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苒覺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個充滿著夢幻般色彩的世界里,空氣里滿是甜膩的氣息,半空中浮著五顏六色的泡泡,這個是粉紅色的,那個是粉黃色的,還有那邊那個是粉藍色的……
每個泡泡上都印著一個人的臉,上下、左右、前后,720°無死角的好看,漂浮在空中個個都對著她笑著,她只要一個手指頭就可以一戳一個輕聲的爆:“啪!”
然后面前的幻境消失,男人點著她的額頭:“在想什么呢?笑成這樣?”
安苒揉揉臉,才發(fā)現(xiàn)已經回到了自己的窩。
剛才一路上被他抱著回來,穿過綠草地、越過花壇、一路上還有高科技地不停拿攝像頭對著他們掃的路段全自動監(jiān)視器……果然有種穿過森林越過山脈,最后被王子帶回城堡的感覺……
安苒看著眼前與她距離不到一尺距離的男人,下意識地咬了咬唇,一臉的嬌羞:“沒有啊……”
男人解下腰間的道具佩劍,伸手來幫她解脖間的紐扣,邊解邊道:“快把衣服換下來吧,太悶了,小心捂出痱子來……”
他不說還不覺得,一說,安苒瞬間覺得胸口和后背的汗都可以滴下來煮碗湯了。
向上仰著頭伸長了脖子,一手抖著領口透風,一邊順著他解扣子的手一起幫著解著自己的扣子,一連串動作做得行云流水十分順暢,絲毫沒覺得這似乎有什么不太對。
直到男人的動作忽然停住——
安苒困惑地低下頭,順著他的視線往下一瞅:要命!
立刻攏住了領口,捂住了眨巴著眼睛無辜地看向他。
男人面色有些不太正常,目光飄忽著,最后還是停在了她胸口,道:“很多汗……”
“嗯,”安苒點了點頭,“好熱……”
“還是脫了吧……”男人的目光發(fā)直。
安苒瞪大眼看著他,卻見他依然盯住自己的胸口。
忽然心里頭冒出一股驕傲的小火苗,不矜持地想著這件外裙里面反正還有一件宮廷式束腰的襯裙,干脆松開了捂住領口的手,像剝竹筍一樣,一邊肩膀,再另一邊肩膀緩緩剝落地將外裙脫了下來。
剩下的宮廷式束腰襯裙上身緊貼,后面綁帶勒得死緊,托起她原本不大不小的胸脯此時也有了無法忽視的傲人感。更要命的是:剛才太過悶熱,捂出了一身的汗,半示果著的胸口處原本就細膩的肌膚,此刻滲出幾滴汗珠,些許停留在原處,些許順著凹陷的溝壑流了下去……
安苒自己看著也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然后男人的大掌覆上來:“是不是變大了?”
輕輕捏了捏——
“咻”地一把火苗瞬間燒了全身,安苒捂著燒紅的臉跳開,蒙頭扎進衣櫥里隨手翻了兩件衣服便沖進了浴室:“我先洗……洗澡……”
緊張得連話都說不好。
關了浴室的門,靠著門背便滑了下來,一顆心“噗通噗通”地以不尋常的頻率跳動著。捂著心口平復了片刻,然后又懊惱地自己錘自己的腦袋:安小苒你在嬌羞個什么?你們不早就已經是互相抱著睡過的關系了么?你的這只小手不都已經招待過他的小兄弟了么?
咬了咬唇:啊,不是小兄弟,是大兄弟來著……
捂臉兀自又羞澀了一陣子,終于再次覺得這套公主服真是熱得可以啊……
努力夠了半天后背的綁帶,終于將一身的厚重給脫了下來,洗過澡后,一身的清爽。
然后安苒發(fā)現(xiàn):她剛才似乎只拿了睡衣……沒有拿內衣……
拿了大浴巾將自己裹了起來,安苒躡手躡腳地從浴室里探出腦袋來,只見外面什么動靜都沒有,沙發(fā)上也沒了人。
難道他已經先回去隔壁了?
安苒這樣想著,大大方方地走出來,然后被床上巨大的身影嚇了一跳——男人似乎是已經回去洗過了澡,換了一身清爽,趴在她的床上閉著眼睛一動不動,一副已經睡著了的樣子。
輕輕地走近了喚:“衛(wèi)峯……”
再喚:“阿南……”
床上的男人絲毫沒有反應,安苒終于放開了膽子湊近了去看,男人似乎果然是睡熟了,呼吸平穩(wěn)而綿長,只是眉頭似乎有些微微皺起。
安苒不記得自己似乎是在哪里聽說過這樣的說法:睡著了還皺著眉,是因為這個人的心底深處有心事。
卻不知道他是不是也有什么心事?
可她自己就是有心事呢……
安苒伸出手指頭輕輕地揉著他的眉心:“你到底是衛(wèi)峯呢?還是阿南呢?”頓了片刻,嘆了一口氣又道:“到底是阿南喜歡上了我,還是衛(wèi)峯喜歡上了我呢……”
又頓了片刻,忽然咬牙切齒:“不管是哪一個,都得喜歡我!我都被你摸光了!你要負責!”
