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為你提供的《萌愛—皇叔太流氓》(作者:七月舞魂066秀色可餐,肥而不膩)正文,敬請欣賞!
容玖想著他們口中的秋練,應(yīng)該是和現(xiàn)代訓(xùn)練身手一樣,上次聽趙昔提起,她就覺得有些意思,不知道古代的訓(xùn)練是什么樣子,便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容玖如此爽快的舉動,深深的取悅了京城四大貴公子,就秋練的話題聊開,場面熱鬧,搞笑不斷,四個活寶不僅互想爆料以前的糗事,還一度聯(lián)合起來攻擊他們的結(jié)拜大哥,璟王趙昔!
“大嫂,你知道大哥為什么不喜歡和女人同桌用膳嗎?”莫恒微瞇著桃花眼,語氣神秘兮兮的開始創(chuàng)造起氣氛。
聞言,容玖秀眉微挑,很配合的提出疑問,“為何?”
她也很想知道,為什么趙昔不和女子同桌吃飯,不過因為莫蝶兒是莫恒的妹妹。而且坐的位置距離趙昔最遠,所以勉強留了下來。
已經(jīng)覺察到某老大隱隱散發(fā)的冷氣,莫恒性感的唇角僵了僵,但很有志氣的繼續(xù)爆料,反正,明天一定會被練散架,不如現(xiàn)在趁機討好大嫂,以后有大嫂當靠山,他們就可以在大哥面前橫著走了!
莫恒心里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暗自興奮,只見他漂亮的桃花眼一勾,悶笑著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很簡單??!大嫂能想象那些女人在飯桌上看著大哥流口水的情景嗎?”
呃!容玖被這個‘真相’雷得外焦里嫩,末了,她盯著趙昔的俊臉,小手摸著下巴,上下打量一番,繼而若有其事的點頭說道,“嗯……確實秀色可餐。”
聽說趙昔十歲后就不再與女子同桌用膳,更是對女子避若蛇蝎,怕也是他那張俊臉太過招蜂引蝶,就算她見過無數(shù)現(xiàn)代俊男美女,第一眼也被他身上的氣質(zhì)所憾,更何況是那些呆在深閨,平常見不到幾個男人的女子。
容玖秀眉不自覺的皺了皺。真想到那個情景,不說趙昔,正常人都會排斥的吧?!
此話一出,屋里幾個男人皆是一愣,等反應(yīng)過來,齊齊點頭稱是,莫恒樂顛顛的捏著精致的酒杯,朝著容玖致意說道,“秀色可餐?哈哈……嫂子形容得太對了!”
陸歡打量了一會穩(wěn)坐著的大哥,突然一掌拍在大腿,恍然大悟道,“垂涎三尺!”
“色味俱佳!”柳垠帆附和。
“大快朵頤!”莫恒不甘示弱。
文裕楠笑而不語,眼底流轉(zhuǎn)的精光卻是不言而喻。
“肥……肥而不膩!”一個弱弱的嗓音響起。
頓時,一室安靜,五雙眼睛齊刷刷的看向開口的綠衣少女。
“呃……是真的,要不你們試試!”莫蝶兒迎著五道怪異的視線,她有些怯怯的縮了縮脖子,剛開始她就有些坐立不安。
她竟然和當朝的璟王殿下同桌用膳呀!
眼角瞥見璟王臉色冷酷,她下意識的吞了吞口水,璟王長得好看沒錯,但身上散發(fā)的氣勢太過驚人,令人不敢直視。
從開始到現(xiàn)在,她只吃了一口擺在最近的紅燒肉,就不敢多加動筷,被陸歡的一巴掌拍在腿上的聲音驚醒,她就聽到大家在玩四字訣,想著應(yīng)該是形容桌上的菜肴,以至于她脫口而出。
只是,大哥他們的眼神怎么那么奇怪?難道她說錯了嗎?
那道紅燒肉確實挺好吃的呀!
