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理之槍撇了撇嘴,它也很委屈。
夏澈難受地皺著眉頭,回想起剛才發(fā)生的事情。
也就是說,他擁有無限復(fù)活的能力,拿生命來進行交換,即使能作為代價扣除,也會重新復(fù)活回來。
夏澈就這么拿著槍坐了好長時間。
等等。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夏澈的大腦當(dāng)中靈光乍現(xiàn)。
他再次舉起了真理之槍,把槍口對準(zhǔn)了自己。
真理之槍:w(?Д?)w????
“命中目標(biāo)之后,封印目標(biāo)的復(fù)活能力。”夏澈嘴角向上彎起巨大的弧度,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
真理之槍在飛快的進行探測和計算……
最后得出一個結(jié)論:“對不起,超出能力范圍?!?br/>
淦!
夏澈有一種想要把這把槍扔出去的沖動。
他強忍著內(nèi)心的憤怒,低頭思考著一個問題——
究竟是這把槍的能力太弱了呢?
還是自己的能力太強?
可是……
光有復(fù)活又有什么用,他依然無法離開這個鬼地方,而且夏澈除了能無限復(fù)活之外,其他的方面跟正常人也并沒有什么區(qū)別。
準(zhǔn)確來說,他在正常男人當(dāng)中也不算厲害的,無非就是有著六塊腹肌,跳高跑步什么的都比較在行,有一顆聰明睿智的大腦而已。
但要真的跟那些接受過拳擊或者格斗訓(xùn)練的人比起來,夏澈根本就不夠看。
“老天啊,你到底是在懲罰我呢,還是在懲罰我呢?”
想死都死不成。
夏澈感覺非常的郁悶。
不過夏澈是一個非常執(zhí)著的有毅力的男孩子,他沒有放棄掉最后的希望,于是他把真理之槍再次舉了起來,對準(zhǔn)了自己的眉心。
真理之槍:w(?Д?)w????
“命中目標(biāo)之后,給目標(biāo)十億錢?!?br/>
真理之槍:“……”
過了半晌,子彈并沒有發(fā)射出來,周圍一片安靜。
什么破玩意兒?
真理之槍解釋到:“貨幣是一個人為定制的概念,沒有辦法作為實際的價值來計算,只有真實存在具有客觀價值的東西才能被計量?!?br/>
這尼瑪……
“所以時間啊、壽命啊、生命、能力……這些反而是可以被計量的對吧?”
“是的,”真理之槍回應(yīng)到,“而且我的能力是沒有辦法憑空產(chǎn)生不存在的東西?!?br/>
怎么辦呢?
夏澈也感覺很為難。
“來兩塊10噸重的黃金?”
真理之槍:“……”
雖然有些不太情愿,不過它還是說出了那句話——
“代價呢?”
夏澈眼睛一亮。
這個規(guī)則居然能成立。
對了,黃金是客觀存在的,有價值的東西。
所以完美的契合真理之槍的使用規(guī)則。
“時間!”夏澈欣喜的喊到。
“明白了。”嘴巴咧著難看的笑容,“扣除500年4天1小時壽命。祝您使用愉快?!?br/>
這大概是它的槍生當(dāng)中,第一次聽到有這么古怪的要求,壽命換金錢。
而且不管怎么想,一般人都很難滿足兌換要求才對。
砰!
隨著一聲槍響,夏澈仰面倒下。
在他的大腦沒有完全喪失功能之前,夏澈不由得想到——
這一次總可以死了吧?
特么誰能活500年那么久?
哪怕他能無限復(fù)活,但是壽命應(yīng)該是有限的,只要壽命扣除,肯定可以……
在他死亡的一瞬間,嘴角綻開了開心的笑容。
愉悅。
實在是太愉悅了。
壽命耗盡的感覺。
與此同時,兩塊碩大的黃金從天而降,砸在他旁邊的土地上。
……
過了幾秒鐘,夏澈從地面上坐了起來。
“啊嘞?”
我特么還沒死?
他難受地看著手中的這把槍。
我要你何用?
而且旁邊還有兩塊碩大的黃金,差不多要閃瞎他的狗眼。
黃金原來是挺值錢的,但是現(xiàn)在不值錢了。
因為在這座城市當(dāng)中拿著黃金也沒用。
夏澈坐在原地,沒有站起來,他在思考一個問題——
剛才的交易能夠成立,也就是說,他有超過500年的壽命。
這尼瑪……
這是正常人類能做到的事情嗎?
砰!
砰!
再實驗了兩發(fā),夏澈放棄了靠著削減壽命來赴死的想法。
腳邊堆滿了黃金。
照著目前這個兌換黃金的進度來看,他都能成為富可敵國的頭號商人了。
500年一發(fā),總共打了3發(fā),也就是說現(xiàn)在的夏澈至少已經(jīng)扣掉了1500年的壽命。
但他拿起手機來對準(zhǔn)自己,比了個耶的時候,夏澈絕望的發(fā)現(xiàn)——
在手機攝像頭里面的那個人,依然是那么的年輕帥氣。
迷人。
一點兒衰老的痕跡都看不到。
也就是說,極有可能因為他有著特殊的能力,導(dǎo)致夏澈屬于永生不死的類型,那么自然就談不上什么所謂的壽命了。
他的細胞每分鐘每一秒都在進行更替,保持最新,就不會存在所謂的衰老,也就不會因為衰老而死亡。
夏澈通過真理手槍終于明白了這一點。
但是當(dāng)他想通了這個道理之后,整個人更加的絕望。
沒救了。
連等死都做不到。
他靜靜地坐在地上,任由時間流逝。
反正時間對于他來說也沒有任何的意義了。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天空當(dāng)中的光線慢慢黯淡下來。
雖然這里沒有太陽、沒有月亮,可是光線似乎還是按照著正常的秩序在運行著。
規(guī)律。
一切都有條不紊。
包括夏澈自身的復(fù)活。
夏澈憎恨規(guī)律這個東西。
“怎么辦呢?”
他從地面上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面的灰塵,將真理之槍放回到腰帶里面。
夏澈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后走到汽車旁邊,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扣好安全帶,放下手剎,發(fā)動汽車……
既然真理之槍沒法帶他進入死亡,或是離開這座城市,那么只有想其他的辦法。
……
夜色寂寥,天空中蒙著一層詭異的迷霧,看起來就像是批上一層灰色的黯淡的薄紗一樣。
街上的行人們也都各自回家休息,街頭上連半個人影都看不到。
甚至最開始在教堂前面出現(xiàn)的那條深深的地縫都已經(jīng)愈合。
一切都回歸到了平靜之中,仿佛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似的。
這一天跟過去的每一天好像并沒有什么差別。
一個人影走在街道上,雙手插兜,嘴里面哼著《魔鬼中的天使》。
過了一會兒,他走到教堂的門口。
夏澈從那條縫隙當(dāng)中鉆了進去。
還好,地面當(dāng)中的尸體沒有被清理掉。
……
教堂里面那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用疑惑的眼神看著他。
這一次夏澈沒有給他打招呼,而是從地面上扛起一具尸體,然后大步流星地離開了這里。
西裝男依稀記得——
那具尸體,是之前的短發(fā)女。
頭沒有被爆掉之前,長得還挺好看的,尤其是身材非常火辣。
即使包裹在厚重的防彈衣里面,也依然能覺察得出來。
西裝男的嘴角裂開一抹詭異的笑容——
夏澈的眼光不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