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書,周邦彥只消化了三分之一的內(nèi)容,這還是因為他前世是個物理成績不錯的人,所以肚子了已經(jīng)憋了一番問題。
但是千代卻是廢寢忘食的不停工作,周邦彥最后只好叫烈一同出去,簡單做了些食物填飽肚子,然后就和烈交流了起來。
烈畢竟比周邦彥早三四年學習傀儡術(shù),雖然因為這方面下的功夫太少而只處于高級學徒階段,但是給周邦彥解惑已經(jīng)綽綽有余。
兩人一問一答就過了半天時光,等到周邦彥心滿意足的時候已經(jīng)是天色昏暗了。
說了一下午話的烈連喝了三杯水才想起自己的苦惱,拉著周邦彥道:“邦彥,我知道你比我經(jīng)歷的事情多,所以我想向你請教一下?!?br/>
周邦彥難得見到烈為難的時候,就笑著說道:“什么事你說吧。我?guī)湍銋⒅\一下也沒事?!?br/>
“額……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烈撓了撓頭,低聲道,“就是我更喜歡學習忍術(shù),尤其是風遁,因為我是風雷雙屬性,而學校老師也認為我在風遁上面的天賦很好,所以我想跟隨射覆前輩學習風遁,但是我母親她只想讓我做個傀儡師,你說我該怎么辦?”
周邦彥看著烈,玩味的笑了笑,說道:“在我看來你這是一種幸福的煩惱!”
“什么意思?”烈聽的滿頭霧水,問道。
“我只是平民忍者,既沒有什么大師前輩能學習,也沒有家族秘術(shù)傳授,一點一滴都只能靠自己的雙手,所以我是沒有你這種選擇的幸福煩惱的。”周邦彥說著,自己笑了起來,畢竟他靠著自己的努力如今不是和烈這位有底蘊的忍二代站在一起了嗎?
烈楞了一下,道:“邦彥你……”
“我沒事,只是感慨一下?!敝馨顝[擺手,說道,“其實從朋友的角度來說我是支持你追求夢想去學習忍術(shù),不然你內(nèi)心矛盾,傀儡術(shù)也不會有大成就?!?br/>
“射覆前輩我也知道,他是砂隱第一風遁高手,手中還有一把高級忍具三星扇,實力在咱們村子里也是數(shù)得著的大人物,你要是真能跟他學倒也是個好出路?!敝馨顝┹p輕敲了敲桌子,說道,“我覺得千代老師不是那種只想把絕技交給兒子的人,她之所以希望你學習傀儡術(shù)可能是因為擔心你和愛你,畢竟傀儡術(shù)方面她是村第一,她希望給你最好的,而且傀儡師在戰(zhàn)場上的安系數(shù)也比其他人高一些,你只要讓她覺得你不學傀儡術(shù)也能變得很強,我想老師就不會制止你了。”
“擔心我嗎?”烈若有所思的喃喃道。
周邦彥則起身將書本夾雜腋下,說道:“你慢慢想吧,我先回去了,明天見?!?br/>
說完就轉(zhuǎn)身出去了,而烈依舊陷入了深思,他和周邦彥不知道的是,門口陰暗處站立的千代也面色溫柔的看著烈,似乎陷入了回憶。
一連十多天,周邦彥才把這本傀儡術(shù)基礎(chǔ)書籍看透,他每天都去千代家聽千代講解基礎(chǔ)知識,然后觀摩學習傀儡制作術(shù)的基礎(chǔ),然后回到家就開始按照傀儡術(shù)的基礎(chǔ)鍛煉法鍛煉著雙手手指。
不管是傀儡操縱術(shù)還是傀儡制作術(shù)都需要傀儡師那一雙靈活自如,巧奪天工的手去操作,而往往表現(xiàn)一位傀儡師的基礎(chǔ)功力是否扎實也是通過雙手的靈活速度和查克拉控制。
周邦彥知道自己沒有什么血繼限界和天份,可能一輩子也就止步于中忍甚至下忍了,但是他不想碌碌無為,不想做一個弱者,而想要成為能夠在亂世保住性命的高手最適合他自己的只有傀儡術(shù),畢竟這個術(shù)不依靠先天的血脈體質(zhì),只依靠后天的努力和手中的傀儡。
思想堅定的周邦彥每天雷打不動的苦練基礎(chǔ)和努力吸收傀儡術(shù)知識,千代也都看在眼里,暗自點頭。
烈自從和周邦彥談過,周邦彥去他家的時候就很少見到他,后來問他才知道是從舅舅海老藏那新學了一個忍術(shù),在悄悄練習,準備靠這個術(shù)打動千代。
周邦彥也不去管他,每天就是過著兩點一線的充實生活。
等了七八天,周邦彥就見烈十分興奮的拉著自己說道:“我把風吹切學會了,這個術(shù)可是有些上忍都接觸不到的高級術(shù),我要讓我母親看看我是否有風遁方面的天份?!?br/>
周邦彥對此只能表示祝賀,于是當天下午,烈就說服了千代,讓他和千代的傀儡打一場來證明自己的實力,周邦彥就和剛做完D級任務(wù)回來的葉叢前去村外觀戰(zhàn)。
這場戰(zhàn)斗周邦彥認為毫無懸念,千代只用一個傀儡也足以吊打烈,但是在戰(zhàn)斗剛開始烈就充分的利用地形和新學的高等級風遁忍術(shù)把傀儡半邊身子打壞,可是姜還是老的辣,千代指尖一挑,那半截傀儡已經(jīng)借著烈剛用完忍術(shù)的間隙切進了他的身后,把一把利劍放在了烈的頸端。
被擊碎信心的烈當場臉色刷白,蹲到地上說道:“我失敗了……母親大人……我以后就不再練其它術(shù)……只會專心學習傀儡……”
“不必了!”千代指尖一勾傀儡就躍了回來,然后看著烈柔聲道:“你為了追求你的夢想那努力的樣子真的很像你父親。所以雖然我很不想說,但是你以后就不用再學傀儡術(shù)了,可以去追逐你熱愛的忍道了。”
說完千代就甩出一卷繃帶將壞了半邊身子的傀儡包好,然后嘟囔著走遠了。
“年輕人就是不知道愛惜,修好又得花三四百塊……”
烈愣了一會,忍不住流下了眼淚,葉叢跑過去抱住烈說道:“你終于成功了!”
周邦彥也拍了拍烈的肩膀道:“恭喜?!?br/>
烈笑道:“謝謝你們?!?br/>
周邦彥心里長嘆一聲,他其實早就看出來這是千代在給烈機會,給他一個為了目標努力的機會。
烈從海老藏那里學來的忍術(shù)未嘗不是千代授意而得到的,周邦彥相信千代應(yīng)該也和射覆打過招呼,讓他收烈為徒。
也就是說這一切都是千代為了烈而在悄悄引導(dǎo),看著興奮的烈和替朋友高興的葉叢,周邦彥只想大呼一聲:可憐天下父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