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收下了丹藥,可巽逸也不會天真的以為,這洛川是真的白送給自己。
“妾身只想要楊道友答應一件事情?!?br/>
見巽逸主動提起此事,洛川點了點頭,含笑開口。她的笑容很美,但卻不嫵媚。美姿秀色間,又帶著些許高貴冷艷之感。
“妾身知道,楊道友在這秘境之中不會解開妾身的神識烙印,妾身也不會要求解開烙印?!?br/>
“那你想要楊某答應什么”聽到洛川的話語,巽逸雙眉微皺。
“妾身要楊道友答應,在神識烙印期間,楊道友不能污了妾身的身子?!?br/>
對巽逸的那些傳聞洛川已經(jīng)有些懷疑,但懷疑畢竟是懷疑,洛川不了解巽逸,還是無法完全放心。
聽到洛川的要求,巽逸一愣,顯然是完全沒有料到洛川竟會提出這個要求。
見這洛川一臉認真,這也讓巽逸起了些許捉弄她的意思。
“這個嘛?!笨桃獾穆冻鰹殡y之色,巽逸的視線也開始上上下下的打量起了洛川身子。
不得不說,細細的打量之下,這洛川五官端正,清冷之中帶著些許傲意,也是一個美人胚子。
“楊道友?!北毁阋葸@樣望著,使得洛川下意識的退后了幾步,面色出現(xiàn)了不善。
“或許有些捉弄過頭了?!币娐宕ǖ纳裆讶怀霈F(xiàn)了些許惱意,巽逸干咳一聲,將目光收回。
“此事當然沒有問題,楊某可以以心魔起勢,只要洛道友不愿,楊某絕對不會碰洛道友的。”
“真的”洛川似還有些懷疑,再次退后一步,刻意的與巽逸保持著距離。
“楊某都以心魔氣勢了,不然洛道友還想讓楊某如何”對于洛川的反應,巽逸只能無奈搖了搖頭。
“那好吧,妾身就信你一次?!狈磸痛_認巽逸的神色之后,洛川才重新靠近了巽逸幾步。
巽逸苦笑一聲,望向那舟姓男子消失的地方。目光一轉(zhuǎn)間,眼中的笑意卻完全消散,取而代之的則是滔天的寒意。
“那么,是時候,去赴約了......”
“李洋,你身為城主,竟公然偏袒靈獸閣!”一口鮮血從銀發(fā)老者的口中噴出,手中那毛筆與身前的硯臺轟然碎裂間,身子更是倒卷飛出。
他的身后一陣笛聲悠然傳出,使得他飛速下落聲身子一頓,穩(wěn)穩(wěn)的落在了地上。
老者的身體已經(jīng)枯萎,他的容顏也變得更加蒼老,原本的那一頭銀發(fā)失去了原有的光澤,變得如枯草一般,身上更是有一個個血洞橫穿而過。
錯亂的獸吼從周圍不斷傳出,老者的周圍數(shù)千只兇獸咆哮奔走,在老者落地的瞬間,便相繼撲上。
可隨著長笛之聲響起,那些撲上的兇獸身體一頓,在瞬間爆裂而開??杀M管如此,那些兇獸卻仿佛不知生死一般,前赴后繼的再從撲上。
老者咬著血牙,眼神更是死死的盯著搬空中的數(shù)個身影,目中更有極強的怒火燃燒。
“文長老,本城主可并沒有偏袒靈獸閣。既然文長老這么說了,那我便告訴看文長老一件事,本城主正是靈獸閣的閣主。”
半空中,男子目露譏諷,淡淡開口,他的身旁跟著很多靈獸閣修士,修為均都不低。他們的身后也聚
集了許多人圍觀,這些人皆是拍賣大會被傳送而來的修士。
“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怪不得靈獸閣能夠如此迅速的崛起?!蹦凶拥脑捤坪醮碳ち死险撸沟盟俅闻龀隽艘豢邗r血,癲狂的大笑了起來。
“你這歹毒的小人,威逼自己的父親退位,現(xiàn)在竟然連自己的親妹妹都不放過?!?br/>
“上官道友,老夫為你破開一條路,閣主之后就交給你了?!?br/>
老者搖搖晃晃的站起,望了一眼身后那琥珀色符文組成的符文防護,眼中有一絲慈祥閃過。
再次看向空中數(shù)人之時,那慈祥便被瘋狂替代,更是有一股決然之意涌現(xiàn)。
“爆!”手中掐出了任何修士一生只有可能掐出一次的法印,老者向前一步邁出。在這法印掐出的瞬間,更是有一股完全超出老者修為的極強氣息轟然出現(xiàn)。
“想要自爆,可惜你沒那個資格。殺了他?!蓖y發(fā)老者的自爆,男子冷笑一聲,目中閃過譏諷之色。
便見男子身后那皮膚藍灰的女子,面無表情的抬手一揮。一揮之下,那老者的身下轟轟作響,竟有一根長刺唐突的出現(xiàn)了,這長刺由沙子組成,遠遠望去如同一把長槍,其速度之快,在剎那間便臨近銀發(fā)老者。
一股極強的危機感瞬間漫延,銀發(fā)老者張口間吐出一面小盾擋在了身前,手中法決更是不停??删驮谙乱凰查g,老者的面色卻是大變。
見那長刺觸碰到了小盾,竟一穿而過,沒有一絲的停頓,仿佛這小盾根本不存在一樣。
“元...元嬰期!”老者只來得反應過來這些,在下一瞬間,他的身子便被長刺一串而過。
“老頭子!”在老者隕落的瞬間,那符文防護之內(nèi)傳出了一小姑娘稚嫩的聲音,隨后符文之上出現(xiàn)了些許縫隙似有人想要從中沖出??赡欠闹系牧芽p只是打開了些許,便被人強行再次閉合了起來。
“閣主,三思?!?br/>
“閣主,你現(xiàn)在出去了也只是送死?!?br/>
“放開我!放開我!老頭子!......”
