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華的傍山別墅。
夏小沫緩緩的睜開雙眼,映入眼前的是完全陌生的一切,豪華的吊燈,復古的裝修……
她一下子就坐了起來,愕然瞪大了雙睛。
這是哪?
她怎么會在這里?
“小姐,您醒了?!币粋€中年婦人恭敬的走了過來,手里還端著一個杯子,即便是隔了一段長長的距離,也依舊可以聞到那濃濃的香味,那是一種十分熟悉的味道。
“這是哪?我怎么會在這里?”夏小沫滿臉警戒的看著她,疑聲問道。
她只記得當時會場一片混亂,緊接著頭部一陣眩暈,就什么也不記得了。
“是少爺帶您回來的,他還特地交代,在您醒后要給您泡一杯濃郁的咖啡提神?!?br/>
少爺?難道是那個面具男?
夏小沫用手捶了捶自已的腦袋,深深吸了口氣,淡聲問道:“你們的少爺是誰?他叫什么名字?”
婦人低低的看了她一眼,微若出聲:“其實我們也沒有真正的見過少爺,所以并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br/>
夏小沫倏然心頭一緊,一種不好的預感瞬間由然而生。
當她路過走欄準備下樓時,視線卻陡然被對面那道英俊而帥氣的身影給深深的吸引了住。
只見一個帶著面具的男人,倚在窗臺,手里拿著一個資料袋,他修長而骨骼分明的指尖,夾著一個已經(jīng)燃到了盡頭的煙蒂,星星點點的亮光就在他的手指上明明滅滅,幾乎快要燙到他的兩根手指了,可是他依舊不覺般,站在那里沉思著,一動不動。
那個身影有些熟悉,卻不記得到底在哪見過,緊接著頭部又是一陣眩暈,夏小沫用力搖了搖頭,掉轉視線,強迫自已不再多想。
“那個……謝謝你救了我?!毕男∧局陆牵忧拥目粗?,淡聲說道。
男人倏地泯滅手里的煙頭,冷冷的瞟了她一眼,冷哼一聲:“放眼a市,能把私生活過得如此混亂不堪的恐怕也就僅你一人?!?br/>
那話語間透著一股輕蔑,一股嗤嘲,還帶著一點點嫌棄和憤怒的味道。
夏小沫撇了撇唇,也懶得過多解釋,簡單的謝過之后便轉身就走。
男人看著那道瘦弱卻透著堅強的背影,揚起手中的那個資料袋,唇角勾起了一抹意味聲長的笑意。
“寒兒,那天的那個女孩到底是誰?”南宮老爺滿臉不悅的沉聲怒斥道,他精心安排了半天的局,結果卻便宜了一個來路不明的丫頭。
“您不是神通廣大嗎?您可以去查呀,正好我也想知道到底是何等女人能夠上得了我南宮寒的床?!?br/>
“寒兒,你......你簡直胡鬧。你讓你顧伯伯怎么想?你讓雅兒她怎么想?”
南宮寒一臉的不以為意,他從來都不喜歡別人的操控,以前是,現(xiàn)在是,將來更是。
“我知道你不喜歡別人左右你的思想,但是雅兒畢竟愛了你那么多年。你都已經(jīng)老大不小了,又是南宮家唯一的血脈,難道你就不應該再考慮考慮給我生個孫子什么的?”男人倏地起身,冷冷地丟下一句:“找女人生孩子這種事,誰都可以,就她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