說罷便跳下了床,一頭扎進衣櫥里開始興致勃勃地翻騰:“換哪套內衣比較好呢……小兔子?唔,好像幼稚了點;要不純黑色?可我明天想穿淺色的裙子來著;或者碎花花?”
安苒將幾套內衣拎在手里左看看,右看看,正遲疑著,男人的聲音突然從耳朵后邊冒了出來:“那件粉色的豹紋,不錯?!?br/>
“啊——”安苒嚇得驚叫一聲,跌坐在地上,裹著身子的浴巾隨著動作松開了一角,斜斜地散了開來。
安苒清晰地看到男人的眼睛里“噌”地一下點起來的小火苗。
然后他突然背過身去,向床頭伸長了胳膊。
安苒楞了一下,尚未反應過來男人這是要做什么,“啪”,房間的燈被關上了。周圍陷入了一片黑暗,短暫的適應后,憑借外面透進來微弱的月光,和男人近在咫尺的炙熱呼吸,安苒找到了他的所在。
只猶豫了一小下,安苒雙手便環(huán)上了他的脖頸。
男人一言不發(fā),動作急切而兇猛,像極了拼命尋找出路的小獸。不停地在她身上啃咬,點火,像是宣誓自己的所有權和地盤一樣,執(zhí)著地在所經過的地方留下深深的印跡。
安苒覺得這夜的氣氛格外詭異,從剛剛在臺上開始,從黑暗之中他不顧被幾百個觀眾發(fā)現(xiàn)的可能而親吻她開始,她就仿佛被泡進了滿是*藥的罐子里。
腦袋不清不楚的,卻又似乎清清楚楚的。
身上的敏感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他挑撥,喉間禁不住發(fā)出的聲音*得不像她自己的,體內的熱流清晰地向下匯聚而去。
快||感似乎馬上就要一觸即發(fā),可偏偏得不到門道,尋不到出口。
完了,安苒心想:她這不是吃了*藥,而是被下了春||藥了吧?
當手再次被他抓著握住那只久違了的小粗壯時,安苒暗嘆了一聲:男色真是要人命……
然后聽到自己輕得仿佛蚊子叫的聲音:“你——直接進來吧……”
身上的男人整個人怔了一怔,然后松開了她的手,握住小粗壯抵住了那片柔軟之地——
“四姐……”安苒聽到男人的一聲低吼,伴隨著撕裂般的疼痛。她猛地咬住唇,感覺到眼角有淚水噴涌而出,心底卻冒出來一個聲音:果然,是阿南么?
誰知男人沖到了底部后,忽然停頓了動作,一個不合時宜的理智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你,是第一次?”
話里滿是不可置信,仿佛到了話音的末尾才帶上了那么一絲絲的雀躍。
安苒愣了一下,然后憤憤地一口啃上他的肩頭,用力到仿佛要咬出血來,許久才松口,跟著他律||動起來的搖擺,顫抖著咬牙切齒:“我,我怎么知道,會是第一次……”
快意伴隨著疼痛感像海嘯一樣鋪天蓋地而來,把她卷得連骨頭渣渣都不剩。
安苒躺平著許久才找回自己的意識,恍惚地想著:她,怎么會是第一次呢?不可能???她明明記得——她應該記得些什么,卻又怎么也想不起來了……越是想,越是覺得有股針刺般的疼痛在腦海里越來越清晰……
忽然男人翻了一個身,用最熟悉的姿勢把她牢牢地圈在懷里,發(fā)泄過后的聲線低沉地帶著性感的魅惑,他忽然道:“安苒,我們結婚吧。”
安苒只覺得腦海的疼痛感瞬間被他的聲音給驅散了,扁了扁嘴,答:“不要?!?br/>
男人似乎有些詫異:“為什么?”
理所當然道:“我要談戀愛……先談戀愛,然后見家長,再然后結婚……這樣才是最科學的相處步驟……”
安苒講得頭頭是道,臉上卻能感覺到清晰的滾燙,順便戳了戳他不安分地揉著她胸前兩團肉肉的手:“特別是像你這樣先上車后補票的行為,是非常不好的!”
身后的男人受教地點了點頭,手上依然不停,噴在她后頸的呼吸越發(fā)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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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男人一如既往地起得很早,惡作劇般地將她吵醒,討了個早安吻后,看著她再次迷迷糊糊睡過去的嬌憨模樣,笑得一臉的滿足。
洗漱過后,晨運回來。
房間內角落里抽屜鎖著的錄像,又多了一盤。昨晚值班的監(jiān)控員看起來精神很不好,眼睛下面一片陰沉的青黑色,把錄像帶交到他手里時明顯帶著些許不舍。
這種私底下的交易兩人都做得輕車熟路,只是這回的錢比前兩次整整翻了三倍。衛(wèi)峯看著錄像里昏暗中隱約交疊的兩人,覺得這價錢——很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