他,你有罪!”
“我有罪沒罪,法官自然會有判斷?!?br/>
“是嗎?那我拭目以待?!?br/>
周涵說完掛斷電話。
盯著屏幕看了一會兒,喬微涼撥了何帆的電話。
“到家了嗎?”
“嗯,到了。”
“后天我的案子開庭,現(xiàn)在新聞報道已經(jīng)出來了,你打開電腦看一下?!?br/>
“好,需要我做什么?”
何帆問,喬微涼能聽到他打開電腦的聲音。
“給那些報道的主編打電話,要求用馬賽克把視頻里小孩的臉完全擋住?!?br/>
“這不在我們的職責范圍?!?br/>
何帆提醒,并不是喬微涼的要求不對,而是因為莫笙是周涵的孩子,他純粹的不想幫這個忙。
“我知道,但我的良心告訴我,應該這樣做?!?br/>
就算她萬一輸了官司,喬微涼也不會覺得自己現(xiàn)在做的有什么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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