小姑娘的聲音與其說是叫喊不如說是愴天呼地的嘶吼,是撕心裂肺的咆哮,其內(nèi)更是有入骨的恨意。
“放開我!讓我出去!......”
完全不符合小女孩嗓子的不斷嘶吼,使得她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可在這沙啞之中,那本質(zhì)的嗓音卻也好似有了變化。
在下一瞬間,如同被解開了封印一般,一股強大靈壓轟然從那符文之中擴散而開,這靈壓之強使得那符文防護似被充氣的氣球一般膨脹了起來。在這靈壓之下,那被人強行閉合的裂縫不堪重負,在咔咔作響之中轟然碎裂。
一身紫衣的高挑女子從那裂縫之中走出,那女子的嘴角還殘留著些許鮮血,氣息忽高忽低似有傷勢一般極不穩(wěn)定。她的臉色很是蒼白,可這不是因傷勢的虛弱造成的,而是因為憤怒!因為極致的憤怒而面若霜寒!
感受到這女子的修為,上官南明顯驚訝了一下,隨后臉上則出現(xiàn)了些許無奈的苦笑。
女子冷眼望著空中的數(shù)人,尤其是中心的那男子,如同數(shù)把利刃一般。女子的出現(xiàn)使得男子的瞳孔微微一縮,兩人的視線在空中有觸碰,乍看這下,這女子
的容貌竟與這男子有幾分相似。
沒有多說,那女子手中法印一掐,便有一輪彎月出現(xiàn)在了她的頭上......
“幾位道友,你們是什么意思?”巽逸望著周圍的八人,面色很是陰沉。
“我等只是久仰楊道友大名,想來結(jié)交道友一二?!卑巳酥幸混`丹初期的老嫗笑著開口。
嘴上這么說,可八人卻是默默的將巽逸與洛川包圍了起來,封住了兩人前進與后退的道路。這八人中有一個靈丹中期,四個靈丹初期,其余的三人皆是筑基后期。
“夜長老,妾身和楊道友有些急事,待我等辦完事后,再和幾位敘舊如何?”洛川淡淡一笑,向著周圍眾人一禮。
“楊道友這等大人物,我們這些散修與小家族可是很難有機會遇到的,若是錯過了這次機緣,下次可就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了。洛川你已與楊道友有了交集,當然不會在乎我們?!崩蠇灺冻鰳O為真誠的神色,可眼中卻有異芒閃爍,這種眼神只有在看到寶貝之時才會有。
不僅是老嫗如此,那其余七人的眼神也是如此,在拍賣會場中李洋所說的話,在眾人心中不斷發(fā)酵,結(jié)合著他們聽到的關(guān)于巽逸的傳聞,也讓他們的心中出現(xiàn)了懷疑。
在他們看來,巽逸的樣子與說辭明顯是因為心虛,而那洛川分明是想吃獨食,自然不肯讓兩人離去。
“幾位道友,楊某做事說一不二,絕對不會食言,楊某現(xiàn)在確有急事,還請諸位道友讓楊某過去?!毙挠胁粣?,但巽逸還是抱拳開口。
“不是我們信不過楊道友,只是楊道友身份高貴,難免會忘記一些小事,恐怕一轉(zhuǎn)頭就會忘了我等吧?!边@次開口的是一書生裝扮之人。
“你們想要怎樣!”不斷積攢的怒意使得漸漸的有煞氣從巽逸的體內(nèi)散出。
換作往常,巽逸早就強行離開??梢驗樽约旱纳矸萏厥猓瑸榱吮M量不惹事端,巽逸已是再三忍讓,可這些非但沒有收斂,反而蹬鼻子上臉了起來。
“楊道友誤會我等了,只是向和楊道友結(jié)交而已。”感受到巽逸身上散出的煞氣,使得老嫗面色一僵,但還是含笑開口。
這并不是巽逸主動散出的,所以只有少許,不足巽逸體內(nèi)的半成,可這少許的煞氣,對于小家族或者散修來說,已經(jīng)算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之人才會具備的了。
在這老嫗看來,巽逸是將煞氣散出來警告他們,但他們有八人還有一靈丹中期的修士,想要困住巽逸與洛川不成問題。
老嫗的話讓巽逸的雙眉鎖得更緊,深吸一口氣強行忍下了出手的沖動。正欲開口之際,巽逸的臉色卻微微一變,立刻閉上雙眼。
他的神識之中,那影月狼的神識烙印比起之前已經(jīng)能夠明確的感應出其位置了。只是,這烙印竟開始閃爍。從這烙印的閃爍之中,巽逸感受到了一股戰(zhàn)意。
影月狼被巽逸托付要保護姚玉蝶,此刻它似乎還是與人戰(zhàn)斗,也恰恰表明了姚玉蝶的情況不容樂觀。
此事如同最后一根稻草般,使得巽逸積攢的怒意再也無法壓制。猛然睜開的雙眼之中,寒芒乍現(xiàn)。
“結(jié)交?好一個結(jié)交......楊某有急事,最后再問你們一次,你們,讓!還是不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