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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商量著,在京城買上一棟宅子搬進去,可是柳應龍犯了倔性兒,說什么也不同意,還把幾個子女全拉到跟前教訓了一通,更是對兩個嫡子語重心長的道,“柳家的爵位全靠你們兄弟兩個了,什么時候咱家復了爵位,什么時候在搬進城里!”
柳氏兄弟自然不敢不聽,不過,一家子擠在一個田莊實在是有些不寬敞,于是,柳應龍便決定,把這個莊子擴充一下,做幾個院子,各家住各院兒,免得擠在一起生是非。
常氏略思慮一下便答應了,只是讓她出錢給那幾個小妾和庶子女蓋房心里到底是不痛快的,于是就把幾個小妾的月例銀子給一減再減,庶子女的月例銀子也是比柳氏兄弟的少了很多。
這一切,柳應龍都看在眼里,什么也沒說,妻子現(xiàn)在肯養(yǎng)著那些女人已經是難得了,自己這個大男人還不是靠著老婆養(yǎng),有什么資格去指責妻子呢,況且,年輕的時候這些妾侍姨娘可是風光的很,沒少給妻子添堵,那時候他知道,卻沒為了妻子去教訓她們,維護妻子的臉面,現(xiàn)在也不可能為了些個小妾的委屈,而去偏袒她們打妻子的臉了。
“輝哥兒你皮癢了是不!”胡氏看著兒子在跟前兒跑來跑去,不是去揪花扯草,就是跑前院兒去趕雞攆鴨,在加上前幾天她會娘家時,家中幾位嫂嫂和弟媳明里暗里的諷刺和嘲笑讓她大為惱火,她跑去親娘那里告狀,卻被親娘給訓斥了一頓,又被幾個嫂嫂和弟媳奚落了一頓,走時她都覺得那些丫鬟婆子的眼神里,個個都帶著鄙夷。更是讓她窩了一肚子火兒。
回來幾天都氣不順,拿柳朝弘的兩個姨娘狠狠的發(fā)作了一通。
以前在侯府的時候,她每天上午都要去管理府中事物,下午帶著輝哥兒去給看看常氏,說笑逗趣兒,然后回自己院子里用晚膳,每一天都忙的很充實,走到哪里都有人捧著,奉承著,哪像現(xiàn)在。住在婆婆莊子上,吃住都有婆婆管著,再也沒了當年做世子夫人的威風。吃穿用度不用說,就是月例銀子也比過去侯府里的大丫鬟多了不幾兩。
中午用膳的時候,常氏一個勁兒的給小兒媳婦韓氏夾菜,囑咐她多吃點兒,別餓壞了肚子里的孩子。偏偏輝哥兒很調皮的在那里吵吵嚷嚷,一會兒要吃魚,一會兒就又被卡住了又要喝水,她自己看著常氏關愛韓氏,心里不舒服,便朝照顧輝哥兒的麼麼發(fā)作了?!澳闶歉墒裁闯缘??沒看見小少爺被卡住了?伺候不好主子,要你們有什么用?”
常氏便停下筷箸對她說,“小孩子總是調皮些。弘兒小時候也像輝哥兒這樣皮,長大了不就好了,你這個做母親的,要耐心些才是!”
說罷便擺擺手,招呼孫子來自己跟前。“來來,輝哥兒。到祖母這里來!”
輝哥兒便蹬著小腿兒,一溜煙兒的滑下凳子,小跑到常氏身邊兒,又摸摸韓氏的肚子,道,“小弟弟,快出來跟我玩兒!”
聽見輝哥兒的話,常氏笑的合不攏嘴,道,“小孩子眼尖口準,你這一胎,定然是個哥兒!”
韓氏也滿臉喜色,摸著輝哥兒的頭,道,“輝哥兒喜不喜歡小弟弟?”
“喜歡!”輝哥兒大聲回答,道,“我那里有好多好玩的東西,等小弟弟出來,我們一起玩兒!”
又要招呼輝哥兒“真是個乖孩子,這就有當哥哥的樣兒了!”常氏滿意的看了一眼胡氏,心道,還是兒媳婦教的好,便又對輝哥兒說道,“等小弟弟生出來,你一定要好好愛護他,別讓人欺負他,好嗎?”
“好,誰敢欺負小弟弟,我就上去揍他!”輝哥兒稚聲稚氣的說道,婆媳兩個都笑了,只有胡氏心里暗恨,這兩個人當著自己的面兒就哄騙自己兒子對一個還沒出生的小娃子好,有沒有把她這個媳婦和長嫂放在眼里。
便陰陽怪氣的道,“吃飯罷,吃飯罷,弟妹你可要少吃點兒,你仙子阿肚子大了,吃多了可別把肚皮給撐破了!”一邊說著,一邊就把韓氏面前幾樣好菜都端到自己這邊兒,趕好的夾道碗里,招呼輝哥兒來吃飯,“輝哥兒,快來吃雞腿!”
“哦,有雞腿吃嘍!”輝哥兒便歡快的跑過來,常氏臉色一沉,道,“你說的什么話,三娘懷的這胎遭了多少罪,你這個當長嫂的不多關心關心,還說這不吉利的話!”
