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小川心里氣悶起來,在心里不斷咒罵起來,厲景琰這個王八蛋,魂淡。
為了把她困住,不惜精心將她帶來這個小村子里面。
年小川呼了一口氣,繼續(xù)耐著性子詢問:“奶奶,那你們有電話嗎?”
老奶奶嘆息搖頭,“電話老貴了,用不起?!?br/>
年小川心里泛起酸澀,沒有想到這個小村子經(jīng)濟那么貧困,落后。
將手上的水果交給小女孩,摸了摸她的頭,柔聲道:“拿去吃吧?!?br/>
小女孩搖頭,聲音清脆無邪道:“奶奶說了,不能隨便拿陌生人的東西?!?br/>
可是眼睛卻直盯盯看著年小川手里的水果。
年小川心里一片憐惜,覺得這個小女孩很懂事,懂事得讓人心疼。
“姐姐是你的鄰居,也算是你的姐姐,怎么是陌生人呢?!蹦晷〈ㄕ{(diào)皮可愛道。
小女孩心動,可是還是詢問奶奶的意見,“奶奶可以嗎?”
老奶奶看得出來年小川沒有惡意,慈祥點頭,“還不謝謝姐姐?!?br/>
小女孩歡喜接過,連續(xù)說了好幾個,“謝謝姐姐?!?br/>
年小川又繼續(xù)去拜訪了幾家,結(jié)果都差不多。
就算留下來有中年男人和婦女,可是家里連吃都困難,哪里會有電話,車子這種奢侈品。
唯一能夠出去的辦法那就是走路。
可是年小川不懂路,靠自己走出去的話,那是不可能的。
厲景琰真得是把她所有的路都給堵死。
年小川返回去竹樓,將一些用的,吃得東西分發(fā)給了村民。
一邊深情動人講述:“各位鄉(xiāng)親父老,叔叔阿姨,爺爺奶奶,我知道我很冒昧,但是我希望你們能幫幫我,我男朋友他身懷絕癥,為了不拖累我,故意將我?guī)磉@里,就是希望自己不連累我,可是我是真心愛他,想在他最后的日子里陪在他的身邊,我只有這個愿望?!?br/>
年小川說完就捂著臉,哀聲痛哭起來。
她知道她這樣欺騙這些憨厚老實的人,不對,可是她是真得沒有辦法了。
只能在心里默默說聲對不起。
村里的人聽年小川這樣一說,都十分動容起來。
前些日子那個帥伙子帶著人來過,說是帶媳婦過來過來這邊住幾天,哪里想到是事情還有這樣的曲折。
“姑娘你真是個善良的人,那小伙子真是有福氣啊?!?br/>
“姑娘,好心都會有好報的?!?br/>
“我們一定會幫你的?!?br/>
“........”
年小川真誠鞠躬,誠懇道:“謝謝大家,謝謝大家?!?br/>
最終村里經(jīng)過討論決定,由一個中年男子帶年小川出村子,到縣城有車的地方。
從村里到縣城的路走路的話需要三四個小時。
中午吃完飯,年小川準備了好背包和那個大叔出發(fā)了。
途中兩人也沒有多說什么。
大叔也有點靦腆,話也不多的樣子。
大多時候都是默默走路。
將年小川送到了縣城,大叔就要趕回去了。
年小川覺得愧疚,連連給大叔說好幾個謝謝,搞得大叔都不好意思起來。
有車子,想回去就變得很容易了。
折騰了一天,年小川終于在晚上的時候回到了京都。
此刻的她又餓又累,完全就好像是逃難的難民。
年小川回到居住的地方,遠遠就看到門口站著一個人。
是高寒。
年小川背著背包走過去,連打招呼的力氣都顯得有些虛弱,“高寒,你怎么來了?!?br/>
“小川這兩天你都去哪里?我打你電話也關機,也找不到你的人,你怎么把自己搞的那么狼狽,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
高寒擔憂看向年小川,一連串問道。
年小川扯了扯嘴角,還不忘調(diào)侃:“你一下子問那么多問題,我應該先回答你哪個?”
“能讓我先進去歇會?吃點東西嗎?我都快餓死,累死了?!蹦晷〈o力吐糟。
高寒攙扶著她進去,坐在沙發(fā)上。
看她一臉疲憊不堪的樣子,也不忍心再追問她。
“你先去洗個澡,我去給你做碗面?!?br/>
高寒無奈嘆息,轉(zhuǎn)身進去廚房給年小川做吃的去了。
年小川感動得眼眶都泛起了光,“多加一個蛋?!?br/>
她和高寒之間已經(jīng)無需說客套話。
年小川沖個澡出來,高寒做的面也剛剛好。
年小川基本是狼吞虎咽吃完的。
明明厲景琰和她去的時候,也沒有多久,她回來卻花了一整天,搞得還十分狼狽。
高寒坐在她面對,一直等她吃完,像審視犯人似得,嚴峻開口:“說吧,這兩天你去哪里了?!?br/>
年小川沉默了兩秒,才開口,“和厲景琰在一起?!?br/>
高寒是知道年小川的心里沒有自己的位置,她一直都是把自己當做哥哥,朋友一樣。
可是他還是不希望她和厲景琰在一起。
厲景琰這個人太復雜,深沉了,他不想看到年小川受傷。
“小川,你真得想好要和他在一起嗎?這次的教訓你都忘了嗎?你差點死掉,可是他在哪里?他連你都認不出來,證明他的心里沒有你,這樣的男人你愛他什么?”高寒越說越生氣。
年小川知道自己為厲景琰解釋再多也沒用,因為連她心里都帶有這樣的疑問。
但是她更想搞清楚事情的真相。
這兩天的相處,讓她更加確定,厲景琰心里是有自己的,不然他不會費心心思將自己困在那個小村莊里面。
“高寒,我起初也這樣認為,可是我相信厲景琰不是那樣的人,他這樣做是有原因的,雖然我現(xiàn)在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我會弄清楚的?!蹦晷〈ǔ林袆耪f。
她相信她喜歡的人,也相信自己的眼光。
“小川你那么信任他,可是他呢?他如果信任你,他就應該告訴你他在做什么,而不是隱瞞你。”高寒直銳將問題說出來。
“好了,高寒,我們不談這些了,我有點累了。”年小川逃避回答高寒這個問題。
其實她何嘗沒有想到這些。
她也逼問過厲景琰,,可是厲景琰也是閉口不談。
分明就是不愿意讓自己知道。
高寒知道年小川心里已經(jīng)做好了決定,他多說無益。
“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有什么困難,隨時都可以找我?!边@是高寒能夠為她做得。
年小川感激,聲音帶著絲絲的哽咽道:“高寒,謝謝你,能遇到你,和你成為好朋友是我年小川這輩子最大的幸運,這輩子欠你的,都還不清了?!?br/>
她年小川欠他高寒,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