她不再開口解釋還好,一解釋,五個人原本忍著的笑意就再也控制不住。
“哈哈……”爆笑聲再次響起,幾個大男人不顧某老大變黑的臉色,笑得眼淚狂飆。
當然,為了這頓笑,明天秋練等著他們的該是如何的‘驚心動魄’,那就不得而知了。
等笑意過了,莫恒趴在陸歡肩上,他受的打擊大了,桃花眼瞇著看莫蝶兒,眼底的意思明顯,妹子,不是大哥說你,你這思維跳得太快啦!
不過,果然是他的好妹子,不鳴則已,一鳴驚人?。?br/>
容玖勾起的唇角久久拉不下來,剛才從賀家?guī)С鰜淼淖詈笠唤z郁氣消失的無影無蹤,她的視線在身邊的黑衣男子臉上飄過,那張俊臉,輪廓尖削猶如雕刻,眉眼冷酷,卻是這樣的男子,帶她融入他的世界。
趙昔眼也不抬,修長的手指輕捏著酒杯放在唇邊,好似沒聽見那些玩笑話,只是他的唇角卻勾起一個性感的弧度。
四個無法無天的家伙,把他當成笑料,不過,算他們有點眼色,知道哄阿玖開心。
瞧著心儀的女子羞紅小臉的模樣,陸歡覺得又是好笑又是喜愛,忍不住開口幫她說話,“蝶兒說的是紅燒肉!”
“當然說的是紅燒肉,要不然大哥哪里肥了?是不是?。⌒g歡?”柳垠帆狂野的俊臉上紅潮未退,就開始調(diào)侃起了陸歡,連帶趙昔都給拉下水。
今日笑都笑過了,還怕什么,大不了明天皮繃緊一點。
“大哥身上有沒有肥肉,嫂子最清楚了?!眲偛乓恢睕]說話的文裕楠突然開口,神色十分淡定。
聞言,容玖唇角不可察覺的一抽,真正的狐貍,非文裕楠莫屬啊!
不過,遇上容玖,他也算是圓滿了。
只見容玖如玉的手指撐在下巴,清亮的黑眸一眨不眨的說道,“你大哥又沒脫光讓我看過,我也不知道他身上到底有沒有肥肉!”
咳咳……一口酒噎在喉嚨,泰山壓于頂,也不會眨一下眼睛的璟王殿下,拳頭抵在唇上,狼狽的低咳了起來,冷酷的俊臉浮起一抹可疑的紅暈。
“大嫂,蝶兒困了,我先帶她回府!”莫恒突然站了起來,他拉過莫蝶兒的手,閃身就出了門。
樓下有聲音傳來,“大哥,我不……”困字還沒說出,就被緩聲打斷。
“乖……你困了?!?br/>
這世界玄幻了,大哥竟然臉紅了!
“我醉了,頭重腳輕,我也回府休息?!绷蠓珫|倒西歪的站了起來,走到門外,卻突然站得筆直,閃身不見人影。
“我也醉了,四哥等等!一起走!”陸歡朝著容玖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后緊緊追上柳垠帆的腳步,眨眼就不見人影。
“晚上夜色不錯??!值得一醉!”文裕楠緩步往門外走,肩膀一抖一抖,勉強的也出了房門。
看著屋里瞬間只剩下她和趙昔,容玖唇角一陣抽搐,她可記得這幾個家伙都還沒喝幾杯,喝醉了?睜眼說瞎話!
這一個個逃也似的身影,是不是有點夸張了?
