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花晚開輕輕一扔,苦笑,窩在座位上,閉上眼睛,像是睡熟了。
權(quán)又澤拿過電話,啟動車子,聽完她的電話之后心情大好。雖說不能足已將她心里的位子的那個人攆走,但卻是足夠好的機會。
按照孫秘書留下的地址,權(quán)又澤到了地方,輕輕的喊了一聲:“晚開?”
睡熟的人絲毫沒反應(yīng),他湊了上去,聽到她均勻的呼吸聲,知道她真的睡著了。借著月光,她的臉龐只露出了一半,但卻散發(fā)著足已令他心動的柔色。他并不著急送她回去,就這樣的靜靜看著她,心生蕩漾。
過了好一會兒,權(quán)又澤才有所動靜,將他的外套脫了下來,披在了她的身上。下車,將她一把抱起。慢悠慢悠的才開了兩道鎖,進了屋子。然后找到了她的臥室,將她輕輕放在床上。
花晚開忽然睜開眼睛,直直地對著他說:“我做你女朋友好嗎?”
權(quán)又澤被她睜開眼睛下了一跳,又被她說出的話下了一跳,剛想回答?;ㄍ黹_卻閉上眼睛翻了個身,睡著的樣子。他有些尷尬了,醉酒了還照樣可以撩撥他?
替她蓋好被子,忍不住摸了摸她的額頭,發(fā)梢都那么柔順。手指的一個動作都那么柔情,吐出一個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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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氏集團。
花晚開不知道第幾次按太陽穴了,頭還有點疼。雖然強撐著上班了,但是一天渾渾噩噩的,什么都沒做,文件更是扔的老遠(yuǎn)。她給凌麗打了電話,才知道昨天她喝醉了,被權(quán)又澤送回家的。
到底喝了多少酒才能迷糊成這個樣子!
居然還被凌麗調(diào)侃了,說昨晚有沒有個紅綃帳暖,她爆了粗口,果斷掛了電話。雖說昨天什么都沒發(fā)生,但是她有沒有亂說話?
關(guān)于薄易之,想到他心情又低潮了,他有未婚妻了呢。
孫秘書走了進來,“總經(jīng)理,權(quán)先生找你?!边€拋了個不明意味的眼神。
真是想誰來誰!花晚開瞪了她一眼,點點頭。
再進來的就是權(quán)又澤,他今天穿了一身棕色的風(fēng)衣,簡單帥氣。
“你怎么來了?”
權(quán)又澤坐在她的對面,問道:“你不希望我來?”
花晚開笑著點點頭,“的確?!?br/>
沒想到她回答的這么利索,權(quán)又澤也沒在意,卻說:“找女朋友不應(yīng)該的嗎?”
女朋友?花晚開驚到了,昨晚受了刺激不會真的說錯話了吧?
“昨晚某人親口說的,要做我的女朋友,你終于答應(yīng)我了,我當(dāng)然迫不及待的來見你了?!?br/>
花晚開尷尬了,想著該找什么借口呢。靈光一閃,“我喝多,胡言亂語?!?br/>
“酒后吐真言?!?br/>
花晚開徹底凌亂了,下回再也不喝酒了。
權(quán)又澤見她不說話了,心里還是有些失落,不過很快就平復(fù)了?!斑@樣吧,看場電影,就當(dāng)這句話你沒說過,我隨意聽聽?!?br/>
花晚開當(dāng)機立斷點點頭,幸虧他隨意聽聽,要是認(rèn)真聽聽就慘了。
都怪凌麗,怎么她不送自己回家呢,就這么放心他送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