“我們輝哥兒沒遭罪?。俊焙暇陀行┎煌纯?,這些日子積累的委屈和怨氣爆發(fā)出來,但她還知道收斂,只用邪異的目光盯著韓氏的肚子,小聲嘀咕道,“弟妹這胎一懷上,咱們家就倒了大霉,說不定就是個災星呢!”
“你……”
“大嫂!”韓氏一聽這話,臉色都變了,她氣的渾身顫抖,眼淚奪眶而出,“我哪一點兒對不起你了?你要說這樣誅心窩子的話?”
“我……”胡氏一看婆婆和弟妹都生氣了,也有些心虛,便狡辯道,“我只是這樣說說而已,畢竟這孩子一來,咱家就遭了難,這可是事實吧!”
“你!你!”韓氏氣的恨不得撲過去撓胡氏的臉,“你也是個做母親的,今天這樣詆毀你的親侄子,不想想你自己,也該想想輝哥兒!”
“好哇!你敢咒我的輝哥兒,看我不撕爛你的嘴!”胡氏本還想避讓一番,結果一聽到韓氏提自己兒子,立即撲上去推了一把韓氏,唬的常氏連忙上前一步扶住了,韓氏卻還是趔趄這身子,碰倒了旁邊的椅子,屋里的丫鬟婆子都驚的臉色慘白。
“你、你這個潑婦,你弟媳婦還懷著身子哪,你就敢推她!”常氏氣的臉都發(fā)白了,這個大媳婦原來是個好的,怎么這才幾天,就變的這樣不可理喻。
“我、我推她怎么啦!誰讓她咒輝哥兒的!”胡氏一聽婆婆為了弟媳婦罵自己,心里的不滿通通發(fā)作了出來,道,“你就只會偏心她肚子里的這個,可曾想過輝哥兒也是您的孫子,還是長孫!”
“你、你!”常氏一聽這話,氣的頭暈目眩,想當初胡氏懷孕時,她是怎樣呵護她的,怕她有一點兒閃失,硬是沒給兒子屋里安排通房丫頭,整個侯府的人全都可著胡氏伺候,她打個噴嚏,她就比緊張自己兒子還緊張這個媳婦,哪天她要少吃一點兒飯,少喝一口湯,她就擔心的不得了,現(xiàn)在她居然說這種戳心窩子的話,真是叫她一腔熱心全都被澆了個透涼。
“娘!娘!”一旁的韓氏首先發(fā)現(xiàn)常氏的異常,奈何她一個懷了身孕的婦人,哪里有多的力氣去扶一個體重超過一百斤的大活人,只得拼著勁兒站著不倒下去,幸好旁邊兒的丫鬟婆子眼疾手快,從旁邊兒扶了一把,這才把常氏扶到椅子上坐下。
常氏這邊兒頭暈略好些,就看見身旁的小兒媳婦一臉冷汗,心中便有些不好的預感,道,“三娘,三娘你怎么了?”
“我、我……”韓氏只覺得頭暈惡心,而且,腹部有些抽搐,什么東西在里面又動又跳,她感覺心慌氣短,快不能呼吸了!話沒說完就昏倒了。
“三娘!”常氏一聲大叫,屋里的丫鬟婆子嚇的手忙腳亂,“快,快去找大夫!”
胡氏摟著輝哥兒,也嚇的一身冷汗,戰(zhàn)戰(zhàn)兢兢,要是韓氏這次有個什么事兒,想到這里,她的臉色更白了,也知道怕了,連忙指揮著丫鬟婆子別慌,她這幾年的當家夫人也不是白做的,很快就安排的井井有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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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嫣和周翌晨鬧翻之后,周翌晨立馬就帶著郭姨娘去了京郊馬場,而冷嫣也沒閑著,這天接到許多帖子,都是邀請她去府中賞景兒做客。
冷嫣因著娘家的事情,冷嫣也想多和這些夫人們來往,看看有沒有得用的人家,好為娘家的兩個兄弟謀一條出路。
“郡王妃請坐?!苯裉靵淼倪@家兒是兵太常寺少卿董大人的家里,董夫人是個年約五十的婦人,穿一身湖藍色繡四喜如意云紋錦的襦裙,外面穿著一件兒粉青色煙羅褙子,胳膊上挽著一條藍色披帛,忙忙的把冷嫣迎到了上端坐下。
“請喝茶!”
丫鬟們端上一只青瓷茶碗兒,冷嫣微笑著揭開蓋子,一股香氣撲鼻而來,她抿了一口,“嗯,不錯,好茶,似乎是用玫瑰花瓣泡的?”
“王妃好眼力!”董夫人呵呵笑著,道,“是小女親手采制的花茶,王妃若喜歡的話,帶些回去?!?br/>
冷嫣心里一動,便道,“令千金真是心靈手巧,不知道本王妃能不能見一見?”
“能,快去吩咐小姐出來見客!”董夫人喜的合不攏嘴,連忙吩咐丫鬟去把董小姐請來,她一邊道,“我一共有三個女兒,都嫁出去了,只這最小的女兒還留在身邊兒?!?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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