當她回頭看趙昔的時候,他的臉上已經(jīng)恢復(fù)正常,似乎剛才的那一抹紅暈沒有出現(xiàn)過。
“我送你回去?!壁w昔站了起來,一手攬過她的腰身,閃身飄出敞開了的窗戶。
窗外,天幕清朗,一輪清月高掛,繁星隱隱。
趙昔身上的氣息帶著一絲淡淡的酒香,卻也清爽好聞,容玖暗自摸了摸鼻子,剛才人多,把話說出口了不覺得如何,現(xiàn)在單獨和趙昔在一起,她突然覺得周身漸漸燥熱了起來。
“夜色不錯?!鳖^頂清冷的嗓音突然響,一抹輕柔悄悄的沁入在其中。
容玖抬頭望著天幕,幽幽說道?!盁o大氣污染,適合養(yǎng)老?!?br/>
銀輝灑落在那張如玉白皙的小臉上,女子睜著清亮的黑眸望著天幕,唇角勾起一抹輕松愜意。
她本就是容易滿足的,除了
趙昔腳下輕點尖尖的屋檐,衣袂翻飛,修長的身形在月色中猶如一抹驚鴻飄過天際,他抬頭望月,眼底的幽深映出了那一輪高高在上的清月。
懷里的女子,與那清月一般,獨一無二的存在,有她在手心,那一輪清月便也抓在手里了。
“阿玖,你是不是想看?”
“嗯?想看什么?”
“肥肉?!?br/>
“不看!”
自己想脫就說,還問她是不是想看……
回到容氏大宅的時候,亥時已過,這個時候該是各自回房休憩的時辰,容氏大宅卻是熱鬧非凡,容玖剛回來,就被請到議事廳。
敏儀跟在身邊,神色有些怪異的說道,“小姐,二小姐剛才回府了。”
“哦?怎么說。”聞言,容玖秀眉一挑,漫不經(jīng)心的開口。
只不過讓賀祁吞幾口血,她容雯這時候跑回來做什么。
“奴婢聽說,賀家三公子賀俊酒后失德,闖進二小姐的房間,被發(fā)現(xiàn)的時候,兩個人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br/>
“還有這事?”容玖腳下慢悠悠的走著,勾起唇角似笑非笑,出了這件事,容雯算是毀了,名節(jié),若住在賀家,足于預(yù)見以后生活的水深火熱。
容玖眼底的笑意微冷,她也從來不是什么好人,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容雯最好先頂住了,這事還沒完。
容玖踏進議事廳,這是她第三次踏進容氏最高議事廳堂,平常是不讓接近的,她來到這個時空三個月多,除了剛開始敏儀找來的那些書面上的介紹,她也懶得去探討這個大家族,也幾乎沒有和容氏那位族人來往,除了阿彌和老頭子,反正,等她搞垮賀氏,她就甩袖走人。
多呆在這里一天,她就覺得不對勁,這兩天算是過得很平靜,但她有預(yù)感,好像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了,特別是從發(fā)現(xiàn)趙遠之就是李曄之后。
她一直都知道,李曄不是一個輕易就會放棄的人。
而且,他竟然親口說出愛她這種話,說不驚訝那是騙人的,當然,她不會被這句話感動,因為,太遲了。
“見過主上!”議事廳至少坐了三十個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他們一個個態(tài)度謙恭,看不出任何不滿的敷衍。
“各位不用多禮!”容玖一眼掃去,黑眸淡淡,像是在看一堆死物,神情有些懨懨。她還真懶得應(yīng)付這些人,她有些想念在并州時,和容延相處的日子了,多么輕松自在,不知他會帶什么玩意回來給她玩。
想著,她暗自搖頭失笑,怎么她也像個小孩子一樣了,雀躍的等著大人帶回來的神秘禮物。
轉(zhuǎn)眼,她對上一雙沒有溫度,黑洞一般的瞳眸。
男子五官俊朗,膚色白皙,身上一襲深藍色長袍,料子看著并不是特別的華麗,但穿在他身上,總有一種本來就該如此的感覺。
容???那位聽說從來都沒進過議事廳的容家大公子,今個竟然也在。
容玖突然想起當初在后山遇到他的情景,這個男人,讓她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這樣的男人,若說無害,不如說他隱藏得深,她倒是不擔心他會害她,因為,若是他要動手,容玖就不可能當了三年的家主。
但是,那種奇怪的不和諧是怎么回事?
