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定結果要三天后才能出來,我雖然心急如焚的想知道結果,但只能等著。
“怎么感覺你很著急似的。這次又跟誰做鑒定?”何東凌不是八卦的人。但做鑒定可不是小事。沒事誰會做這個。
“一個朋友的!”我沒有對他說實話,因為在事情塵埃落定之前,我不想多宣揚。
其實關于秦燱的存在。也就小池知道,就連何東凌我也沒有說!
何東凌大概看出我不想說。也沒有多問。不過卻是說了句,“我感覺你現在整個人的狀態(tài)很好。最近做了什么?”
聽到他的話,我摸了下臉,“有嗎?”
何東凌點頭?!敖o我的感覺就是枯木逢春了。”
枯木逢春!
祈向潮走了以后。我可不就是成了枯木嗎?至于逢春,這個春是秦燱嗎?
可他不是我的祈向潮啊!
何東凌見我沒有回答,然后輕輕笑了?!翱磥砟闶怯邢矚g的人了!”
“哪有,你別胡說!”我瞪他。心莫明突跳了兩拍。
“有也很正常,也能理解。他都走一年多了,你應該走出來。相信他在天之靈,也希望你能開始新的生活。”何東凌說的認真。
可是我卻有些急了,“不是的。你想多了,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其實”
我不知道如何跟他解釋,而我的語無倫次在他看來,就是戀愛了卻不敢說出來的羞怯。
“小池是個不錯的男人,值得你托付余生!”何東凌又說出的話,讓我愣了。
小池?
他說了這半天,原來以為我在跟小池談戀愛?
我笑了,“何東凌你想什么呢,小池在我心里,一直是我的弟弟,我拿他當親弟弟一樣對待,甚至從來沒把他當成小叔公,我和他怎么可能?真是太能扯了!”
雖然小池一直對我有想法,但我不止一次明拒暗回的,他都清楚我的立場,可沒想到我和小池啥也沒有,外面的人卻謠言四起了。
“你拿他當弟弟,可他沒有把你當姐,而是把你當愛人來守護呵護的,”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何東凌這個局外人,將小池對我的心思看的一清二楚。
其實不止是他,就連何菲和小寧寧也說過,甚至李姐也說過小池對我好,我自己當然最清楚,他是如何對我好的。
但我知道他的好,也接受他的好,這并不代表我和他就要往那方面發(fā)展。
“我跟他明確表示過,我們不可能!”我對何東凌說。
我的話讓他搖頭,“你拒絕如何?只代表你不接受他的愛,但你不能阻止他繼續(xù)愛你?!?br/>
我看著何東凌,仿若想到當年他對我的死纏爛打,這樣的話,他似乎也對我說過。
“這個我就真管不了了,但我明確告訴你,我和小池不可能,而且在你身上犯的錯誤,我也不會錯第二回!”我在告訴何東凌,不管小池對我如何好,我也不會像當初對他那樣,把感激當成愛,最終還是傷了他。
何東凌沉默了兩秒,然后才說道:“如果是這樣,就讓他徹底死心,否則他會被你拖一輩子!”
“徹底死心?”我有些不解。
“笨!”何東凌罵我,“想想當初你是如何讓我死心的!”
我一愣,爾后明白過來瞪大眼睛,“你要嫁人?”
“你難道打算這輩子不嫁了?”他反問我。
我沒有遲疑的點了頭,“何東凌,我真沒想過再嫁!”
“這話說的可能過早了,再遇到了那個讓你心動的人,你就不會這樣想了,”何東凌說這話時看向了窗外,眼底透著落寞。
唐寶一年前去了美國,到現在還沒回來,我原以為他們也就是小兩口鬧個小別扭,卻沒想到這個小別扭鬧了這么久。
不過即使鬧了這么久,也只是小別扭,因為他們雖然分開了,不見面了,但誰也沒有說要離婚!
可他們這樣不死不活的耗著,也是很折磨人的!
