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立刻背不駝、腰不酸,慢慢撕下人皮面具,臉上浮著暗淡無光的白灰色,朦朦朧朧的五官,尚且看不清楚真面目。他聽了我的話,愣了一下,繼而哈哈笑起來:“你個臭丫頭,我還不能叫嗎?我還要叫多兩聲,臭丫頭,臭丫頭,臭丫頭……”
我一劍刺過去。
我:“刺客,把解藥拿出來,留你一條狗命!”
那人身法輕靈:“大言不慚!”
我同他刷刷刷就過了三十招。
他居然對我南宮家的劍法很熟悉,總是能險險躲過去。
我沒有把他刺中。
他也不攻擊。
我心里越發(fā)無趣,居然讓這個刺客當猴兒耍了,我就把劍收了:“你不打我,我打不著你,無趣,我走了!”
“等等!”
他果然攔我。
我回身就刺出去。
他的腰上就扭動,躲開,哈哈一笑:“臭丫頭,你還嫩~~”他兩根手指直直捏著我的劍身。
可惜,我放開劍。
手腕中的匕刃就刺入他的腹部。
棉柔的感覺,是纖薄的匕首入腹。
匕首乃防身之用。
我眉眼都笑了開來:“真的嗎?”
他捂著腹部,立刻撤身退后,臉色微微蒼白:“臭丫頭,你——”
我有點遺憾:“你為嘛相信我沒有第二把匕首呢?”
我吹吹匕首沾著的血色,薄薄的一層。
不過,聞著血腥的味道,我很快就發(fā)現(xiàn)異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