特別是看到容氏二爺容閔,容玖心中的這股奇怪的感覺更勝,他雖然沒穿官袍,但官威不減,他的神色淡淡,不顯熱絡(luò),也沒讓人感覺到疏離。
末了,她移開視線,多想無益,反正不關(guān)她的事。
這邊,還未等容玖開口,容典就一臉鐵青的沖了過來,在她面前劈頭蓋臉的大聲說道?!爸魃希﹥哼@事,你看著辦吧!反正賀氏不給雯兒一個交代,我就跟他們沒完!”
這一番吼叫,完全不顧容玖的身份,議事廳安靜得出奇,幾十雙視線探究似的落在容玖身上,沒有人開口說話,頗有看好戲的意思。
在場的,大多都是容氏直系族人,且年紀較大,平常也因為輩分,少不了眼高于頂,不把容玖放在眼里。
更何況,早在三年前,大家都心知肚明,容玖當家主,只不過是容家老爺子容舟,為了保護容氏不被當今皇上忌憚的手段。
而容典語氣中的意思很明顯,
容玖在主位上坐定,全身懶洋洋的靠在軟榻上,清亮的黑眸淡淡的落在一臉氣急敗壞的容典身上,沉默了一刻,突然緩緩的開口,“哦?三叔確定要讓本主看著辦?”
她的態(tài)度十分配合,也沒有因為容典咄咄逼人的語氣而發(fā)怒。
“是,請主上定奪,這事關(guān)于容氏幾百年來的聲譽,主上可不能坐視不管!”容典說話的語氣,底氣十足。
前陣子因為容雯搶了容玖的未婚夫,京城流言四起,他沒少丟了臉面。
但現(xiàn)在這事,擺明了是賀家不對,但事實還是自家女兒出了丑,容氏的名譽受損,他也沒了臉面,在容氏的低位可能還會被撼動。
剛開始,他也氣惱自家女兒不爭氣,但偏偏林氏和柳氏都生不出兒子,幾個小妾的肚子也不爭氣,連個女兒都沒有,容雯是他的大女兒,想當然也是把她當兒子看待了。
雖說出了前幾天那件事,賀家不待見雯兒,但也不敢公然對雯兒如何,他想時間一長,再加上雯兒的手段,一定能在賀家站住腳。
只是沒想到,這剛嫁過去賀家,就發(fā)生這種丑事,別提明天京城會如何流言蜚語,雯兒名節(jié)受損,還影響到他在容氏,以至于京城的聲望!
此刻,他已經(jīng)忘了,自己的女兒,早已經(jīng)沒人任何名節(jié)可言,他只想把事情全部推到容玖身上,他才能擺脫教女不嚴的罪責!
“三叔先消消氣,本主一定不會坐視不管!”
容玖眼兒都不眨一下,如此配合的態(tài)度,連她身邊的敏儀都暗自詫異,當然,下一刻,她就知道了自家小姐的手段全文閱讀。
只見容玖坐直身子,臉上的神色很是認真,語氣相對于容典,更加義正言辭!
“既然三叔說這事關(guān)于容氏的名譽,那么當初二妹就不該不顧聲譽,做出這等不要臉的事情來。當然,事已至此,大家也不能只怪二妹,這么著吧!今日開始,容氏與賀氏勢不兩立。趕明兒,三叔就去賀家退親,把所有的嫁妝都帶回容府,一個子兒都不留!”
說到這里,容玖微微頓了一下,視線在容典,以及其他容氏族人的臉上掃了過去,在場的,除了容閔和容琛,其他的一個個目瞪口呆的模樣,著實讓她開了眼界,
她雖然不屑于容氏家主的權(quán)利,但她在容氏一天,就不會讓人爬到她頭頂作威作福。
容典早就愣住了,他不敢置信的看著容玖,表情似吃了蒼蠅一樣,他做夢都沒想到,容玖竟然變得如此伶牙俐齒。
她這話毫不客氣,還當眾指出他教女不嚴,毀壞容氏聲譽,而且,她竟然毫不猶豫的把全部罪責又扔回他身上,一點也不吃虧!
最重要的是,她竟然讓他去賀家退親?!
若如此,他不僅逃脫不了容氏族族規(guī)的懲罰,雯兒的一輩子也就毀了!
