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按照鄭景玥的估計,這決明獸和幾個不明修士的出現(xiàn),雖然有些出乎她的預(yù)料,但她若是第一時間帶著陳雙月直接逃走的話,應(yīng)該是不成什么大問題的。
只不過決明獸的風(fēng)火袋囊,對煉丹師來說,算是一門不可多得的火工道具,所以陳雙月第一時間遲疑了一下,才導(dǎo)致兩人被對方盯上。
不過陳雙月也放出了求救訊號,想到陳正誼與王中不久就會到,她對王中的實力還是比較有信心的,所以便和陳雙月留在了這里對峙。
只不過唯一可慮的就是,王中昨天昏迷過去,按照他上一次昏迷的情況來看,估摸著還得要半個多時辰才會醒來,而且醒來之后,還要調(diào)息真元,起碼也得一個時辰之后才會趕到,這一個時辰之內(nèi),最多也就只有陳正誼會來幫忙,對面七個人,她們是肯定不敢造次的。
好在對面這群人的主要目標(biāo)是決明獸,對她們雖然說警惕,但也只是派了一個人手與她們對峙,倒也沒發(fā)生什么大的意外。
不過陳雙月的萬花流放出去還不到半刻鐘,王中便趕了過來,是鄭景玥沒有料到的,而且看王中的樣子,明顯是才剛剛醒轉(zhuǎn),都沒有經(jīng)過調(diào)息,便直接趕了過來,說不定還是半路被陳正誼強行喚醒。
甚至連對妹妹視若珍寶的陳正誼都沒有到,王中便先到了,雖然說王中的遁法速度要快,但從側(cè)面也說明了,王中是十分急切便趕了過來的。
不知道為什么,一想到這里,鄭景玥心中便莫名的有些雜念泛起,心跳加速,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些啥,以至于王中喚了她兩次,才清醒過來。
“鄭道友,鄭道友?你沒事吧?這是怎樣一回事?”王中看著鄭景玥一副出神的樣子,忍不住用上了氣勁法門,聲音仿佛鑼鼓一般在鄭景玥的耳邊響起,將她驚醒了過來。
“呃,啊,額,沒什么,就和雙月說的一樣,我們在這里正采花蜜呢,我感到地下有異,正要查看,忽然就來了這群人,然后這決明獸就從地底鉆了出來了!”
鄭景玥慌慌張張的解釋道,眼神卻絲毫沒有朝王中這邊看。
王中頓時眉頭一皺,聽這兩人說來,這沖突來的真是沒頭沒尾的:“對方是什么人你們也不知道嗎?沒打過照面?”
鄭景玥這時候總算心緒稍微平定了一些,搖了搖頭:“這群人來勢洶洶,極不客氣,上來就奔著決明獸去,對我們根本就懶得搭理,我?guī)еp月也不敢太過冒進,所以便在這里等你們看到萬花流之后來匯合?!?br/>
王中頓時有些牙疼,就算這些人勢力龐大,但驟然起了沖突,總得要言語過問兩句探一探虛實吧,這兩人倒好,竟然就在這里與人干對峙,也不知道是該說她們單純還是缺乏經(jīng)驗的好。
不過他轉(zhuǎn)念一想,陳雙月常年在治安環(huán)境良好的辟寒城坐館,甚少外出,鄭景玥更是不用說,以前天母宮是這附近以霸,后來又成了宋志朝的傀儡,養(yǎng)在宋家大院不曾出來,有這樣的反應(yīng)也可以理解。
一般言語上的交鋒,總要有一方人心情不忿主動挑釁,但這兩個女人顯然都不是這樣心思的人,所以便索性在一邊看著等待援兵了。
王中搖頭嘆息了一聲,索性直接走上前去,對著那前方御使雙蛇劍的修士一拱手,問道:“這位道友請了,在下王沖,來自荊昭域,敢問道友,貴駕一行,是何方人士?為何攔阻我等同伴去路?”
王中順口便道了個假名,與那修士搭話。
那御使雙蛇劍的修士,本來見對方來了援兵,已經(jīng)十分緊張了,沒想到王中來了個先禮后兵,當(dāng)下退也不是,進也不是。
不過能夠不起沖突自然是最好了,畢竟他們的目標(biāo)只是決明獸,最好不要節(jié)外生枝,當(dāng)下這修士便將手中法印一點,雙劍分開懸向兩側(cè),如同隨侍左右一樣,然后才對王中還禮,揚首道:“道友請了,我等來自紫邕城魏家,并未與道友同伴發(fā)生沖突,如果道友等人想要離開,可自去便是,只要不妨礙我等抓獲這決明獸即可。”
王中聞言立刻側(cè)首望向旁邊的陳雙月,這紫邕城魏家他沒聽說過,只能寄希望于陳掌柜了。
陳雙月畢竟是做過店鋪掌柜的,在辟寒城也打了些年數(shù)的交道,了解了不少信息,當(dāng)即便小聲的對王中道:“紫邕城具體在哪里我不知道,不過紫邕城魏家,我卻是聽說過的,聽說還是附近的九姓之中魏姓的分支里頭,與主家血脈關(guān)系比較近的一支,但實力好像也就一般,甚至還不如辟寒城宋家?!?br/>
王中聞言這才有了一點了解,不過就算比不上宋家,但能夠坐擁一城的,多半都應(yīng)該還是有點底蘊的,而且看對方另外幾人專心對付決明獸,渾然不把他們放在眼里的樣子,來了援手也沒多大反應(yīng),多半這紫邕城就在附近。
只不過對方現(xiàn)在隨口開出的條件卻是讓王中心里有些難辦,這一行人明顯是為了抓決明獸而來,甚至都不愿意搭理他們,任他們來去,只要不攪合抓捕決明獸,估計對方也不會把自己等人怎么樣。
畢竟現(xiàn)在是天盟制下,身為九姓本家的近枝,應(yīng)該更是知道做事的規(guī)矩。
但這樣一來,明顯的矛盾點便來到了他們這一方了,很顯然,陳雙月對這決明獸有些躍躍欲試的樣子,而且言語之中透露的,大致就是這異獸是她們先發(fā)現(xiàn)的,后面這群人是半路殺出來搶走了。
王中也知道陳雙月為何會如此,除了陳正誼,想來也不是為了誰了。
這決明獸天生地養(yǎng),乃是一種比較少見的珍奇異獸,只不過這異獸的一身本事與精華,都在它腹中的那口風(fēng)火袋囊之上。
決明獸天生氣血寒冷,本是不易存活的,就是因為又了風(fēng)火袋囊,才算完滿。。
這是決明獸獨有的一種體內(nèi)器官,天生便能存火生煙,而且隨著年歲的增長,這決明獸還能在地底穿行時,深入地下之處,將地火引出收入囊中,維持自身體溫使血液溫度不會降低的同時,其中煙火還能放出殺敵,非常霸道。
而就算是把這風(fēng)火袋囊從決明獸的體內(nèi)取出,里頭的煙火也不會消失,反而還可以以一定的手段煉制、溫養(yǎng),最后成為一件放火的好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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