原本我還想為他們做點什么,后來祈向潮出了事,我整個人都頹廢了,哪還能管他們,而現在我似乎也沒有那個精力去管他們。
何東凌說心動的人!
我咀嚼著那四個字,眼前閃過我抱著秦燱心慌氣短的一幕,那不就是心動嗎?
想到這個,我的心頓時不安了,我對祈向潮之外的男人心動了?我怎么可以?
而這個想法之后,我就又搖頭,不是的,我不是對秦燱心動,我會心慌氣短,只因我把他當成了祈向潮而已。
“你怎么了?”我的異樣被何東凌看在眼底。
我搖了下頭,“沒什么,你給我催著那個鑒定結果點,越快越好!”
說完,我便和何東凌分開,然后去了醫(yī)院,單玫住院了,不管因為過去我們的關系也好,還是因為小池也罷,我都該看看她。
從花店買了束花,我來到了單玫的病房,還沒進屋,我便聽到她的聲音,好像是護士或護工做錯了什么,她罵人的。
沒想到這幾年過去了,她還是那么驕縱跋扈,看來真是山難改性難移!
不過想想曾經她對我刻薄,真不知道一會她見了我,會不會還罵我?guī)拙洌?br/>
曾經那時我在心里很怨恨她,而現在想想那個冷清的家,我竟發(fā)覺曾經被人排擠挖苦,一家人天天吵鬧也是件很幸福的事。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失去了才知道珍貴的意思吧!
我敲了敲門,單玫的聲音傳出來,我才推門而入,我一眼就看到坐在病床上,腿吊在半空的單玫。
說實話,她的變化很大,整個人老了很多,她被趕出祈家后的境遇我聽說過,雖然不算窮,但遠不能比在祈家做太太奢華。
女人到了一定的年紀,衰老是必然的不說,她應該也無法再像從前那樣保養(yǎng),所以才老的快了一些。
不過,她的氣質還是不錯的,雖然穿著病服,但依舊能讓人感覺到一股子貴氣。
“單姨!”我叫了她一聲。
她從我進門就一直盯著我,好像沒認出來我,我已經見怪不怪了,我現在變得自己都快不認得自己了,更何況好幾年沒見我的單玫了!
“你是歐洛?”單玫終于還是認出了我。
“是!”我大方承認。
單玫驚訝的嘴巴張大,手指著我,“你你怎么變成這副樣子?”
“這樣不好嗎?你不是一直罵我長的太妖艷是狐貍精嗎?你的魔咒靈驗了,我就成這副鬼樣子了,”我笑著懟她。
單玫并沒有因為我的話而覺得難堪,一雙眼睛自上而下不停的打量著我,似乎越看越覺得不像我似的。
“您的腿怎么樣了?大夫說多久能下床嗎?”在她打量我的時候,我問她。
可是單玫并沒有回我,然后直搖頭,說了句,“你都這副鬼樣子了,小池竟然還喜歡你,他,他真是腦子壞掉了!”
雖然小池對我的喜歡在我來說已經不是什么驚訝的事,但我還是驚訝單玫也知道了。
是小池告訴她的嗎?
“單姨,小池對我只是照顧,哪是什么喜歡?”我不想她誤會,解釋。
“那你呢?你喜歡他嗎?”一貫說話不拐彎抹角的單玫,現在還是那么直接。
不過從她的眼神里,我好像看到了擔憂,如果沒有猜錯,她應該很擔心我會喜歡上小池,于是我故意嚇她的回了句:“喜歡啊!”
果然,我話一出,單玫的臉就變了色,不過在她開口罵我前,我又補充道:“我只拿他當弟弟,是姐弟間的那種喜歡?!?br/>
“我不管你是哪種喜歡,我現在告訴你,你不許喜歡他,而且也不要再勾搭他!”單玫這話說的很強勢,后面的話也有些難聽。ig src=&039;/iage/2506/494766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