容玖唇角勾起一抹邪笑,也不理容典的錯愕,嗓音清亮,卻帶著嗜血的兇狠的繼續(xù)說道,“哦,對了,帶幾個護衛(wèi)前去賀家,打折賀俊的雙腿,見血為止,可不能讓二妹白白受了侮辱,畢竟,二妹還要嫁人!”
此話一出,容典驚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議事廳傳出一陣倒抽一口氣的聲音,眾人被容玖的狠勁給唬得一跳。
突然,一聲輕笑響起,很低,容玖秀眉挑了挑,視線在那一抹灰白色的男子身上飄過,見鬼了,他也竟然也會笑。
偏生那笑聲讓她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容玖暗自摸了摸鼻子,想著容琛這個人,到底是什么樣的人?為什么從來不參與容氏的一切事物,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這里是為了什么?
還有,后山又藏有什么秘密?
第一次,她起了好奇之心。
不過,若容玖知道她此刻起的一點點好奇心,造就后面發(fā)生的一系列事情,她也會忍不住哀嚎,好奇心害死貓?。?br/>
“這……主上,不可??!這事并不需要做得如此絕,容氏和賀氏可是幾百年來的世交,關(guān)系不是說斷就斷的!”
早在容玖說出,容氏和賀氏勢不兩立的時候,這屋里的幾個老家伙就坐不住了,此刻,他們已經(jīng)顧不上容典。
畢竟,一個容雯,怎么值得動搖容氏與賀氏的關(guān)系?
一個滿臉皺紋的老頭子站了起來,眼神狠狠的瞪著容玖,語氣帶著責備。
這容玖果然心狠手辣,賀氏已經(jīng)有賀祈和賀彬的前車之鑒,若是賀俊再被容家人打了,賀氏怕不會善罷甘休。
別忘了,賀氏還有一個當今最受寵的初貴妃!
“三叔公說得對!怎么能因為這件小事,而破壞兩家的關(guān)系,主上,這可不是能拿來開玩笑的!”又一個體型微胖的中年男人附和說道,他身上穿著十分華麗,手指上大大的玉扳指,那模樣十足的地主風范,他看著容玖的神情,已然掩不住不屑。
“咦?二堂叔誤會了,本主沒說開玩笑??!”聞言,容玖眨了眨眼睛,視線在那位被稱為三叔公的老頭子身上,緩緩的移到中年男子身上,語氣頗為無辜。
臨靖王容舟有六個兄弟,他排行老大,這位被稱為三叔公的的老頭子,排行第三,名為容管,因為與容舟一母同胞,在容氏的地位一直高高在上,無人能動搖,也無人敢輕易的惹他。
還有一個主要原因,容管的大媳婦,就是賀家女兒!
而那個中年男人,是排行第二,老頭子同父異母的二弟,容開的大兒子容豪,容豪因為生母的母族是八大世家的姬氏,雖然只是姬氏的旁支,但在容氏的地位也不可小覷。
被容玖無辜的模樣噎得呼吸一滯,容豪平常被巴結(jié)慣了,什么時候受到這樣的悶堵?頓時,他狠狠的開口反駁道,“你……主上這要當容氏的罪人嗎?”
聞言,容玖敲著大腿的手指停了一下,漫不經(jīng)心的挑了挑秀眉,看來,有些人惹急了,也會像瘋狗一樣,開始咬人了!
“二堂叔,這么大的一頂大帽子扣在本主頭上,本主可受不起,怎么,剛才三叔讓本主拿主意,你們不都沒吭聲?讓本主還以為可以獨自解決這件事,現(xiàn)在二堂叔這般是什么意思?難道本主為容氏挽回聲譽,幫二妹討回公道,這般也是容氏的罪人嗎?”
容玖說這么長的一段話,自始至終,語氣都是不溫不火,臉上沒有一絲生氣的跡象,但僅僅因為這樣,在場的容氏族人,偏偏生出一種如坐針氈的感覺!
站在容玖下方的容典,早就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不動,事情已經(jīng)脫離了他的掌握,他有個預(yù)感,今晚他這方所作所為,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自作自受!
他沒有想到,容玖竟然變得這么難纏!
這方氣氛僵持,一個沉穩(wěn)的嗓音響起。
“三弟,雯兒回來,是不是瞞了賀家人?”
是坐在容玖下方位置,一身藏青色長袍的容氏二爺容閔,他平時也較少理會家族之事,但他在容氏的地位,僅在容舟之下,畢竟,他可是當朝宰相大人,吃的是皇家飯,說出來的話更加有力度。
“是……是,聽說賀家二公子因為這件事氣得吐血,臥床不起,賀家忙著為他找大夫,扔下雯兒不管,所以雯兒才會連夜回家求救!”
容典有些混亂的開口,這些話當然是聽容雯說的,只是他越說越心驚,到最后,他開始氣恨容雯不懂事,發(fā)生這樣的事情,應(yīng)該先使人通知他,而不是偷偷的跑回來,別的人家以為是雯兒做了見不得人的事情!
“胡鬧!就算如此,也不能這么干巴巴的回娘家,這可不是一個大家閨秀的做法!還不趕快把容雯送回賀家,別的讓人看笑話!”
還未等容閔開口,容管就開口怒喝,他站在容典面前,滿是皺紋的臉上帶著身為長輩的傲氣,眼角卻看向容玖,心中暗恨,死丫頭,倒是伶牙俐齒!
看來,他的親哥哥容舟,瞞了大家事實,容玖,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一無是處!
剛開始,他們都認為并州海盜一事只是巧合,這么看來,還真不是巧合能說得過去,那他這一脈,想要奪得容氏主權(quán),怕是沒那么容易了!
這般,他怒氣就全部撒在容典身上,語氣也毫不客氣。
“這……三叔教訓(xùn)得是,我馬上把雯兒送回賀家!”容典連忙出了議事廳,后背冷汗都冒了出來。
他其實很不甘心,若是以前,三叔他們不會如此編排他,若不是今日讓他們抓到把柄,他也不會如此受氣,這全部都怪容玖!
那臭丫頭,說什么與賀氏勢不兩立?她難道不知道賀氏還有個初貴妃撐腰嗎?
此事便這么散了,明天等著賀家表態(tài),再做議論。
容玖走在回千秋院的路上,伸了伸懶腰,抬手困頓的掩嘴打了個哈欠,臨走前,那一道道怪異的眼神,她一概拋在腦后。
她是無聊了,才跑去浪費口舌,一個龐大的家族,明爭暗斗的事情多了去,剛開始,她便已經(jīng)知道這個道理。
剛才的事情,她多少看出老頭子容舟一脈,和容管一脈的暗地里的互相爭斗。
而自從姥姥去世后,她就獨自一個人撐著過日子,沒有親戚朋友,豪門的勾心斗角,與她沒勾搭,直到認識了木梨。
木梨是加拿大黑手黨大姐大,但她有另外一個身份,是香港名門木家的私生女,與木梨認識五年,她多多少少了解一些豪門爭斗的手段。
木梨說,她寧愿生活在真槍實彈的黑道之中,也不愿意回去玩豪門那些看不見的陰謀詭計!
容玖站在自個房門前,抬頭,黑眸望向天幕那片晴朗的星空,抿成直線的紅唇微微勾起,腦海中漸漸形成一抹熟悉俊美的輪廓。
趙昔……
“玖兒,好久不見!”一聲悅耳猶如清蕭般的嗓音,突然在容玖對面的高墻上響起,帶著一抹熟悉,濃烈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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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親愛的們,在這里獻上最真誠的道歉,臨走前忘了寫請假通知?。”噶?!77老哥結(jié)婚,77回老家了,忘了買無線卡??!好糾結(jié)!電腦里面存了一些稿子,就是沒得上傳,嗷嗷~別的話不多說,這幾天盡量把斷更的數(shù)字補回來,最少一天三千字的補更,親們原諒藕吧!都是77疏忽了!鞠躬~
(泊星石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